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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20-23第五部结篇)(8/10)

宝刃藏在

枕头下,又将随身所带金条、银洋藏于床下,这才洗手喝茶。

竖起耳朵细听,仍旧未见宝芳等姐妹到来,刚一起身,突觉脚软头晕!勉强

走到床边刚要摸枪,眼前一黑,暗道不好!这是中了麻药……未等明白便昏睡过

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睡得香,突然!「咚」一声,房门被用力踹开!

我自梦中惊醒,想翻身起来,却发觉四肢绵软无力!

再看面前,闯入七八个士兵,为首大个子,三十来岁,连鬓胡须,一双大眼,

面如黑锅,手握双枪,自他身后转出那矮个伙计,冷笑:「三爷!就是这小子!

入店时我摸他后腰有枪!定是土匪!」

三爷冷笑:「好小子!算你立功!拿着!」说话间摸出一块银洋扔给他,伙

计双手接过,口中道谢,退出。

我再要挣扎,三爷双枪并举瞪着我吼:「别动!再动就打死你!」借灯光,

我见他一身宝蓝色军服肩章少校军衔。

此时,士兵过来搜查,一摸便摸到短枪、宝刃,再翻,从床下翻出金条、银

洋!

紧接着,过来搜身,突然,一士兵喊:「队长!他……是个女的!」

「啥?!」士兵闪开,三爷来至面前,大手左右一扯,将我上衣扯开,两个

浑圆玉乳跳出,又白又嫩,左右乱颤!

「绑了!」他大叫。

「你们干什么!」情急之下我娇声呵斥。

三爷冷笑:「女扮男装,身藏枪械利刃,包裹内还有金条、银洋!不是女贼

也是女匪!」

士兵们动手将我五花大绑,我尖叫:「民国法典哪条不让女扮男装?哪条又

不准携带金条银洋?……啪!啊!啪!啊!……」话音未落,三爷扬手左右开弓

便赏下响亮耳光,抽得我直翻白眼!尖叫出声!

我意,若是宝芳等此时已入住,则闻声过来救援!故娇声尖叫,可……门外

竟毫无动静!

「还敢嘴硬!这里是凤饶关!民国法典在此不好使!我家『少佐将』有令!

严厉盘查可疑人等!把她带走!」说话间,三爷一伸手抓住发髻愣是将我从床上

扯下,往外就走,另有两名士兵左右按住肩头自后面推着,拉拉拽拽将我带出。

当时情形格外狼狈!我低头弯腰高撅粉臀,上衣被撕开,玉乳甩动,边叫着

边被扯下楼梯!引得店内众人关注!

来至店外,推推搡搡上了马车,疾驰而去。

拐入十字大街,街心有处大宅,牌匾『凤饶官衙』。

下车,我被三爷扯入后院。

进入院中,一座敞亮连排房舍,门窗大开,堂内摆放数座火盆,再加宫灯,

亮如白昼,一年轻军官正坐在软垫圈椅内,手中捧着本书仔细翻阅。

这军官也就二十四五上下,高个子,鸭蛋脸,剑眉虎目,鼻直口方,一表人

才,全身宝蓝色军装,肩头两星四杠,少佐将军衔。

三爷将我拉拽至门口,敬礼高声:「禀公子!卑职得眼线密报,擒获一可疑

女匪!」

年轻军官听罢,依旧看书,头也不抬问:「老黑,你怎知是女匪?」

老黑迈步进屋,将缴获短枪、宝刃、金条、银洋轻轻放在桌面,躬身回:

「公子!此女子身藏短枪、利刃,又藏带金条、银洋,且女扮男装!形迹可疑!

想平常女子怎会单人孤身携带这些东西?故我断定是个女匪!」

年轻军官瞧见桌上东西,遂将手中书放下,拿起短枪,宝刃细看,眉头渐渐

皱起。

他抬头看看我,随即命令:「老黑,将其衣裤扒下,验明!」

「是!」老黑答应一声,迈大步来至我面前,一双大手左右撕扯,将我全身

衣裤扒掉!玉乳、肉户纷纷见光,虽粉面涂灰,但已验明女子无疑!此时乃早春

时节,天气依旧寒冷,入夜后北风嗖嗖,我被冻得瑟瑟发抖!

年轻军官看罢点头,翘起二郎腿,端起茶盏放在嘴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哪里人?因何私藏枪支利刃?这些金条银洋又从何而来?实话实讲!」

我被他们扒光衣裤,玉体裸露,本就心中愤怒,又见他不紧不慢,怒火更盛,

娇声呵斥:「呸!民国法典我犯了哪条?!你怎如此野蛮?不由分说先将我扒光

羞辱!世道混乱,我单身出门若以本来面目多有不便,自然女扮男装,私藏枪械

利刃亦是防身之用,至于金条银洋乃路上所用!有何不可?」

他听罢放下茶盏,面露不快,皱眉:「我乃凤饶关守将,身负重任!维护治

安亦是我分内之责,现问你话,你不如实回答,却处处狡辩,可知必是刁钻之女 !

民国法典中早有规定,问而不答者,视为藐视法律!老黑,掌嘴二十,让她知道

知道法典厉害!」

老黑听罢抬腿将我踹倒在地,麻药药效尚未完全消失,我亦无反抗之力!他

转身来至面前,单手揪住发髻,另手扬起「噼里啪啦」便赏下二十响亮耳光!

「啊!啊!呦!……」我粉面左右摇晃,边尖叫边献出白眼,却依旧被抽得

嘴角见血!

刑毕,老黑退到一旁。年轻军官问:「说不说?」

我银牙紧咬,不发一声。

他有些不耐,皱眉瞪眼:「你这女子!怎如此嘴硬!难道不知这里是关衙重

地?既已来了,若不交代明白又怎能出得去?」

僵持半晌,我依旧无话可说。

他怒:「既如此,我也不为难你,老黑!把她拉出去!就地枪决!按女匪计!」

老黑听罢,大声答应,揪住头发便往外扯,我双手被绑,浑身无力,被他扯

得疼痛无比,娇声大喊:「冤枉!冤枉!……想不到我美娘今天……姐妹们!

……为我报仇!……血洗凤饶!……」

「回来!」他突然喝令。

老黑听罢一愣,随即又将我拽回。

他起身自屋内出来,来至我面前,仔细端详,忽问:「你刚喊什么?美娘?」

我怒吼:「不错!姑奶奶便是美娘!」

他眨眨眼,再问:「哪里的美娘?!」

我叫:「天下还有几个美娘?姑奶奶杨家八美中排行第二!」

「噢?!」他剑眉一挑,略沉思,抬头道:「老黑,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

继续巡街!」

老黑听罢一瞪眼,刚要开口,他皱眉:「怎?没听我军令?」

老黑不敢违背,忙挺胸敬礼应:「是!」言罢,转身下去。

院内只剩我们两人,他解开绑绳命我入屋,又取温水让我洗脸净面,我脸蛋

虽被抽肿,但依旧难掩美色,他望着赞:「果然绝色佳人!」

进入屋内,热气扑面,身体渐渐暖和,麻药药效逐渐消散。

我冷冷道:「少佐将大人不必虚伪!既把我拿住,何不就此押解省城请功?

保你连升三级!」

「哈哈……」他听罢仰天大笑。

我怒问:「你笑什么!现如今全国通缉我们八姐妹!拿住一人便可得银洋两

千,升官发财不在话下!虽说我与现任沈督军有一面之缘……但……国法当前

……恐无济于事……」

他听罢忽收起笑容,凑近悄声道:「二奶奶切莫高声!我若有意害你,只需

将你人头切下送至省城即可,又何必如此?」

我心下一想却也有道理,不禁问:「那……大人何意?」

他笑:「二奶奶怎不问我姓名?」

我仔细上下打量,的确不认得,忙躬身:「敢问大人宝讳是……?」

他点头微笑:「我姓萧,名嘉胜!」

我闻听「嘉胜」二字略感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何处听过,正犹疑,只听

他笑:「二奶奶神机妙算,那金蝉脱壳之计将我们哥仨骗得好苦!」

这话醍醐灌顶,我顿想起,当初在沈晓楼处与他夫妻二人秘议,使金蝉脱壳

之计偷梁换柱,用我代替沈夫人与她三位亲侄做淫,这三位亲侄大哥嘉杰,二哥

嘉敏,这老三便是眼前这位嘉胜!到此才知原来他们姓萧。

想到此,粉面通红,忙躬身:「卑职……罪女……参见大人!……这……真

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他点头笑:「我们哥仨虽未与二奶奶谋面,但却有夫妻之实!若说大水冲了

龙王庙却也是此理!」

我忽又想起一事,忙问:「只妾身不明……当初金蝉脱壳之计毫无破绽,想

来,沈大人夫妇亦不会说破……怎……」

他笑:「我姨夫姨妈自然不会说破,可当初在场之人还有两位丫鬟,醉香、

揽月……」

我眨眼问:「区区两个丫鬟又怎敢……」

他撇嘴:「我大哥看中了醉香,我看中了揽月,寻机将她俩淫奸,床榻上她

们透露此事。」

我这才恍然大悟,想来,侯门深府中,年轻公子用丫鬟做淫取乐再平常不过,

那俩小丫鬟受临幸自然欣喜,说破此事不足为奇。

对话许久,因方才全身衣物被老黑扯破,可见他又无让我穿衣之意,只好粉

面微红裸露玉体规矩站在面前。

他翘起二郎腿,目光在我身上游走,恍若欣赏一件玉器,笑:「前番我们兄

弟回省城探望姨娘,家宴上姨丈暗夸杨家八姐妹真巾帼女英!为主报仇,名震全

国!虽做下惊天大案,亦令人佩服之极!若非此案,姨丈又如何能轻而易举得到

督军之位……」

闻听此言,心中虽喜,但我亦慌忙单膝跪下应:「罪女犯下大案!怎受得起

督军大人如此夸奖?!」

「二奶奶不必如此,起来讲话。」他道。

我忙站起,不敢抬头。

他道:「我姨丈怎是昏庸之人?只是,平素便知徐北山其人残暴无比!贪财

好色!搜刮无数民脂民膏为其建造府邸!老百姓送其绰号『刮地王』,又贪污腐

败无所不极,杨公在世时便将每月呈银收入私囊为其挥霍。姨丈收集证据,前番

入京述职得大总统亲自款待,已上报。现如今刻意淡化此案也是为你等开脱罪责!」

我听他谈及旧主,又想起杨家惨剧,美目垂泪再次跪地道:「杨家能有今日

皆拜徐北山老贼所害!望督军大人明察!」

他轻叹点头:「二奶奶放心,早晚撤销你等全国通缉,还以清白……」

刚说到此,忽听门外有人应:「哪里的二奶奶?三弟与谁闲聊?」

嘉胜闻听,站起笑:「二哥怎添了偷听的毛病?还不快进来!」

门开处,嘉敏走入,这哥俩模样一般无二,也是一身戎装,风姿飒爽!

他进屋,两眼便紧紧盯住玉体,我躲也不是,藏也不是,慌忙就地转身跪拜:

「罪女美娘拜见二公子!」

嘉敏迈步来在我面前,嘉胜在旁将原委道来,他点头:「起来讲话!」

我这才徐徐站起。

「当初二奶奶骗得我们兄弟好苦!今番却饶你不得!」嘉敏坐下,戏言笑。

嘉胜在旁笑着解释:「二奶奶有所不知,如今我大哥新升任崖州管代,已整

备部队上任,不在凤饶,二哥新任全省军务巡阅官,昨日刚到,今日凑巧与二奶

奶相遇。」

我听罢心中暗道:自始至终嘉胜不予我衣物,只叫我光腚露眼,而今嘉敏又

说此话,虽是戏言,但却系真实想法,看情形有意让我自淫自贱,我亦只能顺水

行舟……

想到此,我再跪,娇声道:「妾身有一诚请,望二位公子应允!」

他俩笑:「讲来。」

我抬头望着,正色道:「妾身诚邀二位公子用我做淫取乐!……」

他俩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我忙续:「非是妾身自甘淫贱,实乃报恩心切!一,当初我用诡计,三位公

子不明就里误中圈套,实乃侥幸得逞,故需赔罪!二,今日被三公子拿住,网开

一面,未将我押送省城,实乃天恩!三,当初金剪岭兵败,沈大人冒险将我等放

过!此恩尚未报!因此三点,万望恩准!」

嘉胜点头笑:「难得二奶奶重情重义!我与二哥亦有此想,既如此,一拍即

合,你可随我们到后堂卧室行事。」

我忙躬身:「一切全凭公子做主!」

随即起身三人来至后堂。

卧室内布置奢华,梨花木大床,上铺柔软床垫,地上铺设名贵地毯,踩上去

柔软无声,房角处煤炉火热,屋内温暖如夏。反身锁好门,我先帮他俩脱去衣裤 ,

三人裸体相对。

我粉面微红,不敢抬头,轻柔道:「妾身自幼随师傅学习,略精通男女之事,

今日大胆,想陪二位公子耍个『倒栽垂杨』的淫戏以供取乐。」

他俩同声问:「如何做?速讲!」

我环视卧房,见东墙空置并无一物,遂用手一指笑:「妾身光腚露眼,面对

大人,背靠东墙,双手撑地,头下脚上倒立而起,民间俗称『拿大顶』,此时张

口吐舌,双腿分开露出肉户,二位公子可依次半蹲身前,上,可舔户品咂蜜汁。

中,可双手捏乳把玩。下,可将宝根送入口中深探。公子请想,妾身双手撑地无

法动作,户、乳、口尽在您掌握之中,要如何便如何,岂不淫趣颇多?」

他俩听罢笑:「果然奇技淫巧!」

我再道:「此花式还有一妙!因妾身倒立,无法吞咽,此时若公子赏下宝精,

妾身即刻从鼻孔中喷出,故又有『双孔吐精』之说。」

嘉杰听罢拍手笑:「如此甚好!速摆出姿势!」

我忙应:「诺!」

随即大步走到墙前,微微活动玉臂、手腕,而后弯腰,双手撑地,背靠墙立

起,玉腿徐徐上扬用力分开献出肉户。

姿势摆好,我娇声道:「妾身烦请公子入位!」

嘉胜道:「依辈分,二哥当仁不让!」

嘉敏早跃跃欲试,点头:「那就请三弟在旁压住阵脚!」言罢,大步来至我

面前,双腿分开,身形下蹲,那半硬宝冠刚好对准玉口,只听他低声道:「着! 」

随即摆臀前送,「噗」宝根一入到底!

我玉口张开,吐舌恭迎,用力吞咽,待宝冠入喉嗓,脉动包夹。

「二奶奶生得好嘴!……怎如此柔软顺滑!……竟比寻常女子肉户还胜之百

倍!……真美!」嘉杰边赞边甩开肉臀前后抽送,与此同时,他双手各执一乳狠

狠揉捏,上面『嘴对嘴』吸吮肉户蜜汁!

「啪啪啪……噗滋……啪啪啪……噗滋……」我双臂贯入功力,一动不动,

任由其淫口,探入之深,每次两枚宝卵皆重重拍打在粉面之上发出轻响,宝根快

速抽送之下,香唾亦被带出,喉嗓内发出淫声,如同淫户般!而自家肉户则吐出

蜜汁供其吮吸。

抽送百余,我美目渐渐上翻,献出一对白眼,可惜嘉敏不见,依旧不停。

嘉胜在旁观阵,胯下宝根早已高挺棒硬,瞧见笑:「二哥力沉!已将她抽出

白眼!切莫停!继续抽送让她见识你胯下雄风!」

嘉敏听了也不搭话,甩开肉臀前后乱摆笑:「这张嘴……便是淫上一天也不

腻!……」

「啪啪啪……啪啪啪……」宝卵击打粉面,我边献白眼边随他前后晃动。

「咔咳……咔咳……」喉内淫声不断,我暗使淫术裹夹宝冠。

「好美!……三弟!……我似无法忍受……嗯!」嘉敏用力狠抽数十,

!准备纸笔!」夏侯瑞吩咐,起身

进屋。

雷辊从台阶下来,在我们面前走了两圈,恶狠狠道:「板上鱼肉!还敢巧舌

狡辩妄图死里求生?!今夜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厉害!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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