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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食、酒肆、干净上房,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我俩对视一眼,迈步进入。
一楼敞亮大堂,数十张桌子几乎坐满,人声鼎沸,有卖烟卖糖小贩穿梭其中,
分外热闹。
「呦!二位爷!您是吃饭还是住宿?」粗布衣衫小二躬身媚笑询问。
「嗯,先吃饭,再开一间上房住宿。」我粗着嗓子应。
「好嘞!请坐!」言罢,引领我俩来至角落饭桌。
坐好,他问:「您吃点什么?」
九妹问:「你店里可有特色菜?」
小二笑:「五香驴肉、麻婆豆腐、爆炒肝尖、清炖黄鱼。主食有大饼、米饭、
饽饽、花卷……」
我扬手:「一盘驴肉,酸辣鸡丝,黄瓜鸡蛋,再来条黄鱼,两份米饭。」
「好嘞!驴肉一盘!酸辣鸡丝一份!黄瓜炒蛋一份!清炖黄鱼一份!米饭两
份!六号桌!」小二大声吆喝,随即端来热茶招待。
我与九妹喝着茶,等着菜,竖起耳朵。
只听旁边一桌两位男客边吃边聊:「听说老君庙那个疯和尚,自从年前落脚
以后,恶吃恶打!愣是把主持给赶跑了,只留那些小老道听他差遣,呼来喝去!
嘿!老弟,你说现在啥世道?和尚老道本是一家,这可好,和尚占了老道庙!
……」
另一个摇头讥笑:「治安局的刘队长,前儿带了五六个警察,连他妈身都没
近!被揍得屁滚尿流!你说他疯!他还有功夫!人高马大!一句『阿弥陀佛』嗓
门儿胆小的听了都害怕!」
前一个道:「听说他还不是一般人!当过大官!什么什么管代!……说是被
人陷害,流落到此……」
我听着听着突然浑身微微一抖!与九妹对视一眼,会意!
再听。
「听说那和尚荤素不禁,吃酒吃肉饭量极大,老君庙里能卖的都卖了,仍旧
供应不及!一个人愣吃夸一座庙!也算奇事!哈哈……」他俩说笑吃酒。
不多时,菜饭上齐,我与九妹迅速吃喝,而后结账,来至柜台出示通行证要
了间客房。
进屋,我俩秘议。
「二姐!那疯和尚莫非是凶僧了忘?!」九妹美目瞪大问。
「十有八九!」我心情激动。
「这样,待会儿咱俩出去,你出镇寻大姐,要她分批来此食宿,我则去老君
庙打探,若查实真是了忘,那便是老天开眼给咱们报仇机会!」我低声吩咐。
随即,我俩在街面分手,我打听清楚老君庙所在,出镇查探。
向北二里,有一小山,山间野林密布,就在山坳中有座庙宇,牌匾「老君庙」。
我到时,正值晌午,一片寂静。
绕至庙后,寻庙墙破损处,没费力便潜入庙中。
寻来寻去,忽听大殿内一洪亮嗓音喝问:「我让你们去打酒切肉!你们他妈
的却溜出去睡觉!该死!……噼啪噼啪!……啊!……啊!……大师饶命!…
…」惨叫声起,似是挨了皮鞭。
我潜伏身形,悄悄转到大殿侧面,透过窗户往里看,只见凶僧了忘正坐在石
墩上,手握皮鞭,用力抽打,下面跪着三四个老小道士,不停翻滚讨饶。
暗咬银牙!真恨不能冲上前去将其碎尸万段!但回头又想,自己人单势孤一
对一并不占上风,随即忍耐下来。
了忘抽打一阵,凶目放光怒吼:「快去买来酒肉!再要耽搁,老衲将你们剥
皮挖心下酒!」
众道士听了屁滚尿流爬出殿外,慌慌张张往庙门跑去。
我打定主意,迅速翻出墙头,一阵急行绕至前头。
「站住!」我自密林中蹿出,拦下
去路粗着嗓子怒喝。
几个道士惊魂未定,再受惊吓,一个个跪下高喊:「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
我心中好笑,嘴上道:「我来问你们!老君庙内可否有一凶僧?」
众道士齐声应:「有!有!……他自称了忘禅师……曾任崖州管代……只因
被奸人陷害流落至此!……」
再次确认,心中有数,我点头:「你们可还愿意受他指使?」
众人回:「好汉爷爷!谁愿意受这凶僧支配?!我们也是万不得已,身上没
钱,又无其他去处!只能忍了!」
我从怀中一摸,抓出一把银洋扔在地上道:「这些钱足够你们另寻他处,速
速离去!不要回来!」
众道士先一愣,互相对视一眼,慌忙捡起钱磕头道:「多谢好汉!多谢好汉!
……」言罢,匆匆离去。
我见他们走远,急忙向镇中赶,没走几步,却遇宝芳率众姐妹迎面而来!
两下汇合,宝芳低声问:「听九妹讲,凶僧竟落脚此地?」
我兴奋点头:「刚刚探查过,就在老君庙内!……」遂将刚才所发生之事详
细道来。
九妹拔出短枪,美目瞪圆:「那咱们还等什么?!冲入庙内将其乱枪打成筛
子!报仇雪恨!」
「慢!」囡缘突然发话。
众人目光聚拢,只听她道:「姐妹们可曾记得,凶僧修炼过『合欢咒』?」
大家点头,她续:「据我所知,修炼此邪法要与九九八十一位美妇交配,且
每次做淫皆不赏宝精反吸收女子阴柔精气,而后凝聚丹田修炼,进而滋补身体,
返老还童!故,在他宝卵内聚集无数宝贵阴精!若咱们能使他射出吃掉,则大有
裨益!而其一旦射出便源源不断直至精尽!」
宝芳听罢美目放光:「噢?!竟如此神奇?!若是这样……咱们必活捉他!
……」言罢,命大家聚拢,低声吩咐。
众姐妹分头行事,我则大步来至老君庙门,抬起玉腿「咚!」一脚将大门踢
开,挺胸昂首而入。
来至大殿院内,我娇喝:「大禅师!酒肉来了!还不快取?!」
了忘正在殿内闭目入静,闻听,突然一个箭步蹿出,与我对面而站。
「弥陀佛!你是何人?!」他凶目在我身上游走。
「大禅师好忘性!年前宝月楼才碰面,怎今日就认不得了?」我冷言讥讽。
「呦!美娘二奶奶!」他待看清,眉毛一挑拧成一个!用手下意识捂住左胸。
那日在宝月楼,他左胸中弹,伤疤犹在。
我冷笑:「那日在宝月楼见识了大禅师临阵脱逃的功夫!果然非同凡响!今
日再遇,你逃是不逃?」
「哈哈……」了忘突然仰天长笑。
我不知何故,皱眉呵斥:「你莫非失心疯了?!笑什么!」
他用手点指:「老衲不逃!不过现如今全国通缉杨家八美!活捉一个便赏银
洋两千块!二奶奶体恤老衲,竟自动送上门来!我怎不高兴?待老衲将你活捉
……嗯……先淫上三五日,再将你扭送官衙领赏!……发笔横财!……」
「咯咯咯……」我听罢,笑得花枝招展。
他沉脸瞪眼喝问:「二奶奶却笑什么?!」
我冷哼一声撇撇小嘴儿道:「哼!大禅师设想离奇,好似水中捞月,我怎能
不笑?话说回来,你怎不知我们姐妹八人自小一起长大,无论哪里都不分开…
…若说送上门,那也是一送八个!」
正在此时,宝芳在他背后冷笑:「大禅师见礼!您老一向可好?」
九妹现身,面目狰狞:「老秃驴!宝月楼让你逃了,看今日你如何脱身?」
婉宁现身冷哼:「还能如何脱身?束手就擒免得我们几位奶奶费事!」
佳敏现身冷笑:「大和尚,我那一枪你吃得还妥?姑奶奶今儿不用枪,赤手
空拳活捉你!」
囡缘现身笑:「想我们姐妹,三打慧觉寺,独跑了你!宝月楼前又跑了你!
有道是『事不过三』,今日叫你现眼!」
茹趣现身嚷:「任你三头六臂!看你能跑上天!」
香卿现身边撸起袖子露出玉臂,边冷冷道:「贼秃想必此刻已吓尿了裤子!
姐妹们!别跟他废话!收拾他!」
姐妹八人,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向将其围了个
水泄不通!
「弥陀佛!!」了忘高颂法号,伸手将宽大僧袍提起捆在腰间,双手将阔袖
挽起,露出多毛粗臂!
「看来今日不是鱼死就是网破!老衲豁出这条老命也要领教八位到底有何真
本事!」他凶目瞪圆,满脸横肉勒紧!
「着!」我率先发难,玉臂伸展,玉手紧攥,迈步上前一拳带上功力使出
『黑虎掏心』!
「嘭!」了忘双掌相错,使『闭门谢客』硬挡!拳、掌相碰,我只觉似是打
在皮鼓上,手腕发麻!
「打!」宝芳娇喝一声,玉腿挂风直踹后腰!
九妹单臂抡起,玉掌平伸贯其左耳!
婉宁使出『弹腿』向其胯骨狠踹!
囡缘近身两枚玉指斜插其双目!
佳敏双手如钩,钩其左臂!
茹趣踢出一脚踹向其后股。
香卿玉足点地突然蹿起,单掌如刀!力劈华山直奔顶门!
一时间,拳掌如山,腿腿似海,只照他要命的地方招呼!
「啪啪!……嘭!嘭!……啊!哦!……」了忘虽有功夫,可怎奈双拳双腿
怎敌得过八女围攻?更何况,我们每人都精通近身搏击之术,加上功力,每拳每
脚怕没有百斤的力道!
也就是转瞬间,了忘浑身大汗,僧袍湿透,呼呼直喘粗气!光头、长脸、后
背、小腹、后股、侧胯……不是挨拳便是挨踢,疼痛难忍哇哇怪叫!可即便如此,
他愣是屹立不倒偶尔还能还手几招!
我边打,心中不禁暗暗佩服:凭我们姐妹的身手,莫说一起,就是单人,三
五壮汉也不能近身!可他竟坚持许久,足见功夫了得!
「呀!呀!呀!……」突然!了忘暴吼声中拼命向庙门冲去,九妹、婉宁、
佳敏三人竟阻拦不住!
「今日无论如何不能放走凶僧!」宝芳娇喝,众姐妹紧追不舍!
冲出庙门,他向密林逃窜,九妹距离最近,玉手一抓,抓住僧袍,「刺啦」
一声撕下大块。
九妹随手一扔,怒:「贼秃!今天你上天,老娘追到凌霄殿!你下海,老娘
追到水龙宫!」
了忘头也不回,矮下身形疯狂逃窜!
约有数里,面前突然林木稀疏,现出一片空地。九妹腾空而起使出『枭鹰入
林』一式,自上而下扑向了忘,临到他身后,玉臂平伸,身体后仰,一脚踢出!
这脚结结实实正踢在左膝上,只听了忘一声惨叫,斜着飞出,跌跌撞撞扑倒在地。
我们刚围拢上前,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蹿起,就在他将将站稳之际,宝芳
自后双手狠狠扣住他双肩,九妹双手抓住左臂,婉宁双手抓住右臂,囡缘抱住他
左腿,香卿抱住他右腿,我与茹趣抡起玉臂对准便是一番『通天炮』!
「啪啪啪!嘭嘭嘭!……啊!哦!啊!……」他无法动弹,四肢被扯开,秃
头在乱拳之下左右摇摆,鲜血横飞!
「绑了!」宝芳一声令喝,众姐妹齐动手将其牢牢绑在一粗树之上。
突然!囡缘凑到近前,趁其不备,玉手如电,一托一卸先将他下巴摘下,而
后抽出两根银针,一针铆在『开元』大穴,一阵铆在『望顶』大穴。这才松口气
道:「摘下巴是防他咬舌自尽,封住两处大穴是防他血脉自逆!这下,他想自尽
亦无计可施。」我们这才恍然,纷纷笑赞。
大家席地而坐,方才一番颇消耗体力。
香卿望着宝芳问:「大姐,如何才能取其宝精?」
宝芳瞄我一眼,笑:「这就要问咱们二奶奶了!」
我粉面微红,嘟小嘴儿道:「姐姐就知拿我打趣!」
再看了忘,双目露出惊恐之色,只是被摘掉下巴,口不能言。
荒山野岭,密林深处,四下无人,我们纷纷宽衣解带赤裸玉体。
了忘一见,忙闭双眼,囡缘冷笑上前,用玉指在他左右眼角一阵揉捏,那眼
皮竟向上抽起!想眨眼都不能!
囡缘咬着银牙怒:「凶僧!咱们之间,仇深似海!今番你落在我们姐妹手中,
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但你可知囡缘姑奶奶有的是办法要你不生不
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们八姐妹中性情最为爆烈者非九妹莫属,最温柔善良者非囡缘莫属,因其
精通医术,又有『医者仁心』之说,故她心地最善!而今日她竟说出如此狠话,
可见对了忘恨之入骨!
囡缘退下,我轻移金莲款款来至面前,先将他僧袍扯开,露出粗长宝根,而
后缓缓跪下,双手将宝根托起,直冲粉面,玉口张大,香舌吐出,含住宝冠,深
吞深吐。
「咕啾……咕啾……咕啾……」宝冠入嗓,我使淫术脉动包夹,自喉中发出
淫响。
了忘怪眼瞪得欲裂,竟强忍不硬!
我品咂多时,缓缓吐出,边用香舌逗弄鱼嘴,媚笑:「大禅师宝根好臭!可
是多日未曾使用女子为您品唆?今日美娘为您唆舔干净,只望禅师慈悲,赏下您
那珍贵宝精……」言罢,再品再唆,吞吐不停。
了忘口不能言,只从喉咙里发出「呜呜」之声,似是怒,又似嚎。
伸缩百余,宝根微硬,我轻轻攥紧上下撸弄,笑:「禅师又何必如此?忍得
了一时,又怎能忍二时?你不硬,我不停,咱们看谁拗得过谁?依我意,倒不如
让自己痛快!」
言罢,扭头对宝芳等使个眼色,宝芳会意,就在面前互相搂抱,亲嘴摸乳,
蹭户蹭臀,口中发出轻哼淫叫,媚眼乱飞,直送了忘。
我再含住宝冠,用心细唆,香舌裹绕,深探鱼嘴,终于,宝根渐渐硬起,我
忙加力动作,将宝冠送至喉眼深处,玉脖来回快速伸缩,发出「咳咔」淫声,同
时美目上翻献出白眼。
了忘怪眼瞪圆,宝根高耸!又粗又长!
我渐渐吐出见宝根宝冠沾满晶莹香唾,一挺一挺龙阳已动。起身,背对,分
腿,弯腰,粉臀高翘献出二户,一手从裆内伸出握住宝根,用宝冠在户门不停摩
蹭,片刻,户内蜜汁涌动,粉臀扭动如小嘴般缓缓吞入。
「噢!……嗯……啊……」淫叫声中,我双手撑膝,前后摇摆,肉户追逐,
快速吞吐。
「呜呜……哦哦……呜呜呜!……」了忘自喉咙内发出叫喊之声,瓮声瓮气
十分怪异。
宝芳与囡缘、香卿左拥右抱媚声道:「大师何必忍耐?不如放开!酣畅去火!
也让我们姐妹见识您雄风!」
佳敏搂住茹趣、九妹,乱摸边笑:「还望大师赏下宝精予我等饮用!到那时
自会放您西去!」
了忘全身绷紧妄图挣脱可怎奈绑得太结实!两大穴又被封死,无法运动功力,
只能干受!
我越动越快使出淫术,只觉户内宝根坚挺依旧,竟丝毫未有临顶之状,足足
套弄二百才缓缓放出。
「扑愣愣」黑黝黝粗壮大宝根冲天翘起!
我娇喘片刻,平复下来,玉手一伸自裆内将宝根握住,使宝冠顶住肛眼,回
首望着他粉面含羞笑:「诚邀禅师问路后庭,淫我肛门屁眼!只待抽出黄屎,我
自为您跪舔干净,品咂咸淡滋味!」
言罢,徐徐送入突破柔软肛圈,而后深入,来回套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