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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防备的杨秀清趔趄了几步,差点栽倒。
正要动怒,忽然看到一条身影从承宣殿的后门走了进来,竟毫不避讳林丽花
一丝不挂的身子,径直走到杨秀清的跟前道:「殿下,北伐军八百里加急军报!」
林丽花尽管无心再与杨秀清纠缠,可当这人进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往他的
脸上望了一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此人面色蜡黄,虽然额头上裹着黄巾,
却还是能看出脸上长满的大块白斑,就像一具正在腐烂,长满了霉斑的尸体,宛
若在人间遇到了鬼。
林丽花一哆嗦,很快又意识到自己此时赤身裸体的不堪样子,急忙大叫一声,
双臂护着胸前,躲到了暗处,蹲了下来,一动也不敢动。
杨秀清皱了皱浓眉:「北伐军?」
进殿的人正是傅学贤,他已觉察到东王身后的动静,目光也不由地朝着林丽
花身上望去,如死人般枯黄的眼睛里,忽然闪出一道贪婪的光。听到杨秀清追问,
急忙敛了敛神色道:「林、李二位丞相在天津城外受挫,部下伤亡颇重,发急报
向东王殿下求援,请派精兵北上增援!」
杨秀清大字不识得几个,看军报嫌累眼,对傅学贤呈上来的文书连目光都没
扫一下,道:「向荣、琦善的江南、江北大营围困日迫,本殿何来多余的兵卒前
去增援?你且回复,让林、李二位丞相固守待援,等天京城外之围一解,本殿必
倾天国之力,直捣清妖老巢!」
「是……」傅学贤弯下腰,低下头,像是在对东王行礼告退,可他的眼睛早
已扫到了角落里的林丽花身上,看到这位衣衫不整的女探花楚楚动人的模样,如
枯槁般的心忽然一动。
杨秀清是何等精明之人,怎能觉察不到傅学贤的小心思?他跟着回头望了一
眼林丽花,又想起了她刚刚推到自己的事。这种小事,在寻常人看来,无非是觉
得这女子野性难驯,可在杨秀清眼中,却是大逆不道。想自己如今已是天国的九
千岁,天威难犯,林丽花此举,无异于捋了虎须。他问傅学贤道:「怎么?你看
上了她?」
「不不不,属下不敢!」傅学贤自知失态,急忙下跪磕头道,「纵是属下吃
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九千岁的女人有所觊觎,请殿下恕罪……」
杨秀清微微一笑。他需要的,正是如傅学贤这等顺从、忠诚的奴才。他笑着
道:「这些日,你肃清天京,督造东王府,功不可没,本殿还没想好如何奖赏你
呢!正好,把这个女人赐给你,好好享用吧!」说完,大笑着离开了承宣殿。
刚开始,傅学贤还以为东王殿下在开玩笑。可转念一想,杨秀清为人素来严
肃,何时开过玩笑,又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承宣殿,便知这话是当了真的,忍
不住抬起头来,朝着林丽花蜷缩的角落里望了过去。
杨秀清和傅学贤的对话,全让一旁的林丽花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女探花心
惊肉跳,很快明白过来,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又将是怎样一场噩梦。她急忙将胸
口捂得更紧,身体拼命地往后退缩,嘴里喊道:「不……不要……」
「嘿嘿,」傅学贤阴森森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牙齿,「女探花,
九千岁把你赏给了我,现在你就是我的了,还不快乖乖地过来伺候大爷?」
「啊!」林丽花看着傅学贤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面孔,已不再是恶心,全
变成了恐惧,在遭受过被杨秀清的蹂躏之后,她已经明白,坐以待毙根本无法改
变自己此时的处境,想要免遭再次凌辱,只能从这座看似奢华,实则恐怖的大殿
里逃出去。她顾不得想太多,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腿就往门口冲。
可是傅学贤眼疾手快,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女探花会有此举动,一个箭步往前
扑了上去。在杨秀清的面前时,傅学贤是跪着的,当东王离开承宣殿,他还没来
得及从地上起来,只顾着欣赏眼前的亮丽景色,在林丽花拔腿要逃的时候,他出
自本能的,身体往前一扑,干瘦的手臂往前一探,正好抓到了林丽花的脚踝上。
「呀!」林丽花冷不丁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一股巨力往后一拖,上身不由
自主地往前扑了下去,扑通一声,脸面朝下,跌倒在地。这一摔,直将她摔得眼
前金星乱冒,差点没昏了过去。
「想跑?」傅学贤一手抓着林丽花的一只脚,使劲地将她整个人拖到自己的
跟前来,「金陵城里数万清妖都没能跑出一个去,你还想逃得出我的掌心吗?我
劝你还是识相些,乖乖得从了我!要不然,明日便将你如那些满狗一般,丢进火
堆里去……唔,唔唔!」他一边张牙舞爪地说着,一边举起林丽花的玉足,拿到
自己的面前,疯狂地舔舐起来。
林丽花的三寸金莲小巧玲珑,在傅学贤的眼中,简直就是一件精美无比的艺
术品。身为广西人,何曾见过江南女子的小脚,这让他仿佛得了魔怔一般,将抱
着林丽花的脚又啃又咬。
「啊!不不不!你在干什么?放开我!」林丽花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面容丑
陋不堪的无耻男人竟会首先对她的脚下手。在她的心目中,双足亦是身体最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