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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客人,只是自己稍许留点心,避着北王便是了。而且,在侯谦芳看
来,这种情况也不会持续太久,等他攒足了银两,替红鸾赎回自由身,到时候红
鸾便是他一人独专的了,儿女情长,琴瑟调和,不亦快哉?
圣兵在越来越暗的夜色里丝毫也没有注意到侯谦芳的脸色变化,继续说:
「尚书大人,听说六千岁煞是喜欢那红鸾姑娘,想要将她赎回北王府内,当自己
的王娘呢!」
「什么?」侯谦芳一听这话,心中顿时颤抖起来,「这……这不可能!」
圣兵道:「有甚不可能?北王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天王和东王,
哪个事他说了不算?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呢?」
侯谦芳恍恍惚惚,也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秦淮河的。红鸾久负艳名不假,可
这北王府内,更是姬妾如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北王为何会与他同时看上同一
个女人?
6、女探花之死
东王府的大殿显得尤其清冷,瓴甓高筑的殿堂空旷得骇人,就像阴曹地府一
般,就连漂浮在夜空里的雾气这时都仿佛飘进了殿堂之内,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
缥缈而朦胧起来。
林丽花几乎已经被杨秀清蹂躏地奄奄一息,耷拉地脑袋跪在地上。她身上的
衣物早已被全部扒光,赤裸裸的胴体无丝毫秘密可言。她之所以还跪在地上,是
杨秀清的一只大手正如操控傀儡般地控制着她,将她翻来覆去地摆弄着。
林丽花双腿微张,往后撅着屁股,两条修长的玉臂却被粗暴地一起拧到身后,
瘦削的肩胛骨好像脱臼一般怪异地往前凸出。被扭到后腰上的双臂从腕部交叉着,
正同样跪在她身后的杨秀清张开如蒲扇般大小的手掌,同时抓捏住她的两个手腕,
由此发力,一边将她的身体往上提,不让她轻易地瘫软下去,一边又将她的手臂
往后拉,迫使她始终保持着跪姿。
杨秀清就在她的身后大逞兽欲,巨大的肉棒在那已被暴虐得发红发肿的小穴
里疯狂地抽插着。对天王来说,科举或许是他心里屡试不第的一个结,可对于读
书最下品的杨秀清来说,这场闹剧与其说是选才,倒不如说是选美。这一个个才
高八斗的美貌女子,正好能够充盈他刚刚建起来不久的东王府后宫。
林丽花的乳房看上去并不算太大,却因为双膝跪地,身体无奈地往前倾,两
团肉球也随着重力,如熟透的瓜果一般往下坠,不停地前后摇晃。在撅起的屁股
上,带着处子血色的体液正不停地顺着她的大腿后侧往下流淌,一直流到膝盖边。
尽管东王府的地面被打磨得像镜子一般光亮如新,可在毫无抵抗力的一次次冲击
下,膝盖处还是被磨破了皮,血渍浸染。
杨秀清的每一次抽插都让这位女探花感到撕心裂肺的痛,仿佛身体正在被一
点点残忍地撕开,露出血淋淋的肌肉来。这种痛觉深入骨髓,即便身子再怎么麻
木,也依然能够深切地感受到。
「啊!」东王长长地叹息着,一口带着恶臭的捉起从他干燥的嘴唇里吐了出
来,如释重负。这已经是他今天晚上第四次射精了,随着精液的破体而出,一阵
强烈的疲惫差点将他击倒。他满足却又不屑地看着林丽花道:「这他妈的比当年
在东旺烧炭还要吃力啊!」
说着话,杨秀清松开了死死地抓捏着的林丽花的手腕。此时的女探花,恰如
昏死一般,已无半点反抗之力,虽然手臂被松开,可两侧的肩膀依然如断了一般,
又酸又疼,手臂完全没有知觉。在失去了东王的控制后,整个身体忽然往前一倒,
低垂的脑袋咚的一声,砸在地面上。
微微张开的玉腿和高耸的臀部使她的身体构成了简易的三角架,再加上有额
头支撑着地面,所以她的身体并没有很快侧倒下去。可此时的杨秀清已是口干舌
燥,他手扶在女探花的屁股上,轻轻一推,借着这股巧劲,从地上站了起来。可
怜的林丽花重心被破坏,软软地倒向了一旁,蜷缩着微微颤抖的身体,仿佛在无
声地啜泣。
杨秀清起身走到茶几旁,端起早已变得冰凉的茶盏,仰头一饮而尽。他眯着
眼睛,回味着刚才女探花带给他的肉欲之欢,神思有些恍惚。
这一些就像做梦一般,让他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几年前,他还是一个默默
无闻的烧炭工,就算病死于途,也无人过问,可一晃眼,已经成了天父之子,太
平天国的东王殿下。想当年,唯一关心他生死的兄弟,便是萧朝贵,后来他们两
人也是在同一天加入的拜上帝教。
「朝贵兄弟,你若是没死,那该多好……你真该亲眼看看这金陵的万古繁华
啊……」想起往事,杨秀清不禁有些感慨,却很快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不
……你要是活着,我可能也不会像今天这般威风……」对于这位生死与共的兄弟,
杨秀清的心思始终有些复杂,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该爱,还是该恨。最
让他心存芥蒂的,是天王竟然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天妹许给了萧朝贵,而不是他。
想起萧朝贵那张乌黑的脸,杨秀清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比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