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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控制欲强一点?”谢青放下筷子,表情难得认真,“我从小就认识他,他十四岁被丢到英国的时候,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那是什么样?”
谢青叹道:“我说不上来,反正离他远点对你没坏处。”
谢青比李淮书大四岁,那年她在英国留学,她妈打电话说有个弟弟要过来,让她看着点。
“什么弟弟?”
“你婶婶那边的,姓周,你就看着,别离他太近。”
“看着他干嘛?”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别让他闹出人命。”
谢青接到他那天,伦敦下着小雨,他拎了一个很小的行李箱,没有伞,没有帽子,雨水顺着袖口滴落。
他太瘦了,刘海盖住眼睛,底下是过分苍白的皮肤。
风从楼梯间的窗户灌进来,吹起他的刘海。
那双眼睛看过来,谢青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像是被蛇舔舐后颈,让她一瞬间毛骨悚然,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他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孩。
谢青从小就怕他,她在英国待那么多年,从没有一个人让她觉得,光是站在同一个房间就需要勇气。
来英国后,李淮书什么都不做,他一句英文都不会,甚至汉字都认不全,每天把自己关房间里弹琴。
后来某一天,他忽然变了。
他开始学英文,出去社交,利用音乐才华考大学,他也的确有本事,被破格录取进皇家音乐学院钢琴系,他在英国成名,演出邀请不断,提前修完学分回国,去读海大研究生。
他改了名字,抹去过去,成了光芒万丈的天才指挥,掌声与赞誉铺天盖地,再也没人知道那些年的秘密。
但温柔的壳子底下藏的是什么,仍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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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姜早回了宿舍。
微信从几个小时前就在震动,她知道是谁,但一直没有拿出来看。
震动一直没停。
隔几分钟响一次。
仿佛耐心的猎人在呼唤他豢养的宠物。
到宿舍楼下时,她一眼就看到了李淮书。
他穿着白衬衫,胳膊上搭着外套,手里提着个纸盒,有音乐系的女生认出他,红着脸过去要签名。
他温和地笑着,低头签完,抬头的一瞬间,目光越过那个女生的肩膀,精准落在她身上。
姜早头皮都要炸了。
趁没人注意,她快步走过去,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拉到宿舍楼侧面的角落:“你干什么?你不是说了不会暴露我们的关系。”
他低头,看着只握住他三根手指的小手,往上是细白的手腕,心里忍不住地想,好细,又嫩又白,绑起来应该很快会勒出红痕。
当然他只是想一想,他不喜欢粗暴,如果她听话,他一定不会这么对她。
可是早早最近很不乖呢?
又被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带坏了。
李淮书微微弯腰:“你也承认我们有关系?”
“……”
姜早被他堵得说不出话了。
李淮书:“你一直不回消息,我很担心你。”
“我没事。”姜早偏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