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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了。
李淮书呼吸骤沉,她的脸贴过来,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很烫。他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
“右手边第一个抽屉,有剪刀,剪断它。”
姜早松开嘴,拉开抽屉,确实有把剪刀。她拿出来,对准皮带的边缘剪下去。
皮带的纤维被剪开。
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同崩裂了。
男人的衬衫半敞,皮带断成两截,却依然保持着被她扑倒的姿势,只是呼吸比刚才重了些。
“早早。”
后面的事,就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早上,姜早是被阳光晃醒的。
头很疼,她缓缓睁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三秒,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
完了。
彻底完了。
她昨天把李淮书睡了!
姜早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吧。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按着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一张纸条。
字迹清隽,笔画干净。
像他这个人一样从容。
【我去买早餐,昨晚是我不好】
姜早捏着那张纸条,心里愧疚得不行。
她其实记得大多数细节,是她主动扑过去的,她撕了人家的衣服,最后还把他的皮带剪了。
太离谱!
她到底在干什么。
想起那些失态的画面,姜早整张脸都在烧,她捏着那张纸,最后还是想跑。
她没有脸去面对李淮书了,想趁他没回来赶紧溜,这样她还能假装昨晚是一场噩梦。
她飞速换好衣服,匆忙地往外走,手刚握上门把手,房门从外面被打开。
李淮书站在门外,手里拎着早餐,身形挺拔而立,晨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表情看不太清。
但她知道他一定是笑着的,温柔又耐心,可他越是这样,越衬得自己荒唐又狼狈。
“早上好,早早。”李淮书看她穿戴整齐,“你要回去了吗?”
姜早手指搓着包带,不知道说什么了。
“昨晚的事……”他进屋,轻轻合上门,在她面前站定,“你喝多了,我没拦住你,是我的责任。”
“你没拦住我?”姜早觉得荒谬,“你根本没拦我!”
他不止没拦她,还纵容她,甚至主动迎合她。
“嗯。”他坦然承认,却并不自责,“我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