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需要知。”他声线压低，“有些事，我只跟同频的人分享。”

他没有半分逾矩，只是把她放在床沿上，屈膝蹲下，替她脱掉鞋。

姜早，混沌的意识里还记得他是李淮书，天才指挥，古典乐圈的传奇，但她不记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酒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理智与矜持。

男声温和低沉，穿过嘈杂的乐声，清晰地钻她耳朵。

李淮书不急不躁地说：“拇指有个钮，住再。”

“我得谢他这么没光。”

姜早絮絮叨叨的，话也毫无逻辑。后来的记忆变成了碎片，她记得李淮书伸手替她挡掉别人递来的酒，还记得他低下，用温的气息贴近她的耳廓。

李淮书？

撕开了。

再清醒一些的时候，已经是酒店。

他的笑容很好看，只是姜早没注意到，他里一闪而过的神，那是猎人看到猎走陷阱时的得逞。

“好学生狂野的。”

姜早觉得好笑。在她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在听贝多芬、肖、拉姆斯，而这位被音乐圈捧上神坛的天才指挥，居然会来地下摇场听音乐。

“想喝什么？我请你。”她说。

“你的那些古典乐迷知你听这个吗？”

“知就好。”他笑了一下，“我怕你明天醒来不认账。”

她端起酒杯：“真是巧了！我也喜摇。”

李淮书就安静坐在她旁边，不刻意搭话，也不主动靠近，只是坐着，耐心听她说了很多话。

姜早睫一颤，以为自己梦。

他全程没有主动，只是引诱她去解他的扣。

姜早嫌麻烦，直接把衬衫从他腰里扯来。

后面的记忆更碎了，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地下乐场的。只记得夜风很凉，他的外披在她肩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

她摸索着找到那个钮，下去，还是不动。她又没耐心了，俯下，用牙去啃带的边缘。

她有轻微的酒过，容易醉，醉后胆也比平日大些，那个藏了二十年不规矩的姜早，正在被她从壳里剥离来。

“怎么不算？”他微微侧，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眉间：“音乐又不分低。”

房间里的灯很暗，床留着昏黄的灯，落在他脸上，把那张本就好看到过分的脸衬得有些不真实。

昏暗迷离的灯光，男人廓优越立，眉温和，是非常适合拍证件照的致长相，只是望向她的神邃到骇人。

姜早的心漏了半拍。

她闷着去解他的带，她没用过这个，卡齿咬得，她不会解：“我解不开。”

李淮书浅浅弯。

她委屈极了，手指不停扒拉他。

“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喜攀附权贵。”

“摇在你中也算音乐啊？”

“他明明就知我喜他，他一直都知！”

声音黏糊糊又理直气壮。

李淮书的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

这个姿势太

她带着几分茫然的错愕：“李淮书！你怎么在这？”

姜早抬手唤来侍者，请他喝酒。

“真鲁啊，小野猫。”他笑着揶揄她。

“听音乐。”轻描淡写。

“你知吗？他谈恋了！还是跟有权有势的大小。”

她不知哪里来的冲动，忽然莽撞起，搂住了他的脖，整个人地挂在他上：“你为什么不来亲我啊？”

“姜早。”他嗓音很哑，叫她的全名，“知我是谁吗？”

“伏特加提尼。”他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