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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打到周羽所
在方位的时候,对潘云珠和谭夫人等数人笑了笑,接着说道:「周羽,美国宾夕
法尼亚大学的高材生,对西方历史、政治、文化都极为了解,是国府极为重要的
外交顾问。而且……」
说到这里,Mary宋嘴角漾起一抹极为绚烂的笑容,道:「他本人还是一个调
酒艺术大师,曾经专门为我调制过一杯叫『BloodyMary』的鸡尾酒,让人印象深
刻。」
BloodyMary,如果忽略了血腥这个词,确实和名为Mary宋的女人,先天就很
搭。
「那也是因为初见夫人时,您的美,让我联想到了18世纪匈牙利那位姿容绝
世的李·克斯特伯爵夫人,才让我有了为您调制BloodyMary的灵感。」周羽语气
得体地对Mary宋的赞赏投桃报李赞美道。
这也是BloodyMary这款酒的另一个来源故事,那位美人「黑发在空中飘舞,
两颗宝石般的眸蕴涵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火红色长裙就像流动的烈焰一样,包裹
着她白玉似的修长身躯,整个人宛如一团移动的火之精灵」,正如酒液之中加入
了火辣的伏特加,又以新鲜的番茄汁点缀色彩一样,凛冽,魅惑。
「真的很谢谢周羽你的赞美,但我想,潘姐姐现在知道了,你赞美旁人的美
丽,应该会很不高兴吧!」Mary宋俏皮地冲众人眨了眨眼,众人都是善意的微笑
道。
「我想,如果我赞美的对象是您的话,同为优秀女性的我母亲,她应该也不
会怪罪我的……吧?」周羽风趣地回应又是引得众女掩嘴大笑,潘云珠都没有忍
住。
「那下面,就先请徐悲鸿大师,给我们分享他此行欧洲的诸多见闻,带我们
领略艺术大师的生活……」
Mary宋的主持有条不紊,驾轻就熟地控制着沙龙进行的节奏,时不时还主动
为众人之间建立沟通的渠道,寻求彼此之间的共鸣。难怪乎,近些年间,蒋文正
的官声有所好转,Mary宋在这之中做了种种不被人知的努力。
「妈妈,您在这先玩着,我去外面走走……」自由交流的期间,周羽来到正
在与程诚的夫人谭女士谈笑的潘云珠身边,小声说道。
「嗯!你去吧,别走太远了……」潘云珠也知道,现在是贵妇社交场合,周
羽一个男性坐在这里也是无聊,不如和分享完经历的徐悲鸿一样,出去透透气。
就连组织沙龙的Mary宋,也不知道何时悄然离场,把空间留给了别人。
「抱歉,失陪一下,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半个小时后,潘云珠略带歉意
地冲眼前几个正在与她攀谈,似乎是想以个人身份入股《安雅报》南京分刊的妇
人道。
「姐姐自去便是,我们在这等您回来。」
程诚第二任夫人,名为谭祥,乃是国党元老谭延凯的长女,1906出生的她也
就比周羽大了一岁,唤潘云珠姐姐也是从程诚那里论的,毕竟程诚是周羽的老长
官,国党里的引路人。
在美龄宫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潘云珠上得二楼的洗手间,在隔间中如厕完毕,
正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隔间之外洗手间的大门被人再度打开。
「砰……」
潘云珠隔壁的隔间被猛地打开又阖上,发出木门剧烈撞击的声响。
「咯咯……你快别闹了……快给我吧……你要急死我呀……」
洗手间的隔间显然并不隔音,潘云珠哪怕看不见,也听出隔壁隔间里,现在
说话的女人,正是这里的主人,Mary宋。可隔间里难道还有别人?这小小的隔间
能做什么?为什么Mary现在的语气这么急切?她要做什么?
而这一切,潘云珠在下一秒就知晓了。因为——「我的好人哥哥,还说不想
肏人家?不想肏人家,干嘛用你的大鸡巴顶人家?」Mary宋说话的语气极度骚媚,
就连隔着木板的潘云珠听了都脸红不已。
她居然带了一个男人进女卫生间,难道他们要在这里做什么?潘云珠已经意
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是,这个Mary口中的「好人哥哥」会是谁呢?
总不会是蒋文正吧?潘云珠只是方甫想到就自我否定了答案,以她过去对蒋
文正的了解,他和自己的前夫周俊彦都是封建礼教的忠实拥趸,怎么可能做出这
么荒唐的事情。
所以,果然还是国党高层糜烂腐败的私生活么?潘云珠嘴角带着冷笑,她现
在倒是想知道,今天这沙龙之中,是哪个人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冒天下之大不
韪,染指Mary宋。
「人家的小冤家,人家今天特意连内裤都没穿,就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可你
从头到尾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Mary语气显得格外幽怨:「人家连那里的毛都
剃了呢,你上次不是说最喜欢下体干净的女人吗?」
潘云珠想到方才在门口时Mary的仪态大方,简直没有办法想想,她那身旗袍
下竟然如此淫乱,不仅没有亵衣,按她话里的意思,竟还与自己天生一般,下体
毛发不生。
「呼……呼……」这是一个男性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是被熟美的Mary用话语
撩拨起了兴致。
「怎么样?人家那里漂亮吗?人家的妹妹可是都流水了呢!你真的不想插进
妹妹的淫穴浪屄吗?」随着一阵窸窸窣窣地解衣动静,潘云珠透过下端悬空的隔
板看到Mary身上那件黑色旗袍滑落到地上。
这个Mary,没想到私下里竟然是如此的放荡不堪。
「想……想……快……快给我……好姐姐……快给我!」隔间里的男人终于
说了第一句话,可就是这一句话,对潘云珠来说,却是宛如晴天霹雳。
周羽!
老天,隔壁隔间里那个染指Mary的奸夫,竟然是跟她说出去「透透气」的儿
子周羽。他现在哪里是透气,明明是快喘不上气了。
「嘻嘻……那人家就骑上来了哦……小冤家……啊……不枉人家对你一往情
深……啊……每次被你肏完……人家……人家就跟散了架……嗯……没了魂儿
……一样……小坏蛋……小冤家……人家的身子……都快被人……肏穿了……」
洗手间里每个隔间空间狭小,加上Mary的淫声,作为过来人的潘云珠,哪里
还不知道隔壁二人苟且时采用的姿势?按照坊间流传的淫书春宫记载,那分明就
是一种极为羞耻,名唤「观音坐莲」的不堪姿势。
「好姐姐……好夫人……你那里好紧……太棒了……你怎么这么紧……还这
么滑……肏起来真舒服……噗滋噗滋……爽死了……」夹杂着水花四溅的杂音,
周羽的声音再度如魔音般传入潘云珠的耳中,让她此刻连粗气都不敢喘,生怕引
得鏖战的二人注意到隔壁的动静。
「是……啊……是好弟弟……你的……你的鸡巴……太大了……简直是人家
……人家的克星……生着这么大的鸡巴……啊……玩死姐姐了……Mary……啊
……水都是……被你肏出来的……骚屄……小骚屄……上次都快……啊……被你
肏烂了……哪敢……这次哪敢……不……啊……慢点……好人……你肏慢点…
…Mary的妹妹……经不住……啊……经不住肏……这么快……美死了……妹妹就
喜欢……被哥哥这么肏……啊……」
潘云珠听着隔壁高亢如山间鹂鸟的女声,心里只觉如一团死灰。儿子周羽在
和长辈偷情,而且听话里的意思,似乎还远不止这一次,两人居然早早就勾搭成
奸。
「啊……人家……哪里不好了……狠心的人……今天……连看……啊……都
不看人家……人家……明明……一直都在看你……啊……是不是……人家没有
……没有潘姐姐她……长得好看……好人哥哥……Mary知道……知道的……啊
……但妹妹……只想给你……肏……肏烂骚屄……人家……不比……潘姐姐…
…不比她差……」
「Mary!你在胡说什么?那是我的母亲!」Mary宋口中吐出的惊人之语,不
仅让一边的潘云珠惊地花容失色,就连身为另一个当事人的周羽,也停下了激烈
的肏干,言辞激烈地吼道。
「嘿嘿……小混蛋……啊……你心里……怎么想……只有……啊……只有你
……自己知道……啊……好人哥哥……动一动……肏人家嘛……人家……人家一
提……潘姐姐……鸡巴……人家身体里的……大鸡巴……更大了……啊……你还
说……自己不想……坏死了……小坏蛋……肏人家……啊……人家要给你……当
妈妈……啊……好儿子……快来肏妈妈……妈妈……的骚屄……啊……要你…
…」
「啊……更大了……更大了……想肏妈妈的小鬼……人家……就知道……妈
妈的骚屄……你最喜欢了……潘姐姐她……好美……
Mary知道……都知道……不
怪你……啊……Mary要……以后……和潘姐姐一起……给你肏……好不好……大
鸡巴儿子……一起给你肏……啊……又大了……肏死我了……大鸡巴坏儿子…
…肏死我了……」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这个荡妇……肏死你的骚屄……让你胡说
……看我不狠狠……肏死你……」
「肏死我啊……人家……妈妈的骚屄……早就是……宝贝儿子……的了…
…啊……只给儿子你肏……妈妈的屄……是你的……是大鸡巴亲儿子的……啊
……」
潘云珠听着隔壁断断续续传来的动静,心如刀绞,他们……他们怎么能说这
些?这已经不只是大逆不道,简直就是人伦地狱。自己的宝贝儿子,自己的独子,
一直都是她生活战斗的原初动力,她在远方一直那么牵挂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
个样子?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潘云珠死死地咬着一口银牙,泪水止不住地掉落。如
果她没有投身革命,没有觉醒女性独立思想,没有跟身为反动军阀的丈夫离婚,
而是一直陪在儿子身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成才,他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天这
样?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惩罚她?她真的很想做一个尽职尽责的母亲……
「不行了……好人哥哥……人家……啊……人家要被你……肏的飞起来了
……妈妈……妈妈要泄给你了……骚屄妈妈……潘姐姐……人家要泄给……啊
……宝贝儿子了……魂儿……被肏飞了……大鸡巴儿子……给妈妈……射给妈妈
……射给你……潘云珠妈妈……啊……」
Mary宋显然是个欢场老手,临了高潮时还不忘刺激周羽,只是这边的潘云珠,
却也被她说的同样脑补出了画面。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会与儿子裸体相对,用
最淫乱的姿势苟合,看着儿子原本英俊的脸庞逐渐扭曲,疯狂蹂躏自己清白的身
子,最后还要恬不知耻地对着他高潮,期待他把精液灌射进体内。可越是这么想
着,潘云珠就觉得自己成熟的躯体里,有一股令人不安的情绪在酝酿,下体也有
了一丝异样的潮意。
「射给你……Mary……我射给你……啊……射死你这个……淫荡的妈妈…
…啊……妈妈……我爱你……啊……」
「射吧……射吧……射给妈妈……妈妈……要和你一起……射死你的骚屄妈
妈……妈妈的身子……都交给你了……啊……泄了……人家……妈妈……和儿子
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