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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原来你是那个死女
人的孩子,难怪鬼剑会认你为主,孽缘,孽缘啊。啧啧啧,藏得严严实实的,最
好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哈哈哈哈哈,死女人,连孩子都丢了,我看你今后,该
如何耀武扬威。」
「我娘才不是死女人!我娘活得好好的,是大英雄!」本就憋着一肚子委屈
的林明被男人话语触及到逆鳞,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开口辩解。
男人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林明,又看了眼以轻落在林明怀中的鬼剑,片刻后慢
步朝着他们走去:「小子,我们走!」
感觉到比之母亲还不逊色的强横气场越来越近,林明皱着眉后退几步,弯腰
捞起地上鬼剑转身想跑,可还没迈开腿,一阵比方才追杀之人还要强上百倍的威
压瞬间从四面八方袭来,压得他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动弹不得,刚恢复的敏锐感
知在这股威压下也逐渐变得十分迟钝。
这种被当成走兽般随意蹂躏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屈辱与厌恶,拼了命的咬牙
挣扎,可仍由怎么用力,都无法使身体挪动半分半厘,哪怕已经用力得牙齿泛血,
手上满是伤痕也无济于事。
他非常不甘心,可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他与白袍男子实力天差地别,对上
便只有任其宰割,而足以轻松击杀林明的白袍男子,却也在这个与母亲实力相近
的人面前如一缕尘埃,举手投足间灰飞烟灭。
「跑什么?本座让你跑了吗?」男人慢步走上前,像是拎鸡子般把林明拎了
起来:「小子,我不会杀了你,甚至还会好好培养你,你的天赋和背景,留在那
死女人身边浪费了。」
「我娘,不是死女唔!」林明再次想要辩驳,可还没说完,嘴就像是被缝住
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这种感觉,和青姨之前拿她试验用过的禁言术有点像。
「本座想骂什么就骂什么,你在从嘴里蹦出一句不满的话来,我就把你舌头
割了,再永远用禁言术把你嘴给封住,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男人说完,拇指轻抚纳戒,从其中取出一柄雕刻着血色龙纹的佩剑,拎着林
明站于其上,随即御剑升空,准备朝着远方飞去。
听着耳边风的呼啸,林明紧咬着嘴唇,身体不停打颤,他想家了,想回到那
个不大的小木屋内,虽平时偶有闲言碎语,却仍然温馨,有陈巧的陪伴,还有青
姨的故事,最重要的是……那朵花儿还没能找着,没能送给母亲。
那样……今天做的这一切……都全然没有半点意义可言。
清澈泪水从眼角滑落,与脸上的血迹相互交融,竟像两道泣血泪痕,少年绝
望的搂着那柄鬼剑,如往常搂着麟雪,只是鬼剑无灵,不会如麟雪那般给予安慰,
心疼之余,他脑中却在畅想,那朵花儿配上娘亲,一定是最完美无瑕的。
「哭什么哭!当本座徒弟就那么不乐意?还是说那个死女人就对你很好?对
你好你身体灵力还如此稀薄?」
林明哽咽了两声,想要对死女人三个字做出辨别,可无论怎么努力把话凝聚,
最后都会被鼻子中的一股酸劲给冲垮,哪怕刚才再坚强,当别离真正来临时,他
也觉得难过,害怕,泪水不受控制往下滴落。
「为师先教你第一条,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强者为尊,那些什么陪伴,什么
规矩都是放屁,等你变强了,你哪怕血洗宗门,别人又能如何。就像现在,我抓
你,你又能做些什么?」
「那个死女人多教你一点,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哈哈哈。」
林明双手紧抱鬼剑,咬唇一言不发。
男孩的沉默无言让男人更加得意,大笑后几声瞳孔泛起一抹冷意,淡黑色灵
力随即覆盖全身,准备直接飞出被如饕餮大口般血雾所笼罩的。
「邪人休走!」
剑光飞逝,自下而上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痕迹,男人回首,眉头微弹,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