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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
助兴不可。咳咳咳咳,这鬼剑……还真难认主,咳咳咳,差点,死在它手上。」
听到他的回答与自己的问题豪无联系,林明警惕的把身体往外挪了一些,虽
然不确定是谁,不过从虚弱得有气无力的声音上可以判断,绝对不是刚才追杀自
己的人。
「小子,你是麟水门的弟子吧?」当林明还在思索对方身份时,那名男子却
率先开口问道,语气平淡,听着却令人有些压抑。
「不不不,我不是,你搞错了,我……」
林明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被人掐着脖子,一点点往上提,脸上稍有愈合的伤疤
再次崩裂,血很快就顺着脖子将泥泞白衣给再次染红,他梗着声想要解释,却说
不出一个字来。
男子冷笑了一声,提着鲜血直流的男孩朝着前方行走几步,便用力捏开他死
死握拳的右手:「本座不管你是不是他的弟子,鬼剑需要吞噬一个人的血肉来祭
器,刚好,你最合适。」
话毕,还没等林明做出反应,男子就用力握着他的手,朝着前方抓去。
林明咬牙,扭动着拼死抵抗,可还是孩童,又早已精疲力尽的他完全比不过
一个强过自己数倍的人,男子极为不悦的啧了一声,手掌把脖子掐得更紧,几乎
要令他喘不过气。
「自己握住,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惨,同时,我也会让你师兄弟们一起给
你陪葬。」男子冷声说道,握着男孩手的力道更大了几分,像是要把他的骨头给
直接掰成碎块。
「啊!你……答应我!不要去……伤害我的师兄师弟们,我就……」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不过是只死虫子,我数三声,不自己握,就等着看
到我怎么一刀一刀刮下你同门师兄弟的皮肉。」男人冷厉声音绝无半点玩笑成分。
对待年纪尚小的自己都如此狠毒,林明完全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内心害
怕之余,更多
的却是纠结。
母亲说过,每个人无论生与死都是有价值,父亲的死是,门中师兄弟的生也
是,在刚才被追杀时,自己本来以接受死亡,却在阴差阳错中再次逃脱,没成想
只是落入到新的虎口之中。
上天还真是开了个,比青姨和阿嬷费劲心力搜刮来的一些暖心故事还要更加
无聊的玩笑。
如果不握,自己或许不一定会死,但他肯定会去把母亲的家宗门弄得血流成
河,他虽然不喜欢宗门里的人,但母亲或许喜欢,因此,他不能冒这个险,去赌
宗门里有人能够钳制。
可……如果握了的话,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母亲了?都说母亲厉害,漂亮,
可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被阿嬷和青姨夸夸其谈,令苏爷爷虚心称臣,全九州最厉
害,最漂亮的仙子,究竟是什么模样。
「我握。」
少年轻轻摇了摇头,颤着双手握着前方名为「鬼剑」的物体,随即昂起脖颈,
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
被握住的的鬼剑血光大绽,股股怪异灵力如附骨之蛆,疾速从手臂延伸至少
年全身,贪婪从脸上伤口中,汲取掠夺新鲜血液,只能肌肤肉眼可见开始干枯,
突突跳动,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将要冲破束缚,一同吞噬少年骨肉。
男人冷哼了一声,役使黝黑怨气将其包裹,悬于半空,静静等待着一出好戏
上演
一息,两息,时间在二人有些急促的呼吸中转瞬即逝,被持握住的鬼剑通体
泛着血色光芒,与血色长空相呼应,恐怖血雾收到牵引,如抓捕猎物的大手,渐
渐从天上伸向男孩位置,将其吞没,不出意外,他的下场只会比方才黑袍男子还
要惨上百倍。
站在旁边的男子露出冷笑,眯眼欣赏,平生最惬意的事莫过如此。
但,他,笑容只持续了一会儿便戛然而止,那团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血雾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