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六娘的话，似乎武功练到了极，就可以化神奇于平凡，这颇有些颠倒我武学观念的说法让我不由得猜测起六娘武功的浅来，难她一武功修为已经超越了师父，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了吗？六娘真的一都是谜呀！我心中暗忖的同时，那灼灼目光便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她来。

而我的那番话也是告诉他这些天我也没闲着，至少秦楼我还是尽职地去接近它。众人听了我的话都哈哈笑了起来，李农笑：“秦楼的生意不好，有没有打折降价呀？”

妮可越来越像个钱当家的了，里里外外竟都是一把手儿，雨儿，你好好笼络住她，日后定是你的好帮手。”

反正这消息也瞒不了多久了，我索拿它当作了自己这些日工作的成绩，果然李农哈哈大笑的同时中闪过一丝讶，见我的躯正好挡住了众人的视线，飞快地从袖中拽一个纸团了我的手里。

虽然六娘想的几乎和我完全一致，可她的这番说辞却让我听别的东西来。说起来，经过师父的严格训练，我的那双睛虽然称不上是火金睛，可也是锐利无比，见过那么多的江湖手，只有慕容千秋瞒过了我的睛，这还要归功于他那硕的躯实在是没有十大手的风范。

照我的估计，齐放的第一人选该是李农，他的分来查六娘最合适不过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李农的上司鲁卫就是秦楼的小东家，有关秦楼的一切事务都由鲁卫亲自理，李农竟是半机会都没有。

自从江园一别，就再没有她的消息，让我不时想起师父临终嘱托的是她在我中那个颇有些背信弃义的举动，难她不知吗？江湖已经盛传我是门的弟，这就是拜她所赐的呀，她如何还敢来苏州呢？

六娘笑。为同盟会七大堂主之一的齐功自然知王谡在同盟会里的分，于是乎在我俩的密切合下，我先是因为臭味相投自然而然地成了慕容仲达的朋友，继而也成为了同盟会的朋友，这段时间里恐怕就数我秋山别院和乐别院的次数最多。

六娘很快就发现了，瞪我一，笑：“动儿，娘有什么好看的？”“我在想娘年轻的时候，该是怎样的神采飞扬。”六娘轻盈动的那一瞥竟隐约有着少女的风情，她的面目也因此变得模糊起来。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我又贴近李农的耳朵，看似是说风月场上的生意经，却：“大人，我已得到消息，说王动定会参加年底的武林茶话会，而且用的就是剑派的名义。”

“能让齐盟主惦记着，还真是荣幸的哩。”六娘看到那张纸条的第一反应竟是噗嗤一笑。“齐放绝不是现在才注意到娘您的，最有可能的是他费了不少功夫却不得要领，最后想起我来了。”

“知啦…”解雨媚如丝地：“现在呀，就算我赶她走她也不肯走哩，谁让这儿有个可心的大老爷呢。”

“不降成么？”我笑，摆手示意许诩替那几个捕快斟茶，自己拎着一壶凑到李农的近前，小声笑：“只是人家秦楼降得有章有法，不似丽院，一两银可以嫖两宿，什么鸟人都接，谁还敢去呀！”

下楼和李农及几位捕快寒暄了几句之后，李农见满屋就他们几个客人，便笑着对我：“掌柜的，现在后悔了吧，这钱可不太容易赚呀！”

他又不能像鲁卫一般毫无顾忌地来天茗茶楼找我，算着该有二十几天没和我联系了，此番前来，定是同盟会有了新的指令。

“顽！”虽然嘴里呵斥了一声，可神却有些恍惚，那如诗如歌的年少岁月该给她带来无尽的遐思与回忆吧！不过那女儿般的神情只是一闪而过，她笑：“别惦记我这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了，动儿，你兴趣的人就要到苏州来了。”

“魏柔？”我睛顿时一亮，六娘，：“不错，正是她，青烟听齐功说，她这几天就该到苏州了。”

魏柔的行踪显然是大江盟传给齐功的，可自从秦楼购了两只蒙古隼之后，信鸽已经在秦楼绝迹了，齐功又几乎足不秦楼，而秋山别院的每一个客人秦楼都记录在案，究竟是哪一个把消息传递给齐功的呢？“最大的嫌疑人当然是王谡你喽。”

“怕是白秀不知哪儿叫人看了破绽，”六娘斟酌：“齐功虽然沉迷在女中几乎不可自，可他的江湖经验毕竟十分丰富，白秀的武功也没倒可以隐瞒住自己武功浅的地步，说不准哪儿就了纰漏，让齐功起了疑心。”

这个寒冷的冬天也让李农与我的联系变得困难起来，巡检司的主要力都放在了城中的几家大人家和院、客栈上，而在我的授意下，鲁卫更是把李农打发到了城北，就更没机会光顾南浩街了。

“李爷说得是，”我装一副苦脸：“今年的天气也真邪门了，小的长这么大还一回遇到这么冷的冬天，别说小的这儿，就是秦楼的生意也好不到哪儿去呀！”

等李农他们走了，我展开那张纸团，上面只有扭扭歪歪的几个字：“秦楼，李六娘，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