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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发出湿滑的水声。
我双手按住她的头,腰部往前顶,让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更深。姐姐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滑落,却更用力地吸吮,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的手也没闲着。俯身抓住她垂下来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乳头,拉扯、转圈、碾压。姐姐的身体立刻颤抖,胸部在我掌心晃荡,像两团不受控制的白浪。乳头被我玩得红肿发亮,她呜咽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嗯……小山……姐姐的奶头……要被你捏坏了……好痛……好爽……”
楚柳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汉服裙摆下隐约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姐姐跪在地上,嘴巴被粗长的肉棒塞满,喉咙一鼓一鼓;胸部被弟弟揉得变形,乳头被拉得长长;脸颊红肿,嘴角溢出晶亮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楚柳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平坦的胸口,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那几乎不存在的起伏。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渴望、嫉妒和某种说不清的湿热。
姐姐忽然吐出阴茎,抬头看向楚柳,嘴角拉出一道银丝,声音沙哑却带着挑逗:“柳柳……看呆了吧?小山的鸡巴……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粗……还要硬?”
她说着,又低头含住龟头,这次故意发出更大的水声,喉咙深处收缩得更紧。她的手伸到自己胸前,和我一起揉捏乳房,把乳肉挤得更变形,乳头从指缝间冒出,像在向楚柳展示。
楚柳终于忍不住了。她声音发颤,几乎是呢喃:“北河……你……你们……真的……”
姐姐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深喉,眼睛却直直看向楚柳,像在邀请,又像在炫耀。她的胸部随着吞吐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浪翻滚,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低头吻姐姐的额头,手掌继续揉搓她的乳头,低声说:“姐……柳柳好像……也很想要……”
姐姐吐出阴茎,抬头冲楚柳笑了笑,声音甜腻得发腻:“柳柳……要不要……过来一起……尝尝小山的味道?”
楚柳的身体明显一颤。她咬住下唇,眼神在姐姐和我之间游移,最终落在我的阴茎上。那根东西还沾着姐姐的唾液,在灯光下湿亮发光,粗壮得让她喉咙发干。
楚柳的呼吸越来越乱,细长的眼睛里水光闪烁。她咬着下唇,目光在姐姐北河被我揉得红肿的乳头和那根
沾满唾液、湿亮发光的粗长阴茎之间来回游移。终于,她放下酒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可以吗?”
姐姐北河吐出龟头,嘴角还拉着一道晶亮的银丝。她转头冲楚柳温柔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柳柳,过来……我等你好久了。”
楚柳慢慢跪到我们身边,古风长裙铺开,像一朵淡雅的莲。她先伸出右手,犹豫着触碰姐姐的肩膀。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带着一丝凉意。手指刚碰到北河的皮肤,姐姐就明显颤了一下。楚柳的指尖顺着锁骨往下,轻轻滑过姐姐丰满的乳房侧缘时,北河立刻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柳柳……好痒……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