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她现在脑袋很，什么也顾不上想，正被一把钩钩着，必须要找到什么才能静下来。

覃宁忍住骂人的冲动，耐心询问：“不是你叫我来接你的吗？”

江恺致蹙眉，翻看聊天记录确认自己从会馆来前发的消息。

她叩了叩车窗，没有回应，然后尝试着去拉车门，没想到竟然拉开了。

江恺致一定是故意的！

覃宁刚把面覆在脸上，突然收到江恺致的消息。

两厢沉默下，江恺致了眉心，问：“会开车吗？给你算加班费。”

ta？

江恺致神微滞，往椅背上靠好，合了合，仿佛酒劲又上来了，恹恹地答：“自己写着玩的。”

她切到地图件中，搜了下这个地址，是一家宴请会馆，人均消费额比她的月薪还。

下班时间很快到了，覃宁收拾好东西，带着满腔疑惑打卡下班。

江恺致本没注意她在什么，这会儿听到动静一脸困惑地偏了偏，就见覃宁下车后，先是从车前绕到副驾，在每个胎微微弯着腰检查一番，再从车后绕回副驾，最终开了车门坐回来。

覃宁看他醉成这样，大概也猜到来龙去脉，不像是故意折腾自己，那就是因为意识混沌闹了个乌龙。

-

这的确是于垣的声音。

覃宁哦了声，两秒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听着有耳熟，虎撑app里的问诊ai是不是同一语言系。”

还是——从车载导航到问诊ai，接连两件事让覃宁脑内雷达度集中，直觉这个代词指的是于垣。

江恺致突然冒的不好预，在他回答完她如何调座位，确认离合、油门刹车，转向灯等位置，如何发动车，还要提醒她系好安全带时越来越烈。

嗯，发错人了。

覃宁愧疚地嗯了声，表示自己听见了，在江恺致恨不能将她吃了的灼目光中，憋来一句：“你真有钱。”

怕她还没开停车场就把车给撞了，江恺致忍不住提醒了句：“覃宁，这车，我今天刚提。”

覃宁查看了这个板块的代码，检索查找件中ai所应用的其他地方。

没没尾的一句命令，覃宁揭掉脸上的面，愣愣地看着这条消息。

解决晚饭，看会儿综艺，疑惑未消的覃宁便准备洗漱睡觉。

江恺致了下，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就在覃宁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江恺致开了。

她不可能忘记，于垣有多想成为一名医生。

江恺致：“……”

于垣。

躺在车上半睡半醒的男人被这一连串的动静吵醒，他移开挡在前的手臂，先是看了看手机，然后又看向车门外的覃宁，仿佛不认识她一般，问得莫名其妙：“有事？”

覃宁坐在驾驶座，刚坐定，突然她重新开了车门，下去了。

他那个导航的程序，肯定是他自己写的。

在c区来来回回走了两圈，始终没看到江恺致的车。

代码堆的声音和真人声音自然有差别，但覃宁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过于垣说话了，手机里的视频声音和件聊天框里的语音经由电媒介的影响也发生了变化，在覃宁看来，这个ai的声音已经到了以假真的地步。

为什么？江恺致何必要这样？

她索拨了他的语音通话，经由手机听不真切的铃声提醒，来到一辆奔驰大g的旁边。

芋圆。

但他可能是误会了覃宁的重，不对嘴地说了句：“要在科技展上展示的那款医疗机人，就是以它为基础研发的。”

覃宁想到他车载导航的声音，她下载了各大导航件试用过，不存在一个像于垣的声音。

是说应用上的ai问诊模块吗？

屏幕重新切回ai问诊的页面，覃宁死死盯着对话框左上角，这个ai的名字——芋圆。

坐过山车般的一番情绪波动下，江恺致酒被吓醒了大半。真是奇效啊。

没有了。

覃宁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越过两排办公桌，直直地落向坐在斜对面的江恺致上。

覃宁没看到他恨不能将自己赶下车的神，冷不丁说了句：“刚提车就把导航的声音设置好了，这是哪个应用里的？”

来都来了，不能白跑一趟。覃宁不太自信地：“会的，我驾照四个科目都是一次过。”

覃宁现在三笠金禾的停车场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她打车来的，特意问司机要了小票。

渐渐地，她底的震惊变成了疑惑。

江恺致手一挥，不耐烦地示意她抓。覃宁放弃多解释一句：拿到驾照后，自己没上过路。

从覃宁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一边肩膀，但覃宁目光锋利得恨不能将这边肩膀戳一个。

副驾的车窗降了一条，或许正是因为这样，铃声才能被覃宁听见。

“三笠金禾停车场c区，来接我。”

后，覃宁看着左侧的语音条，犹豫好半晌，才抖着手击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