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咒灵杀死，死的时候我不在场。杀死他的是他私自豢养的一级咒灵，而我只是四级咒术师，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和我没有关系，这也算狡辩吗？”

仿佛溺的人，终于浮面的狂喜。

“观音啊，菩萨。”

“是我的。”

秋忽然合十双手。

多么常见又下贱的植。

“既然你们说有证据，那就说说看到底是什么证据，我也很好奇秋要怎样才能完成这样的行动。”

秋抓住了执法者的手，执法者吓得后退但居然没能挣脱。

“观音啊，菩萨，观音啊，菩萨。”

“……什么？”

那片被她摘下的爬山虎叶落在地上，发细小的碰撞声。

执法者红了脸，“你还在狡辩！”

“我怎么呢？”

“你——”

“你的咒术——地锦，可以滋养咒灵，只要有足够多的咒灵，你可以让他们缓慢合升级，难不是吗？”

“加茂秋，你的丈夫私自豢养咒灵，你知情。”

秋自己说了下去，“他死后我将冻了起来，然后耐心等待咒灵孵化，好一切他还在人世的伪装。反正他只是个不门的纨绔，只要录音带还在播放，就没人在乎他是死是活吧？”

“我只有四级咒术师平，这样的问题问我，我连编造都不知如何编造。”

“任何一个从小家务，每天都要劳作的人，力气都不会小的啊！就算没有咒灵手，我照样可以让他死得净净！”

“况且，就算我十个月这样了，你觉得我丈夫完全不在乎他的咒灵在长大吗？”

这次连夏油杰和家硝都后退半步。

她的注意力不受控制的逸散，心脏仿佛被在别人手上，先是窒息，而后诞生一狂喜。

“那你应该也知，我的咒力低微。哪怕有足够多的咒灵，让四级咒灵生长成一级咒灵，至少需要十个月时间。而且，被我培养起来的咒灵能力并不会变，只是在咒灵和评级上有所提升，只是空有一级名号的四级咒灵罢了。”

“如果你想和菩萨说话的话，就去找神大人吧，他明白的，他是唯一明白的。”

秋笑着，“一个醉酒昏迷的三级咒术师，被四级咒灵杀死也是正常的，他喝了酒倒在自己养的咒灵边，我有什么办法呢？”

执法者冷笑。

她不停念诵菩萨的名号，但从未得到菩萨的回应，神明没有看到她，也不曾宽恕她。

秋看向夏油杰，“抱歉，但当然是我杀的，就是这样杀的，是不是很妙？”

夏油杰：“……”

夏油杰也走了过来。

家硝和夏油杰都愣在一旁。

“怎么，你以为我亲手杀了他，还在思考我这样的弱女怎么能到这件事吗？”

“这不是你最明的地方吗？你的丈夫十个月之前就死了！他被咒灵杀死后你将他冻了起来，然后在咒灵被培养到一定准之后解冻，伪造成对方刚刚被咒灵杀死的样洗清嫌疑！”

她下泪，表情却祥和又宁静。

“是我的！”

“我这样弱小、无能、卑微的地锦，竟然会杀死一个三级咒术师。你们竟然会发现，你们发现了是我这样，是我这样，不是一级咒灵杀死了他，是地锦，是弱小的爬山虎杀死了他！”

秋看着夏油杰，扯了下嘴角。

“他也就是个三级咒术师而已啊！”

执法者得意洋洋，好像一个守株待兔成功的猎人，但秋已经没有心情听下去了。

秋平静地看着执法者。

“我以为不会有人发现！”

“你想和菩萨说说话吗？”

“嗯。”

秋笑得弯了腰，“虽然他的死的确不是我杀的，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力气很大啊。”

“他现在死于咒灵反噬，但他豢养的咒灵只有四级平，现在却变成了一级咒灵，这件事是你的。”

“你的咒术，可以培养咒灵的品级吧？”

秋再次合十双手，她仰起。

执法者被吓到，后退半步，“但是……你是如何到杀死他……”

地锦，爬山虎的学名。

“我没有任何事，他的死亡全怪他自己。”

他挥手，后的人递上来文件。

“但死后被冻起来的尸也会留下痕迹，你以为你的天衣无，实际上——”

秋的眸闪了闪。

“好啊，那你告诉我，他豢养的咒灵只有四级平，怎么会变成一级咒灵？”

执法者冷笑一声，“……好。”

多么旺盛又漂亮的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