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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有人暧昧地调侃起来,“你怎么说得人家好像下海了一样?”
“哎哟,那你要不要发发善心,上演一出救风尘的戏码啊?”
裴以珩头一次来这种场所,听着这些话语,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不会说话,她默默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残酒。
虞荔在旁边插科打诨,把过火的玩笑话全挡了回去。
一边嘻嘻哈哈,她观察着裴以珩的状态,这小家伙酒量行不行啊?
怎么才喝了几口威士忌,冷白的脸就已经泛起了红晕了?
实话说,裴以珩此时的感觉很糟糕。
她的脑袋开始发沉,视线也变得模糊,胃里的那种灼烧感,加上酒吧里极嘈杂的音乐声,让她一阵阵犯恶心。
这时,好像有一只柔软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耳边传来陌生女人关切的声音。
“喂,小妹妹,你还好吧?”
突然间的触碰,裴以珩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她艰难地站起身,身体在晃,“抱歉,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看着她一副快要吐的样子,虞荔赶忙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这里我来陪着。”
得到允许,裴以珩跌跌撞撞走出了卡座。
走廊上的灯光更加昏暗,镭射灯的光斑刺眼地在她眼前晃动。
她有些晕头转向了。
大脑像是一团浆糊,脚步也虚浮,只能扶着墙壁极其缓慢地往前走。
经过另一桌半敞开的散台时,突然,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一个带着明显醉意的声音响起,“这不是老夏发在群里那个清纯女大吗?”
裴以珩被迫停下脚步,费力地抬起眼皮,只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挡在她面前,手里还端着半杯酒。
说话的女人显然是喝得有些多了,站都站不稳。
她双眼通红,打量着裴以珩,大声嚷嚷着,“我说我明明一早就来了,怎么一直没见到人呢。”
“原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啊……”
女人这一嗓子,引起了同桌其他人的起哄,几个女人哈哈地笑着,看着裴以珩,小声交谈着什么。
裴以珩头痛欲裂。
身体好难受,她冷着脸,看着发酒疯的客人,心里也在崩溃。
她是什么?
一件可以被人随意争抢的玩具?
喝多的女人在自己的香奈儿外套兜里掏着什么,嘴里嘟嘟囔囔的。
同桌的朋友拉了拉她,“君君,你该不会是在找现金吧,现在谁出门还带现金啊,你真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