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其实是不喜我？”

“我不知别人如何看待你，但对我来说，你是鬼又能怎样呢？”

雫衣迷迷糊糊听着。

望着童磨俊到让人不舍得生气的脸，她忍不住又叹了气，“可我们不是恋人吗？恋人之间不应该更坦诚相待一吗？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像我这样直接说，完全不用这样拐弯抹角试探我，那也太不真诚了。”

“我不喜。”雫衣严肃。

“我从来没有一天介意过你是鬼。”

“欸？”童磨拉开她的手，“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

雫衣：“……”

童磨好奇地看过来，孩童般天真无邪的脸上全是真情实的夸赞，“即便我是鬼，当时看到的时候，都觉到了几分切肤的疼痛……呀呀，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能忍，真的好厉害哦，不愧是我最心的信徒，觉我又更你了一！对了对了，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狠下心的么？”

雫衣叹气，“你总是这样，经常跟我说着说着，话题就开始往糟糕的地方发展……这让我觉你总在试探我。”

实在太疼了，大脑都失去思考能力，意识四分五裂，就连对时间都失去存在。

童磨愣在原地。

盯着自己被裹成锤的手指看了好半天，才恍然大悟地想，啊，原来不是黑死牟有意惩罚我的冒犯，而是我不小心把他的衣服扯勾丝了啊……

雫衣改捂为勾，把他脑袋拉下来，在他依然有些吓人的漠然注视下，仰在他侧脸上亲了，他宕机般呆住，脸上一片空白，“童磨，我一直都记得，是你救了我们，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跟琴叶很可能早就死在那个晚上了。”

“不要这样跟我说话。”雫衣说。

尖叫的力气都没有。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直接用掌心堵住他气人的嘴，用实际行动纠正他的错误习惯。

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不真诚了，明明被玩的是他啊……

见她清醒过来，童磨低蹭了蹭她汗津津的小脸，用更柔和的力量，把好清创的手指敷上药粉，裹起来，“你真的太鲁莽了，竟然就那么将撇断的指甲盖勾在了黑死牟阁下的袴上，生生扯了下来了，了好多血哦……”

雫衣再也难为情不起来。

雫衣刚想反驳，童磨忽的不笑了。

“不喜？”童磨似乎更困惑了，好看的眉蹙起，“为什么不喜？是不喜我夸你么？还是不喜我说你？可是，我们不是在谈恋吗？恋人之间互诉衷情不是应该的么？”

他似乎想通了，上扬的角垂了下去，用一近乎可怕的表情一瞬不瞬盯着她，“你果然还是介意我是鬼吧。表面上说想跟我谈恋，实际上，那都是骗我的假话，你本不我，也本就不想留在我边。你准备把我糊过去后，就带着琴叶逃跑，肯定是这样的！雫衣，你可真是个……”

“这可是十指连心呢，你都没觉么？”

“好了么？”

而前熟悉的御帐台陈设，昭示她已经不在无限城，重新回到了极乐教。

她又不是只有一只手，被攥住就没办法了。

……你确定钟情是这样诉的？

“多就是像传说里的妖怪那样，把我们都吃了呗。

这么一想，还怪不好意思的。

雫衣再次堵住童磨的嘴。

雫衣多少有难为情。

她狼狈息着，无意识发着抖，珍贵的正绢织早已被黏腻的冷汗打，哒哒黏在上，她却并不觉得冷，因为童磨正从后面搂着她，的火炉般熨帖着她。

她无语地看向童磨，不是，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哪怕是看在我已经成为伤员的份上呢？

如果是往常，雫衣就只能在心里翻个白。

“瞧瞧，你又开始了。”

雫衣艰难聚拢涣散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