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对拿你消遣没有兴趣。那天只想见你，顺便看看究竟会有哪个胆大得离谱的家伙，准备把你带回家。当然了，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的。和别的男人跑掉吗？想·也·别·想·哦。”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甚至本不在场，却能透过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看见当年那个着圆框墨镜的白发少年，明知窗外空无一人，依然下意识循着我的名字转过。

“哇哦，真没耐心。”仿佛又回到了中的那一年，还是张扬肆意的五条学长，和羞涩内敛的绫辻学妹，陷在某段回忆里的他嗓音带着笑。

“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提前十分钟等在那里。”

他脸上那副仿佛早已胜券在握的神情停顿了一瞬。

我怔怔地望着他。

“怎么想，都是我喜雪绪酱比雪绪酱喜我更多哦？”

他垂看着我，底弥漫的情绪让我想起冬季凝结的雾凇。

“伪装份骗你这件事，对不起。”

“先说好，这可是会严重损害最光辉形象的稀有黑历史。只说一次，雪绪酱最好认真听哦。”

“先纠正一件事哦。宿傩死了，但是咒灵一直爆发诶，咒术界可一都不清闲。我那天会去sgclub，当·然是冲着雪绪酱去的。”

他歪看着我，用那张漂亮绮丽的面孔，一派天真又认真的神情，雪白的发垂落在额前，毫无遮挡的苍蓝眸就这样认认真真地看着我，说：

“但是我能怎么办嘛。就算我坦白说了自己是五条悟，雪绪酱也不会相信的吧，那个时候的雪绪酱。”

五条悟抬起手，煞有介事地竖起一手指。

“只要听见你的名字，就比脑先有反应。现在想想，那好奇早就过界了吧。”

“那是雪绪酱擅自替我决定的吧？”他抬起手指了自己的太，笑意里带着一无奈，“都已经相一百天了，还看不我有多喜你吗？至于我们两个谁喜得更多——这事，我可不觉得自己会输哦。”

“但是蓄意接近、留在雪绪酱边的这件事情，就算再重来一百次，也会这么的哦。绝对不可能反省的。”

“是哪一天，我也不知。喜这事又没有任务报告，谁会把日期、时间和地全记录下来啊。”

他重新垂看我，嘴角扬起了一很浅的弧度。

“可是我最初能忘了你，可以忘了你，真的忘了你……难不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像我喜你一样喜我吗？”我说，咬着嘴说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委屈又一次翻涌了上来，和差止不住的泪一起。

“凭什么？”

“嗯。被我拿走以后一直没有还你的那块。”

“终于问到重了啊。”

一时之间我竟然无法分辨他是在笑我，还是在笑他自己。

我差被这个人一脸认真又倔的表情气笑：“我说悟你——”

然后我把后半句又一次吞了回去。

他抬起手，比画一个很小的形状，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某件无关要的东

“还有，雪绪酱以前那块香氛橡。”

我想要装毫不在意的样，咙里那一哽咽却让每个字都变得艰难。

“雪绪酱。”

“不过，专的时候，杰有一次骗我说你在窗外。”

“橡？”

他看着我，又了那近乎任的、仿佛全世界都无法动摇他的神情。

他刻意咬重了‘当然’这两个字，低垂看着我，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习惯地抬起来似乎是想要抚上我的面颊，却被我侧过脸躲开了。

他放下手，语气自然的继续往下说：“‘九条悟’是编的。你的行程是我从硝那里问来的，提前十分钟到也是算好的。嗯，蓄意接近，唔，这项指控成立。”

“……什么？”

他微微仰起，似乎真的沿着那些已经过去太久的岁月回想了一会儿。

“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我轻轻哼了一声，别过了脸：“我在听。别兜圈了。”

这几个字脱而以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在和他争论这荒谬的问题。

我差就被他绕去了，忘记了我立下的束缚最初的原理。

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我，被他底骤然沉下来的情绪钉在原地，更为尖锐的后半句话就这样卡在了咙里。

而他竟然笑了声。

他忽然打断了我。

“六明明已经告诉我，场上本没有你的咒力，我还是转看了。”

他语调夸张一字一顿地说完最后这半句，停顿片刻，边最后一笑意终于淡了下去。

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换了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