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一起去抓娃娃。”

昨天被我们搞得一塌糊涂的床罩和被单统统被换成了新的三件，上面映着可又可笑的可达鸭。

然后我这样说着把自己更缩得更小了一些蜷在他燥的怀抱里，鼻息间缠绕着他沐浴的甜腻的味，还有他我的温。

我手脚并用地缠抱住他，将埋他的颈窝里，他一定是刚刚沐浴了，用的沐浴是带有香的味，会让我想起札幌的北海冰淇淋。

在他转过的时候我开叫住了他。那天我忽然觉得，如果想要问夏油学长关于五条学长的问题，是最后一次可以抓住的机会了。

——超可诶。

“啊胖丁啊，当然知了，看起来胖胖的笨笨的一也不聪明的样——但是确实很可，和雪绪酱一样可哦。”

“哇，今天的雪绪酱黏人指数超标了哦。”

然后回忆戛然而止，当五条学长……啊不，九条先生将我从地上拽了他的怀里。

“虽然也的确觉得它很可。但是那天他忽然指着那个娃娃机说绫辻你看那个可达鸭是不是超像你。”

“如果是关于‘情’这样的问题，”夏油学长极有耐心的温柔地回答我：“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大概率是最后一个他会想到的事情——如果他真的会想的话。”

我说。

我气呼呼地说：“你怎么可以拿我跟胖丁比。”

他用着散漫的语气回复着我，低懒洋洋的将我的耳尖住。

这只是我们睡在一起的第四个晚上，我却在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被酒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冲昏的大脑——再一次想到了五条学长。

但是我在脑海里，在我喜他的这十年，早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我们老去后的画面，无数次。

像我也有着我的。

“从扶手电梯上去的第二层，右拐第一个娃娃机，里面就是可达鸭。”

他笑了声，长手长脚地抱着我一起陷落了柔的床上。

我用着命令的语气和他说，但是也许是酒上的缘故，有些打结，于是本该气势汹汹的话变得像个笑话。

只有试图骗过自己的谎言才会在后半句重复着提问者的问题。

“我本来有生气的。我心想我这么漂亮优雅的怎么就像那只抱着一脸蠢样的可达鸭了。但是他下一句说的是——”

然后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真的吗，真的觉得我可吗，是因为我今天新穿的手服和小鞋吗？

但是我没有来得及问，因为他已经抓着我的手腕把我带到了那个娃娃机面前，兴致地投了一枚500円币说今天不抓到一个可达鸭就不回家。

太可怕了，这觉，当他的气息和温包围着我，我简直就像一个戒·毒失败的人闻到了海·洛·因。

“你觉得五条学长他对我……”

过不去的，比掌心的纹路还要错综复杂，比发打的结还要解不开的心结。

“我本来没有那么喜可达鸭的。”

他把我也抱得更了些。侧过把我夹在他的怀里仿佛我是他的人形抱枕一样。

我就这样毫无铺垫的开：“那家店现在已经不在了。之前还在的时候，就在新宿那家堂吉诃德旁边。五层楼。”

他很快送开了我的手腕。

所以说人真的不能贪杯。

在我走的时候他竟然顺带把床单也换了。

也许60岁的时候，当我们垂垂老矣，依然还

“夏油学长——”

我竟然主动在他面前提起了那个人。

“人家明明是在夸你啦。夸你超可诶——可达鸭都被你比下去了。”

我说你怎么知我喜可达鸭，虽然我现在更喜胖丁，粉的那个，好可好可的一坨——

虽然我从未有机会和他牵过手像我和九条先生那样十指相扣着牵手。

可是他手指在我手腕上留下的温度是我至今回想起来还在渴望的。

他用牙齿磨了磨我的耳尖骨，咬得不重不轻，漉漉的和他的温却让我忍不住将他抱得更。

我抬起一咬在他形状优的下上，恶狠狠地留下了我的牙印：“不，不许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