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回家，白荷难得清醒，于是拉着白黎礼开始教他一些豪门保命指南。

白荷说完这些就昏睡过去。

老师也不忍心说他什么，只委婉地提醒他长相不错，可以走艺术生这条路，但白黎礼考虑到自己的家情况，放弃了。

这时的白荷已经不再漂亮，还生了一个孩，再没有男人愿意为了她的青买单。

扯着脖喊也没要来住宾馆的钱，只是房东许诺，说第二天一定来装窗。

小孩一个，谁在乎。

白荷脸上咧大大的笑容：“对，这是你爸的原。她活着的时候妈斗不过她，现在她死了，你可以回你爸那了。”

白黎礼这一宿都没怎么睡着，屋里蟑螂爬来爬去，他还担心有小偷顺着窗爬来偷他家值钱的家用电，例如电饭煲啊，电壶什么的。

白黎礼掏小本本，写下这几句话之后，有些疑惑：“妈，这话听起来有些矛盾。”

白黎礼下楼去了房东那吵架要钱，但没成功。

白荷笑：“随便考考吧，走个过场，让你爸送你上国际中。”

这样的小火苗可以把他心里那些负面的悲观的情绪垃圾烧成灰烬，让他对未来留有一丝希望。

这地方其实没法住了，但母二人没有存款去住酒店，只能在这着。

在学校坐的板板正正，俩大睛直勾勾盯着老师，小嘴抿成直线，态度端正，但其实脑里全是浆糊。

白荷握住他的手：“收拾收

他不敢合，沙发被雨浇过后泛着令人作呕的霉味上，于是白黎礼就在客厅的椅上将就了一宿。

“你听妈说，钱是第一重要的，其次就是别委屈自己……但是如果是为了钱，那还是可以委屈自己的。”

白荷吐完之后，用床上的脏衣服了把嘴，对白黎礼说：“黎礼，妈妈要告诉你，你的真实份。”

白黎礼屋后皱着眉拿起杀虫剂对着窗框猛，蟑螂沐浴在杀虫剂之下，像是细雨拂面，丝毫不畏惧，抖抖须，惬意潇洒。

“不要拗文学人设，太容易馅。想吃的开，吃得饱，就要一个漂亮的蠢货，这样才有人愿意为你钱。”

白黎礼蹭了把上的汗：“妈，待会我去找房东，让他拿钱咱们去宾馆住几天，等窗装好了再回来。”

呕声从床上传来，白黎礼熟练地把垃圾桶踢过去，白荷像丧尸一样扭曲着从床上爬起来，抱着垃圾桶呕吐。

白荷补充一句：“你爸特有钱。”

他有些兴奋地走过去，见白荷从角落翻手机，打开一则讣告。

白荷不他，但他自己是有些升学压力的，现在一听说不用中考，简直兴的没边了。

白黎礼总是无条件相信白荷的话。

白黎礼盯着手机，严肃总结：“一个女的，死了。”

他抱着膝盖，下搭在上面，圆睛没了光彩，忍不住想睡觉，又不敢睡，混混沌沌的时候，脑里一直想着白荷昏睡之前和他说的那几句话。

白黎礼更兴奋了：“那我还用中考吗？”

是真话也好，假话也罢，白黎礼喜生活里现一可以称之为希望的小火苗。

堂风，缺就是蟑螂全爬来了。

白黎礼熟练的把白荷拖到床上，然后挽起袖收拾满地秽。

白黎礼叹了气，走卧室，见白荷又躺在一地酒瓶和呕吐中间。

“茅盾？他的书我看过几本。”白荷捋了捋自己杂的发丝，手指很快被发缠住。

屋里没空调，白黎礼收拾屋了汗，贴在额上，听到白荷的话之后，他瞪大了睛，黑仁如同黑曜石一般闪闪发亮。

白黎礼上学时态度特别认真，但成绩差到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