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0-60(3/10)

漆黑明亮的瞳孔在大幕展现,众目睽睽下,他声音比前一句轻了几分。

“除此之外,我想特别感谢一个人。”

“欢迎你的到来,我很开心。”

主唱诧异回头,这句不在彩排里,他目光掠过台下云云,但应潮发言已经结束,鞠躬拔线准备退场。

他快速反应,马上接上了这句回应听众。

后面就是合影环节,池聆看到了应潮消息到后台等待。

前面一片热闹。

酒精和干冰的味道奇怪发晕的弥漫在角落。

池聆回复:「好,我不着急。」

她在幕后上下滑着手机,不经意扫过某个聊天框。

还停留在她中午单方面发过去的消息。

池聆抿唇,看到这个名字,笑浅了点。

陈靳淮不可能看不到,先不说他是不是真要去澳洲,但怎么样都是比她的飞机晚一个多小时,不回只是因为不想回。

应潮互动时间结束,掀开幕帘走了进来,人耳麦还没摘,额头几缕发沾了汗,他拿着一瓶水大步走向她:“小水。”

“等久了。”

“没有呀。”池聆起身,马上说,“应潮,你们好厉害。”

他挑眉:“你这样说有点像我请来的托。”

“怎么会!”

他低低笑:“你吃饭了吗,出去吃个宵夜?”

“行啊,我还是第一次来汀南。”

“这边东西偏甜,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他指了一下旁边,“我先拿东西,你想和他们打个招呼吗。”

说着,乐队其他人已经走了过来。

没给两人反应时间,主唱锤了应潮一拳:“哇塞,这么漂亮的妹妹不介绍给我们认识,刚刚临时起意就是跟人家说的吧。”

后面鼓手跟着笑,吉他也往池聆这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池聆被几个人围住,下意识往应潮那边挪了半步,应潮胳膊一挡,皱眉:“别闹。”

“闹什么,我们没闹!”几个人都是大咧咧的性子,他们和应潮看起来挺亲近的,池聆感受到他们身上的善意,就也笑了,和大家主动打招呼,“你们好。”

“好!”主唱已经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妹妹我们加个好友,以后给你留票,哥请你,见阿潮朋友真是不容易啊,你是第一个。”

“对对对,我也要加,多来,你一来他话都多说了两句!”

“别闹她。”

“真没闹!”

“快点妹妹。”

池聆不好意思,被簇拥着拿出了手机。

手机这时恰好震动,浏览器连着弹出几则最新新闻推送,池聆说稍等,原本想快点清除找出微信二维码,余光却不小心扫到了几个敏感尖锐的字眼。

——「紧急:一架由国内飞往悉尼的航班在太平洋区域失联,该航班于今日下午16:40从京北国际机场起飞,失联前最后一次联络位于太平洋中部空域,机上共载216人,目前多国联合搜救,尚未进展。」

悉尼、京市、下午16:40分。

池聆动作突顿,如果没记错,陈靳淮当时在她眼前定的航班就是这个。

而此时新闻显示,航班失联。

作者有话说:

歌词来自《我们的歌》

第53章

池聆马上点进了那条推送的详情。

几百字的新闻不长, 却带着浓重的肃寂色彩。

池聆一字一句飞速看完,素净的脸上血色褪去,五雷轰顶定在原地。

应潮站在池聆旁边,主唱叫周慎延, 一只手举着手机等池聆动作, 另一边和应潮说着后面的行程安排, 他还没发现哪里有不对劲。

这时的氛围正处在演出结束后的余欢和夜晚的懒散之中, 吵闹乱哄,池聆却什么也听不见。

“嗡——”世界只剩锈迹斑驳的刺耳划痕。

忽然, 一只温燥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应潮离她很近, 余光一直落在池聆身上,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不对。

女孩在抖, 不可抑制的发抖, 米黄色的灯光吊在几人头顶,池聆比他们矮一些,低着头,光圈笼在发旋,表情看不清。

应潮瞬间认真, 他用力抓紧了她, 把闹腾的几个人拨开目不转睛盯着池聆,不免关心:“怎么了, 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池聆没有回答,更像是根本听不见。

人好像在真空玻璃罐, 情绪因为某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拉成了弓。

周慎延和吉他手几个人被应潮的动作提醒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顺着应潮的视线齐刷刷看向池聆。

周慎延:“啊?”

刚开始以为是他们把人搞怕了,他改口:“哎?我们刚刚开玩笑的,妹妹, 没吓着你吧。”

“你别说话。”应潮皱眉,一步隔绝了池聆面前视线,空气倏然安静,他垂眸看着池聆,发现她好像失了冷静,动作不由自主乱七八糟,完全凭着本能打开对话框张皇地拨出通话。

一遍没人接就两遍。

两遍没人就换成手机号码继续打。

冰冷的系统音在这片回荡。

应潮听得最清楚,看得也清楚,暗黑色的瞳孔一深,让她这样的人是备注上名为哥的那个,陈靳淮。

三通电话结果都一样,池聆等不到结束,她焦急地咬住唇眼前糊上一层看不清的潮湿雾气。

那一刻其实什么都思考不了,脑子里只有一个词,失联,怎么可能呢,这是什么意思啊,陈靳淮呢,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消息。

她从来不觉得电视上那种生离死别的几万分之一的渺小事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她忘了,她从出生开始走到今天本来就是无数个不可能的汇合。

好像有一块石头从天而降猛地砸进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记不清上一次见面他穿了什么衣服,记不清那天的最后是以什么收尾,记不清陈靳淮到底为什么会坐上这趟航班飞往。

然后再被敲醒是因为她,因为她质问他为什么要来汀南。

想到这里,池聆呼吸停止了,她屏息执拗不死心地要打第四次,被应潮摁住肩膀晃了晃,他一把夺走她的手机,重了语气喊:“小水,池聆!”

“抬头,发生什么事了。”

池聆被着语气震住眸中清醒几分,木偶扯线似的一顿,又一顿,然后看向了被她反应搞懵的一群人,下意识道歉:“不好意思我——”

应潮打断:“说你,你发生了什么,他们不重要。”

周慎延他们现在也发现池聆这边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连连开口:“对,我们没事,你怎么了,眼睛?”

他挠挠头,指了指自己眼眶。

池聆和他动作一起,缓缓触上眼,黑色睫毛扇动,她摸到了湿漉漉的东西,低头反应过什么,快速低头藏在掌心。

“我应潮我”她声音尽可能保持着平静,但颤抖和沙哑已经把她如今的慌乱出卖的一清二楚,“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饭了,我得回去。”

应潮猜到大概直接问:“他怎么了。”

“他的航班”池聆胃部一阵绞痛,艰难闭了闭眼不让眼泪继续往下掉,“可能出事了。”

“什么。”应潮向来冷静的脸上也因为这句话愕然。

池聆吸了吸鼻子,重新拿过手机,葱白的手指低头试图继续打那个一丝可能的电话,但看见满屏的已取消,动作停顿,眼泪决堤。

“怎么办,联系不上他。”池聆呐呐,“应潮,我我得去找他。”

周慎延听见池聆所言立马找到了相关新闻,手机递给应潮,他匆忙掠过文字,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想。

“小水,你冷静。”应潮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混沌的精神状态,“官方还没有证实,事情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

池聆摇头,她越想那天早晨的画面越清楚,陈靳淮问她满意了吗。

九千公里够远了吗。

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才发现这么远,远到她胆战心惊,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池聆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氧气被抽走了,眼前白光闪过,应潮一下扶住她:“你先坐下来,我陪你想办法。”

“对,我有朋友在电视台,我去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消息。”

“有其他人的联系方式吗,问问那边情况怎么样。”

大家七嘴八舌安慰着池聆。

池聆使不上力气,应潮麻烦周慎延:“你们先出去给她一个空间可以吗,她低血糖。”

周慎延配合,招呼着其他三个人先走:“我去后面找份吃的,你们别慌,说不定他根本没上那趟飞机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