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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听到喻子衿被寻回的消息。
喻子衿被掳走前,曾与自己因琐碎小事大闹一场,彼此间都破了相。
那时,喻仆射便疑心此事乃父亲所为。
如此想来,若有此事夹在中间,喻仆射也有恨极而报复的可能。
喻子衿被纪知宜这一眼盯着浑身古怪,眼眸透出浓重的狐疑之色,“看什么看?”
纪知宜嗟叹,“没什么,你长得美,我多看两眼。”
故意说些在喻子衿听来很恶心的话,果真叫喻子衿干呕一声,颦眉道:“你今日鬼上身了?我可警告你,那些郎君们都是为我而来,你别想抢了我的风头!”
纪知宜雀跃地与她擦肩而过,“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提起你,谁会不想到我啊?我还是趁早过去,你要真想压过我,改改自己的臭脾气咯!”
喻子衿在元宵当夜失踪,算下来不过就短短两月了,未必没有她在赏梅宴出口得罪了谁的可能。
纪知宜简直太了解喻子衿,有明艳之貌,也懂诗文,却被家里惯坏了,有个张口就让人下不来台的毛病。
这样的激将法对她格外奏效。
“纪知宜!你个......”果不其然,喻子衿恼怒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原本想骂上两句,硬生生又止住了,悄声道:“你等着!”
纪知宜扶了扶髻上流苏,没有回头,阔步往待客的水榭走去。
不管如何,保住喻子衿,挖出对喻子衿下手的贼人,对纪家来说没有坏处。
男女本该分席,碍于今日是为喻子衿挑选郎子,便没分得太开,只拿山水插屏隔了隔。
待到了席位上,纪霖散漫支起一条腿,嗓音从插屏那头传来,“人可真多,右相之威果然厉害。”
纪知宜闻言弯了弯唇。
这倒是,今日来的郎君未必都是喜欢爱慕喻子衿的,出身大多优越,谁会没事跑喻家做个赘婿?无非是给喻有道面子罢了。
商叙睁眼见到的就是她的笑。
因为心绞的毛病,余郎中开了几副药给他,昨夜架不住祖母逼迫,一口气喝下去,两眼睁到天明才渐渐有困意袭来。
想安稳睡个好觉,倒是又入了女鬼的幻境。
只是没想到这次得以见她全部真容,商叙心下诧异,环视周遭一圈,只见人影耸动,其他人的面容全瞧不清,唯独她的脸近在咫尺,清晰得仿佛是命中注定,只为叫他看清。
想找她算账的心思不知为何消散了些许。
看她脸似桃花,两扇浓而翘的睫毛下是澄明的瞳眸,额前饱满,唇角含珠,细细看来,是张难得一见的富贵花颜。
再观她穿着,海天霞色对襟长襦,配着酡颜色高腰花鸟纹裙,极其漂亮的绸带系在裙腰上,显得腰身窄窄一截。
这样气质上佳的人放在人堆里,简直能一眼就瞧见,实在是耀眼。
可惜不是人。
商叙心下好奇,如今的鬼竟不畏强光,连模样都捯饬得这么好?梦境里的事一再变幻,先是闺房,而后又是这处陌生地方,商叙沉默了半晌,决定静观其变,遂又盯着女鬼的脸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