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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对碗里的食物一点兴趣也没有。
魏医生和索朗对视一眼:“这次只放了很小一勺肉糜,还是被他闻出来了。”
“先别逼他了,就让它继续喝奶,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他先养好身体。”
魏医生点点头,扭头朝门外喊了一声:“小朱,进来吧。”
之前给姜盈打针输液的那个实习医生端着另外一个盆走了进来。
魏医生把这个盆换到大狗面前,这次他闻了闻盆里的食物,就低下头小口吃了起来。
看着大狗斯文的吃相,三人的神色都有点复杂。
“我们先出去吧,别过多打扰他。”索朗说。
三人起身,一回头,看到身后一只黑色的小牛,坐得端端正正,前腿端正地放在身前,撑着身体,脖子伸得长长的看着热闹。
三个人没见过这种场景,一时间都愣住了。
兽医看稀奇似的说:“你们看,她好像普布老头。”
普布老头的儿子在苍瑞县城开了一家卖包子的店,老头腿脚不好,总是坐在包子店门口晒太阳。
要是有人路过同他说说话,耳朵也不太好的普布老头就会将脖子伸长,手搭在膝盖上,端端正正地望着说话的人。
和此时小野牛看热闹姿势如出一撤。
兽医嘿嘿笑了两声,又打趣道:“不如送小牦牛去和普布老头认个亲,说不定还是亲戚。”
索朗没理兽医的玩笑话,英挺的眉毛轻轻皱起。
他总觉得动物有异常动作,大概率是身体不舒服,便和魏医生商量着,要不要再给小牛做个全面检查。
姜盈一听这话,立马改为四脚前伸的侧躺睡姿,还特意中气十足地哞了两声。传达的意思是,我很好,请不要过度医疗。
魏医生扶了扶破眼睛,仔细端详小牛的气色:“我看没什么问题。”
姜盈:“哞哞。(对对。)”
等几个人离开,姜盈立马继续去看抹布狗。
他虽然浑身脏兮兮的,皮毛上还沾着不少血污,但吃东西的模样真的很优雅,一小口一小口的衔起来,放在嘴里细细咀嚼。
可是姜盈觉得奇怪,索朗说让他喝奶,可大狗现在喝的也不是奶,而是一种沙色的一坨一坨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面食。
而且他为什么不吃放了肉糜的食物?
狗不是最喜欢吃肉吗?
大狗吃完食物,用柔软的舌头把碗舔得干干净净,随后又重新蜷缩着趴回了垫子上。
中途魏医生和实习生来过,给姜盈打了消炎针,给大狗身上的伤口消炎。
扒开毛发,姜盈看到大狗身上有许多处伤口,有的像是咬伤的,有的像是被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的擦伤。
当魏医生揭开缠在大狗脖子上的纱布的时候,姜盈感觉自己瞬间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右侧脖子上的皮被撕开了成人巴掌大小的一块,裸露着鲜红的血肉。
魏医生把一整瓶消毒药水自上而下从伤口上倒下去,血水从伤口上冲下来,涌进地上的一只小盆里,小盆里也接了小半盆淡色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