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知臣妾生的儿是天才吗？”

秦牧一听就兴奋了，拉着她快速赶去了清璃。谁知去了以后，三个孩早就睡下了，秦牧遗憾的去育儿室推了推三个孩的摇篮，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睡梦中的秦喃喃的说：“爹。”

太上皇又叮嘱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便离开了，秦牧和付明悦也没多留，跟着走了。临走的时候，付明悦向秦攸比了个“放心”的嘴型，秦攸赶示意。

“皇上不如跟臣妾一起去看三个孩吧，臣妾最近发现儿已经在咿咿呀呀的讲话了。”

...

太上皇果然没有再骂人，语气了下来，对秦攸：“你母后的事，朕自会替你主，不过要等册后和立储大典之后才行。恬贵嫔害死你母后，就是为了阻止册后，决不能让她得逞，等大局已定，朕定会杀了她以你母后在天之灵，不许你再去傻事了，听到没有？”

“谢臣妾什么？”

付明悦回了一礼：“夫君客气了。”

声音不是很大，也并不清晰，但秦牧立刻便愣住了，很怀疑是自己的耳朵了问题。秦在摇篮里侧了侧，又叫了一声：“爹。”

再狠心的女，也没办法舍下自己的亲骨和情的丈夫吧？

秦牧狠狠亲了亲他的小脸，这才与付明悦一起走了去。

付明悦掩嘴而笑，拉着他往外走，他却不肯，非要再留一会儿，说不定秦还会再叫呢。秦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不久后又叫了一次，便彻底睡熟了。

付明悦反问：“你想去长安讨打？”

“这话明日当着太上皇的面再说一次，省得他老人家老是责骂臣妾。”付明悦满脸带笑，这几个孩的确又聪明又漂亮，让她很是满足，因此常常不愿去想拿到免死金牌以后会怎样，尤其是秦牧亲对太上皇说要为她遣散后之后。

“父皇才舍不得真的责骂你，我们这些儿女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是远远不及你的，也只有你有本事哄他开心。哪天朕惹恼了父皇，父皇要打朕，还得请娘去替为夫求情。”秦牧对着她躬一揖。

走到外，付明悦往左边而去，秦牧奇怪的问：“明悦，我们不去长安？”

“你妻的，整天想着打夫君，真是家法不容！”太上皇逮着谁骂谁。

秦牧突然很想掐她。

果然英雄难过人关，王薇竟连御林军右统领都.诱成功了。

两人相视一笑，秦牧：“夜了，安歇吧。”

“这么快？”

“太上皇已经说了这件事要留到册后大典后才置，现在过去，只能被他当气筒，皇上不怕挨打的话就去吧，臣妾怕痛，不去。”

秦攸自是满答应，他现在想傻事也不了，伤成这样估计连自杀都难。

秦攸垂下睑：“儿臣知错。”

秦牧和秦攸都暗暗了把汗，也就只有付明悦敢在太上皇面前如此放肆了，真是了不起的人。

“好嘛，说来说去，太上皇最想打的还是臣妾。臣妾若不让太上皇了这气，太上皇还不知要迁怒多少人。”她重重叹了气，再次将手伸到太上皇面前，“太上皇打吧。”

这下秦牧也蔫了，兄弟俩唯有默默承受父亲的怒火。

“明悦，谢谢你。”回到内殿，秦牧吻认真的说。

秦牧：“……”

“谢谢你给朕生了这么聪明的儿和两个漂亮的女儿，你是大宣朝皇室的功臣。”

气氛有僵，付明悦又来科打诨：“太上皇说得对，皇上的确该打，要不要臣妾代劳？”

“父皇，四皇弟他……”秦牧正要开求情，太上皇转骂他：“你这个兄长的，一都不关心兄弟，简直该打！”

太上皇：“你母后是朕的结发妻，就算错事，朕也不会任她枉死在别人手上。朕虽传位于牧儿，却并没有抛弃你们母，难朕会任你去冒险而坐视不理吗？真是混账！”

被她一再捣，太上皇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想讨打的话去长安外跪着，朕一个一个慢慢收拾！”

然而今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晚，秦攸重伤了，秦开叫爹了，御林军右统领汪铁心又穿着夜行衣闯冰窖想要刺杀和太后了。

？

太上皇黑着脸，“啪”的打了她一下，疼得她龇牙咧嘴，立刻将手缩了回去：“好痛！太上皇还是打皇上吧，他比臣妾禁打。”

听着赵德福的回报，付明悦脸上现一个冷到极致的笑。

“不去！”付明悦脆的拒绝，她又不傻。

“明悦，你听到了吗？”秦牧怕吵到三个孩，只得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激动之情却怎么都藏不住。

不得不说付明悦对太上皇的了解还是很的，若不是猜到他火气已消，又怎敢这样说话？

两人也的确累了，分别由人伺候着沐浴更衣，之后便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