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吩咐赵德福将御医的话传给所有御前的人，这段时间付明悦都由他们伺候，等她伤好后再另外为她挑选人。

脸上的於已经褪了一些，但上药的时候她还是疼了泪。上的伤更是严重，血已经将纱布与伤粘到一起，虽然用了药酒化开，但揭开的时候仍然疼得撕心裂肺。她死死咬住被角，双手用力抠住床边，直抠得骨节都发白了，是没让自己叫声来。

付明悦醒来的时候是第二日上午，秦牧已经去上早朝了，御前的人本来不想打搅她，但御医吩咐了要时服药和换药，唯有将她唤醒。

换了药不久，秦牧就下朝回来了，医女例禀报过付明悦的伤情后便行礼告退。

“皇上，嫔妾还是……搬去别的地方吧。”

见秦牧掀帘来，付明悦挣扎着想起见礼，立刻被秦牧喝住了：“别动，好生躺着！”

如今后都知皇帝为了她责罚钰嫔，她又

医女暗暗心惊，这伤势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估计已经活不了了，这位晨小仪竟能熬到现在，素质实在健过人。

大概是因为疼痛，她睡得极不安稳，脸上时常现痛苦的神，一双好看的秀眉一直拧着，秦牧恨不得伸手将它们抚平。

皇帝亲自吩咐，御前的人又都是人，自然会尽心照顾付明悦。

她是他第一个想要保护的人，也是唯一痴恋过的人。可他却将这份抛开了，由着她被人欺负，被人侮辱，甚至差连命都丢了。如果不是嘎油通人跑来找他，他永远都无法再挽回。

那一刻，他明明白白的知，他对她的胜过对她的恨。

这是从小被师父训练来的，挨打换药的时候再疼也得忍着，敢叫的话惩罚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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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苦得要命，但为了自己的，她喝得一滴都不剩。是革命的本钱，病怏怏的话拿什么去争？她可不想林黛玉。

“好多了，多谢皇上。”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在一起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气氛有尴尬。

御医听后说：“皇上，小仪主伤得太重，必须好生调养才行，微臣先开几剂猛一的药，以防止现伤染和烧的情况，等小仪主的伤势好一，再换温和的药剂。这期间，饮方面有诸多禁忌，微臣会一并写下来，服侍的人必须严格剔除单上的东西，以免伤及小仪主的本。”

“嫔妾见过皇上。”她唯有示意。

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一切从开始，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来相。

总算上完了药，付明悦已经疼得了过去。医女将帐幔放下，先向秦牧大概描述了付明悦的伤情，之后将受伤位，严重程度等详细告知御医。

他知她很疼，他的心更疼。两年半了，他一直着她，同时也狠狠的恨着她，复杂的情织缠绵，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多些，还是恨多些。

这段时间她过得苦，他也不轻松。每日上朝下朝，理国事，让自己变得很忙，可是再忙也有闲下来的时候，他心里总是很空，仿佛失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秦牧走到床边坐下，问：“好些了吗？”

秦牧知医女所言非虚，虽然心焦，也只能等着。

付明悦还不大习惯被人伺候，但想起以后都会是这样，也就释然了。乡随俗，她应该接受这个时空的游戏规则。

“回皇上，小仪主伤得很重，微臣要将所有伤都抹上药才行。”

御医和医女去了外殿写药方，秦牧走到床前坐下。医女用了最好的伤药，清清凉凉，并无太重的药味，反而有淡淡的幽香。

医女的手一震，手中的药**差落到付明悦背上。

“好了没有？”见医女捣鼓了半天仍然没有声，秦牧不耐烦的问。

服了药不久，女喂她吃了些清粥，医女便来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