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狭小而简陋，只有一台显示、一个键盘鼠标，连个像样的笔筒都没有，但好就好在这里足够隐蔽，足以遮住所有人的视线。

电梯厅的灯光从洒下来显得女人的材更是修长，黑影压在陆清浅的上，让她抬不起来。

“新来的？陆清浅是吧？”林薇的语气没什么温度，公事公办，“这是门架构和近期重项目简报。新人见面会前看完，总监不喜一问三不知的废。”

是不是她还没认自己来？

“真是对不起，关总监！”从办公区里跌跌撞撞跑来穿藏蓝西服装的男人，光听声音陆清浅就知这个就是今天早上给自己打电话的HR。

陆清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即便她没有抬确认，可这熟悉的玫瑰香的味和熟悉的觉都印证了她的猜测，一定是她。

陆清浅的脸“唰”一下又红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向林薇谢，声音小得像蚊哼。

窃窃私语的声音萦绕在陆清浅的边，内容听不真切，但那份嘲和审视却清晰无比。

还是楼吧……

泪倔地在眶里打转，她低垂着，恨不得把脸埋。

HR把她带到一个靠角落的临时工位，冷冷丢下一句：“你的位置。职手续还没办完，下午去我办公室。内系统的账号密码待会儿发你微信。十半总监要开新人见面会，你已经迟到过一次了，这次别迟到。”

己的怪女人吗！

陆清浅猛地抬，看到一个妆容致、表情淡漠的女人站在旁边。女人穿着白衬衣搭一条浅蓝仔，前挂着工牌：林薇 - 级客经理。

老天爷的玩笑越开越大了，陆清浅早就该知的，从昨天晚上开始一切都已经超脱了自己的掌控。

太荒谬了！

男人快步走到陆清浅边，蹲下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半搀扶半迫地就让陆清浅站了起来，“你还真是有魄力，上班第一天就给总监下跪。”

“新来的？”

如果她没喝多就好了，如果她没打开手环的开关就好了，如果她没去夜店就好了，如果她没转专业就好了……

“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关疏影并不想去理会面前这个冒失鬼，在她里实习生犯蠢倒是常有的事情，但能蠢成这样的也是少见。

她也不想的，只是那威压和内心大的羞愧让她的双甚至无力撑起她的，比起来丢人至少现在没有人能看清她的长相。

陆清浅站起来后，膝盖磕在地板上的钝痛才后知后觉地炸开，混合着铺天盖地的羞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林薇没再多看她一，转踩着跟鞋走了。

第3章 零度空间

穿过开放办公区，一或好奇、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细针般扎在她背上。

那个声音冰冷严苛，没有太多的情。

脚步声越来越远，陆清浅双颊通红，像古时候的才一样匍匐在地上送走那串脚步声。

陆清浅一气，迫自己跟上。

“真不知周总怎么就相中你了……”HR快步走在最前面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嘟囔着。

她几气，努力平复心情，翻开了文件夹。

密密麻麻的组织结构图和项目名称让她，那些专业术语更是如同天书。

说完，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麻烦差事，也不回地走了。

“啪嗒。” 一份薄薄的文件夹被丢在她桌上，打断了她的胡思想。

她顿了顿，目光在陆清浅狼狈的衣着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另外，建议你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仪容，第一天来上班就这样见领导确实不合。”

“还愣着什么？跟我来！” HR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他松开手，像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似的，快步朝办公区走去，完全没理会陆清浅踉跄的步伐。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在脑中炸响，与昨夜酒吧里带着笑意的“关疏影”截然相反，这样的反差更让陆清浅有一不真实的觉。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她此刻的狼狈：发散，脸颊通红，那带着隔夜酒气、此刻又蹭上灰尘和渍的衣服皱地贴在上。

陆清浅颓然坐下，大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虚脱瞬间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