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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死者遇害的武关道查探。连陈鹿溪和平芥舟都出动了。
他二人虽是借调来的,但这几日一直在办公,吃住都在布宪司。眼下又摸黑起床,困倦
得睁不开眼。何佼月教他们按摩百会、太阳、风池几个穴位,以此提神醒脑。可也仍不够醒神。
大清晨的,陈鹿溪挖出来自己种的姜,削掉皮,一整根直接往嘴里塞,嚼嚼嚼,眼泪都流出来了,大呼小叫:“辣死了辣死了!”
平芥舟拖出了一面鼓,用棒槌使劲地敲。
梆梆梆梆梆梆!——
耳膜都快震聋了。
好,这下全长安的人都能被吓醒。
临出发时,杨铮寂递给何佼月一把剑:“试试。”
何佼月倏地拔剑出鞘——
冷意袭过,铿鸣声如龙吟!寒光四射,如一段凌冽的冰瀑,剑刃极锋利,隐约有星芒沿
其游走,似乎连流水都能斩开,连山都能劈开。剑身柔韧,压弯时显出轻微的弧度,却不折断。且剑很轻盈,剑柄的弧度与手掌贴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是骨骼的延伸,仿佛是天然地长在她手上的。挥动几下,果然舒畅自如!
是杨铮寂让工匠为她量身打造的精钢剑,终于锻造完成了。
她随意地切了一下毛笔的笔管,丝毫没有用力,笔管便一分为二了。
可再看一眼锋刃,薄如蝉翼,真不知如何会有如此强的杀伤力。
她不禁感到好奇,没忍住,伸手就去触碰,想着只轻轻点一下便好——
“啪”!
杨铮寂当即打开她的手。
她的手背生疼,白皙的皮肤红了一大片。
她有些委屈:“打得如此用力啊……”
杨铮寂训斥:“手不想要了?”
何佼月说:“对不住,方才是鬼迷心窍。可退一万步来讲,这全怪我么?也要怪你这剑太精良了。”
杨铮寂皱眉道:“万一遇到险情,先使你拿手的暗器。别无他法时才能使剑。”他真怕她反手将自己划得头破血流。
何佼月不服:“我使剑使得不好?”
杨铮寂确实见过几次:“不堪入目。”
何佼月:“……”
杨铮寂:“没听到我的话?”
何佼月:“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不轻易使剑。”
杨铮寂这才满意,温和了一些:“择日我教你使剑。”
“!!!”
何佼月大喜过望。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请受徒儿一拜一拜一一拜!!!”
就没见过这么聒噪的徒弟。
杨铮寂又说:“取个名字?”
何佼月愣住:“我有名字啊,我就叫何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