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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联合掌管赋役的衙署,以夜留夷匿税事为起点,展开全盘的侦查。”
何佼月急不可耐,猛地一旋身。
裙摆翻出了香风,金步摇乱晃,腕钏铮铮鸣响——
她将一条腿跨了过去,骑到上方!
杨铮寂的气息变得粗重。他衔着蒲萄,上半身故意向后靠了靠,一双丹凤眼死死盯着她,眼中显出了威压,漆黑的瞳仁貌似仍是一泓冰寒,可眼底深处却是在燎原,像焰火熔化了黑曜岩。
何佼月察觉他发生了改变,不禁得意地一声巧笑。
蓦然间,何佼月用胳膊环抱着他的肩膀,低头,齿关切下,叼走一半的蒲萄。
两人唇齿险些就接触上了。
只差一丝一毫。
何佼月发出柔软舒畅的喟叹,再次低头,径直袭向他的唇。她早就想吻他的唇了,触感一定很好,她在梦中吻过无数次。这一次,她一定要亲自吻到,尝尽那滋味——
杨铮寂猛地灵台复明。
他推开她,抽身退到案几。
两人隔着一方案几对望。
都还意乱情迷。
但距离已拉开了。
杨铮寂率先道:
“是我失礼,请见谅。”
何佼月急迫地再次倾身向前:“我不——”
“何尚宫莫近。”杨铮寂严厉道。
何佼月僵住了。
“再退远些。”
何佼月不明白,自己才是最先开始撩拨的那个人,后来竟被他挑得浑身热血上涌。要怪只能怪他太会勾引人。
她实在是意犹未尽,不由得感到烦躁,用力朝案几上的熏炉吹一口气,以此发泄满腔邪火。
香料焚出的香烟骤然歪斜,尽飘到杨铮寂那一侧。
杨铮寂不禁皱了皱鼻子,嫌恶地退远。
何佼月疑惑道:“很难闻吗?分明是芳香的呀。”
她深吸一口气,馥郁的浓雾沁入她的五脏六腑,深感通体舒畅,又赞叹道:“一定是揉碎了千万朵鲜花而富集出的香气,且甜蜜非凡,如同饴糖在口中,回甘久久不散。”
杨铮寂解释道:“我对气味太敏感,稍重一些我就感到太浓烈。这熏香甜腻,使鼻腔与咽喉都十分不适。”
也就是说,又刺鼻,又齁嗓子眼。
“狗鼻,好生灵敏。”何佼月小声骂。
狗皆如此,闻不得很重的香料气味。
何佼月:“那么你从未用过香料和香水吗?”
杨铮寂:“从未。”
何佼月忽然想起了关键:“上回我替你点了安神的熏香,你那狗鼻子岂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