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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下阴,胯下卖力地冲刺著,即使隔著胶带,也能听见黄诗涵咿咿呜呜的呻吟,没办法出声的黄诗涵现在才体会到台湾百姓处境亟需记者报导,真相却总是被掩盖的无奈。
我卖力地用龟头冲击黄诗涵的阴道,发现龟头末梢总能顶到另一个器官,撑开那个器官后别有洞天,似乎是人家说的子宫颈。大概是因为黄诗涵个头小小的,所以阴道也比较短,我龟头竟然慢慢顶开了她的子宫颈,变成她的阴道包著我的肉棒,而我的龟头则深埋在她子宫的情况。
想到我已经挣脱层层阻碍插到黄诗涵的最深处,一股征服感和舒爽让我再也忍受不住,我闭著眼睛幻想著抽插的是程菲菲的少女屄,温暖潮湿的感觉让我精关一松,马眼便不可遏制地把精液和愤怒全部喷射在黄诗涵的子宫中!
我重重地让屁股带动肉棒往黄诗涵体内撞击,马眼更是仿佛要喷出高压精液般,让精液冲开黄诗涵的阴道壁和子宫,直击输卵管让她受孕,让她受孕后体会宛如孕妇的感觉。短短几个小时内三度用积蓄近三十年的陈年老洨灌溉了黄诗涵的小穴,希望精液能够洗涤她的罪恶。
我还没从内射的余韵中醒过来,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程菲菲站在我面前!
我的肉棒还没完全变软,甚至还要乔个角度才能从黄诗涵阴道内抽出,我手忙脚乱地拉出肉棒,穿上裤子,只求她让我穿好裤子再砍掉我的头,不然裤子穿到一半,露著大屌身首异处不知道会被记者写得多难听。
我不敢看程菲菲的眼睛,只能低头假装反省,但视线中竟是黄诗涵撅高的屁股,屁股下方的阴道口还「噗噗」往外喷著我刚射进去的浓精。
听到放屁般喷出精液的声音,程菲菲突然忍俊不住「噗赤」一声笑了出来,接著道:「你插人家菊花呀?」
「不是啦,是那边喷出气体的声音。」我也不知道程菲菲到底是不是在生气,一心只想辩解,也不怕多嘴会被砍头。
「好,你完成了我们的任务,我不为难你们了。」程菲菲把音量提高,显然是故意讲给黄诗涵听的,这样一来,我又奸了黄诗涵一次的行为就可以说是被迫的,借以脱罪。
然后程菲菲走了过来把我拉到外面,关上储藏室的门,再和我走进卧室。
「你刚刚本来不是要『那个』我吗?」程菲菲低著头,双颊绯红问道。
「我,我没有!」我正想辩解,程菲菲接著道:「我们用的这种贴纸,对方看似昏厥,其实还保有视觉以外的所有感觉,所以后来我师哥进来,故意大叫想要嫁祸给你,因为他知道若是里面有人是因为贴纸而昏厥的,都还听得见。」
「后来你把他撞倒,用那边摩擦我那里,我有感觉到…」程菲菲音量愈来愈低,一方面是不想让外面的两人听见,一方面也真的是很难为情。
我本来想抗辩说是她师兄做的,想一想这谎话也太容易被拆穿,便不作声。
「你怎么不做到最后?」程菲菲终于鼓起勇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双眼,反倒变成是我满脸通红了。
「我觉得你很好,你的第一次那么宝贵,应该你自己决定,所以我就不忍心对你出手。」其实我还是出手了,只是这样讲比较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