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事简直匪夷所思,可这次冉灵灵完全猜错了,或许
她的心思已乱,或许她和所有女人一样,永远都是感情的俘虏。车小轩愧疚地看
着眼前这个既爱又怕的女子,假装恭维道:“你猜心思猜得这么准,你到底是人
还是鬼?”。
冉灵灵眼圈红红地瞪着车小轩:“鬼爱洗澡么?鬼的身体是暖的么?”。
车小轩微微一笑,语带双关说道:“既然你是人,你应该明白一个爱你的男
人想要什么”。
冉灵灵俏脸微红,突然大怒道:“你这个臭男人爱不爱我,我不知道,但我
知道你这个臭男人想要什么,我告诉你车小轩,我偏偏不让你如意,我就让你一
直想着,惦记着,把你馋死”。
车小轩叹道:“对面就是”醉红袖“,等哪天我实在馋坏了,我就……”。
冉灵灵凤目圆睁,尖声道:“你敢?”。
车小轩冷笑:“有何不敢?再说我也要娶妻生儿”。
冉灵灵激动得全身颤抖:“听说不少人替你说媒,什么邓员外的千金,什么
赵掌柜的闺女,哼,你要离开塘桥镇可以,不过,这些女人统统都得死”。
车小轩无语了,他知道冉灵灵真敢这样做。在塘桥镇落脚两年,无论什么人
替车小轩做媒,他都婉言谢绝,无论哪个少女对他情意绵绵,他都冷眼相对。但
车小轩医术精湛,相貌英俊,待人谦恭有礼,有时候还帮买不起药的病人垫付药
资。虽说人穷一点,但医德相貌如此出众的郎中又怎能不倾倒女子?所以,尽管
车小轩多次谢绝,但攀亲说媒的人还是越来越多。
车小轩给大木桶里加了一瓢热水,叹道:“洗澡吧,等会,水就不够烫了”。
这是一种充满磁性又略带苍桑的叹息,是车小轩对付女人的杀手锏,有些女
子到医馆不是来看病,而是想听车小轩说说话,叹叹息。也难怪房东夫人为什么
会对车小轩心慈手软。
冉灵灵的怒气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眨眨眼,小声问道:“你还没回答我,
你还要离开塘桥镇么?”。
“今天我放的是茉莉,明儿放百合,后天放玫瑰,熏衣草难找,我只找到一
些,等凑足了再放。”车小轩恭敬地捧上一个木盘,木盘里有一只绣有锦鲤鸟虫
的紫蓝色小香囊,香囊的四周散放着各式各样的香花干草。
冉灵灵笑了,连杨柳腰都笑了,她当然明白车小轩的心思,一个男人连房租
都交不起,却连熏衣草这种稀罕之物都能找到,冉灵灵就算是无情无义的冷血动
物,也会深受感动。她十指尖尖,宽衣解带,轻褪罗裳,露出了曼妙之极的玉体,
只见无疵的小足轻轻一点,玉体腾空而起,悄无声息地滑入三尺高的大木桶,地
上留下了一堆衣裳,衣裳里赫然有一只粉白色的肚兜,车小轩痴痴地看着木桶里
风华绝代的女人,又痴痴地瞪着地上的肚兜,口涎流到嘴唇边了,他才想起要吞
咽。
瞥见车小轩色迷迷地的样子,冉灵灵笑得更开心了,她向车小轩勾了勾小玉
指,娇嗔道:“捏捏”。
车小轩两眼放光,迅速放下木盘,脸带无比幸福地来到冉灵灵的脑后。卷起
袖子时,他才猛然发现胯下的东西顶到了木桶边。车小轩暗叫惭愧,幸好冉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