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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兴奋,明语气轻柔的说:「记得吧,
露前天咬过我。昨天是丝和泥帮我处理的,而今天,我希望是你来帮我处理。」
泠的头颤了一下,明听到他吞下一大口口水。即使前天喝过不少,明的乳汁
对他而言还是有极大的吸引力。泠不确定到底是该动靠近明,还是要等明走过
来。他抬起脚根,却没有前进。
看到泠的动作,明动靠近。她左手摸泠的脑后,右手摸他的左脸颊,说:
「超过一人份喔,你喝得下吗?」
明是故意这么问,连泥都做得到,体型最大的泠,应该更不成问题。
明坐到地上,泠两手撑着身体。泠张口,实际上只是嘟起嘴巴。若完全张开,
泠的嘴巴可能比蜜还要来得大。明想,他昨天说话时,嘴唇的动作含也蓄得像
是要啜饮茶水。明猜,八成是因为他的嘴巴里头有尖牙。
泠先吸明的右乳房。泠也伸出双手,以十指轻轻按压明的乳腺。明说:「你
可以再吸得用力一点。」
那样明不只是会更有感觉,泠也会比较过瘾。泠照做,还用上更多段舌头。
他的力道还是逊於丝和泥相当多。泠的舌头只集中在挤压明的乳头和乳晕。在明
表示今天不做爱之后,他就尽量以不会给明带来更多性刺激的方式,来吸明的乳
汁。
明稍感失望,但不会觉得不耐烦。她也能享受这静静的感觉。
明闭上眼睛,她边吞口水,边听自己的心跳声。仔细感受泠的手指,他的每
一下吐息,嘴唇和舌头一次次轻动。明的呼吸稍微变慢。她觉得好安祥。
泠调整嘴唇,乳汁通过牙齿时发出的吱啾声,明听了,从耳根到头皮都有一
股苏麻感。泠已经很小心了,但他每一下轻按和吸吮,还是让明分泌大量唾液,
耳根发烫,两腿也忍不住磨蹭。
比喂给丝和泥的时候,还像是在喂小婴儿,明想,虽然视觉上的冲突不小。
最近她常想像自己为人母时的情况,不单是因为露,或丝和泥在早些时后对她所
做的,更是因为泠的个性。像泠这样害羞、内向的,除能激起她的性欲外,也能
激起她纯粹
的母性。
明真想抱着他的头,说:「妈妈在这里。」短期内,这种冲动会越来越强烈,
明想,不能现在就这么做,因为感觉会有些突兀。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让泠晓
得她的喜好。明还没和丝或泥玩过这游戏。
一些色情妄想自她的脑中涌出。她想着他们的舌头,比想着他们的要触手的次
数要来得多,显然是受到刚才经验的影响。
房间内一片漆黑,相当安静,这样的环境方便人入睡,也很容易让人发情。
露以外的触手生物应该都还醒着,明真有需求,随时都可以召唤他们。但她希望
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
明咬着枕头,使劲抱着被子。她不断用力,直到手酸疼,她的性欲才散得差
不多。终於,她在又过一分多钟后,睡着。
隔天,明向妈要了点早饭,还帮姊姊解决剩下不吃的部分。姊姊正在减肥,
而她不仅没有感谢明,还说:「你会肥死,胸部一路垂到膝盖。」
太恶毒了,明想。她在吞下蛋饼后,转头大喊:「妈!」
而妈只是稍皱一下眉头,要她们别吵。她和爸正在注意新闻:一位艺人在今
天早上宣布离婚。基本上,只要最后没有东西剩下,妈就不会对她们有意见。
明去上学,丝和泥在家门上开了一扇窗。姊姊刚经过,却完全没看到。明晓
得,丝和泥有用幻象遮掩。丝和泥是来和明道别,而泠也站在她们身后。
明想表现得在热情些,但不确定幻象是否也包覆着她。担心姊姊会头,怕
附近路过的人看到,这让明的飞吻看来有些匆忙。
到学校,因为忘记写英文複习卷,明被英文老师训了一顿;他们的数学老师
确定明年退休,为恭喜他,其他老师还赠了一个金质动物雕塑;今天在学校里,
就只有这两件事特别让明觉得印象深刻。
明也不是没和同学聊天。当几个女同学围成一圈时,她们还是会把她拉进去。
不见得让她参与讨论,但希望有多一点听众。听她们炫燿自己男友、谈论连续剧,
再不就是又拿她的胸部来开玩笑──这显然是她在这些团体里的最大意义──刚
开始不到两分钟,明就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死超过一半。
放学后,明到书店里,继续补充孕妇方面的资料。透过窗子,她看到几位其
他学校的学生,在等公车的同时还聚精会神的看着单字本。直到这时,期末考这
三个字才不是在明的脑中轻轻滑过。明的学校里也不是没有这种学生,只是她对
他们都太过习惯。
早在两个礼拜前,明就理解到有些科目,她即使临时抱佛脚也不可能及格。
她是那种对课业越感到苦恼,就越是不想看书的类型。
明意志
消沉的家。吃完晚饭后,她才感到稍微好过。她把明天要带便当的
份也给吃完,异乎常的好胃口,让家人看了都傻眼。
难得只有国文複习卷要写,明在上数学课的时候,就已经完成右半边的填空。
剩下的,她决定明天早自习的时候再写。她一直在上影音网站,几乎没看书。因
为吃得比平常多,让她全身软趴趴的。
洗过澡后,明准备进到肉室里。今天,她两边乳房的乳汁量不到三成。和昨
天一样,她没穿胸罩。她这次穿上的白衬衫特别大件,下摆长到可以盖过屁股,
袖子不稍微拉一下,会遮住指尖。明下半身只穿一件内裤,这次她决定裸露双腿。
这次应她呼唤的,是丝和泥。明有点期待是蜜出现在她眼前。上周六过后,
她就再也没见到过蜜。
看到丝和泥,明不会觉得失望。明张开双臂,打算一见面就给她们来个大大
的拥抱。丝和泥往前冲,扑到明的怀中,但不直接撞击明的胸部。明还未脱下衣
服,丝和泥照样把口鼻都给贴在她的乳房上:丝是左乳房,泥是右乳房,这也是
她们等下吸奶的位置。感受丝和泥鼻息,被她们的脸颊和下巴的磨蹭,明从头皮
到肚脐下,都有一种又暖又苏麻的感觉
相当的大胆,而明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最喜欢这样。在闻到她们味道的瞬间,
明的乳头和阴蒂都迅速勃起,心跳也大到快要耳鸣。摸着她们的背和臀,但克制
住自己,不摸他们的乳房。
「和昨天一样,」明说,「我今天也只是──」
「来喂奶的!」丝大声说,像个急着表现的学生。泥皱了下眉头,却也赶紧
用手抬高下巴,怕口水流出来。
明脸红,微笑。丝和泥也都笑出来。明乳头前的衣料,都被丝和泥给舔湿。
明的一对淡樱色的乳头整个透出来。
丝说:「明这几天明先休息。」说完,丝伸出双手,摸明的乳房。
「我们都晓得。」泥说,她正用舌头轻轻点弄明的乳头,隔着衣料,那湿热
但又有些粗糙触感,让明叫出来
「这也表示,」丝说,睁大眼睛,「明会在怀着露的期间,和我们──」
「就是你想的那样。」明说,羞到把头往左转。透过眼角余光,明看到丝瞇
起眼睛,一副高兴得快要流下泪来的样子。泥也很高兴,但低着头,脸红得像是
随时要冒烟,看来比明还害羞。
丝和泥动帮明解开釦子,不是用手,而是用嘴。明同意,丝和泥马上低头。
下一秒,明就听到牙齿碰撞塑胶纽扣的声音。看来是如此高难度,却比明用手解
还要来得快。谁负责单数,谁负责双数,丝和泥并没有事先讨论过,到了后来,
丝负责明胸部附近的釦子,泥则从下面开始解起。她们几乎不会挤压到明的身体,
明最多只感觉到她们的嘴巴和鼻头轻轻搔过。
在解到只剩下两颗釦子的时候,丝和泥双手和触手并用,抚摸明的臀部和双
腿,光这过程,明就流出不少淫水。釦子全解完后,丝和泥把明流到大腿上的淫
水都给舔乾净。明有些腿软。
泥咬住明的内裤左侧,把内裤脱到膝盖上。泥,用为明清洁身体时一样的舔
法,把明内裤上的淫水都给舔乾净。明坐到地上。泥嘴巴和左手并用的,帮明把
内裤再穿去。这样明的阴部可以暂时乾爽些。
虽然明没问,但丝动告诉她:「包括泠和露在内,他们都比较偏好左乳房。」
「因为最接近心脏,」泥说,「可以听清楚明的心跳声。」
「至於谁能吸到,」丝说,「我们是用猜拳决定的。」
而这次是丝赢了。明把衬衫拉开,丝和泥马上含住她的乳头。
明问她们昨天的事。丝眨眨眼睛,边吸边说:「昨天啊,呣嗯,泠很激动。」
「可你们看来比她还激动呢。」
丝语气轻松的说,「因为他是最好开玩笑的对象。」
「不是欺负他?」
「好吧,」丝承认,「我们有时是做得有点过头。」
泥两手摸着明的腿,说:「因为最近发生的都是一些好事,我们很难压下像
小孩子般打闹的欲望。」
「那──」明确认,「昨天,泠高兴吗?」
「他当然高兴啦!」丝说。
泥点头,「他虽然不是第一次喝,但我们跟他保证,大口大口喝下去,绝对
是另一种感觉。」
明听过类似的形容,不过是用在啤酒上。而丝和泥这次小口小口的喝,因为
按照计算,今天是明最后一次分泌大量乳汁。丝说:「我没想到,他竟然只对明
的一边那样。虽然这是他的风格没错啦。」
「还有,」泥说,「泠昨天差点射出来,但为不造成明的困扰,他忍住了。」
明很惊讶。丝说:「泠在脱壳过后,变得比过去敏感多了。」
丝和泥都为泠感到高兴,而明很难不对他忍着不射精这件事感到很罪恶。
对泠造成这么大的负担,明想,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明能感觉到,丝和泥都能再吸几口。明摸着她们的脸,说:「今天喝完,明
天就没有了喔。」
丝点头,泥则是把头抬高,看着明。明把胸部给挺得更高后,问:「要我再
去给露咬几口吗?」
「不用那么辛苦啦。」丝急忙说。
「其实我不会觉得很辛苦。」明说。这是她进到肉室里的好理由,仅次於做
爱。
在把舌头左侧的一根细丝给伸到明的乳头里后,泥有些口齿不清的说:「蜜
跟我们说过,让露待在体内的这段期间,明的身体就会自行分泌母乳。」
「啊,」丝右手拍了下额头,「我们就是为了传达这件事而来的。」
丝说完。可能是因为害羞,也可能是想要强调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忘记,丝和
泥都吸得用力一点。明闭上眼睛,她的左边乳房只剩下不到半口,右乳房也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