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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紧紧掰开了湿润的两瓣阴唇。它就像一根套上了橡胶套子的铁棒滑进体内,好似擦抹了油般的光润滑腻,她紧绷浑身的肌肉,充满欢愉地低吟着。
他轻而易举地侵占了她,紧压着她张开的身躯,那坚挺粗大的阴茎填满了她紧窄的阴道,然后他抽回龟头,直到她饥渴地大声叫喊,他才重又钻进来。挥舞着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面来回窜动。他轻快地滑动,如同他一贯的作风,很是温雅很绅士并不显得粗野,如同和风细雨般地温驯,每个动作都变幻着不同的特点。
绮媛的高潮降临了,她的嘴里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声,骨盆向上弓起,配合着他还末停歇,甚至更加快速的抽动。她渐渐全身哆哆嗦嗦地痉挛起来,先是大声地呻吟,接着又像刚逃脱了死神之手,发出一连串心满意足地颤微微的叹息。
他拉起绮媛,一路亲吻着向卧室移去。这甜蜜的路程漫长遥远,可谁在乎呢?绮媛躺到床垫上,像垫子上的一个美丽图案。她朝兆辉伸开双臂,“来吧。”她似乎在说,“来吧。”他又再一次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他的激动让他自己觉得陌生。他觉得自己在被蚀掉,却有一个声音在他体内轰鸣“我爱她,我爱她”。他明白了许许多多。
为什么人们说真正的爱情只有一次。不为什么,他知道,这以前他还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他突然觉得奇迹相伴而生,他居然能和这个经常出现在他梦里的女人如此融合一处,甚至感到灵魂也粘在一起了。他忘了所有的技巧,忘了也该把她带向那个最后的高峰,忘了他是男人,要关照女人。他好像什么都忘了,但那持续的昂奋并没有因为遗忘而减弱。
他感到绮媛的手在用力抓他。他知道她伴随着他。他说,“跟我一起来吧。”他看见绮媛全心全意地点头。他闭上了眼睛,拉着白雪一起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他坚挺的阴茎仍在她体内撞击着、抽动着,驱动着她,把她填塞得满满的。
然后,他又抽出身来,用他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道口撩拨着她。绮媛摊开四肢仰卧着,尽情享受着一个男人的阴茎带给她的快乐。当然,她似乎并不十分习惯让一个男人伏在她身上,但是男人的滋味,毕竟是太美妙了。远处的墙壁镶着一面大镜子,在镜子里,她看着他们俩的身体,同时更在欣赏着这个男人,他冲撞着她那一耸一耸的屁股,他背上的肌肉和匀称的双腿让她着迷。
他抽出阴茎,身子缩下去,嘴巴贴在她的胸脯上,一会儿尝尝这个红樱桃,一会儿又尝尝那个,头摇来摆去的。她的胸脯在镜子里很好看,奶头高耸着,乳头被他舔成了玫瑰红。她感到他湿热的嘴断续滑动,到了她的腹部、肚脐,然后是她柔软、湿润的阴道。
她从镜子里注视着一切,男人的头越来越低,女人把腿张得更开些。他的舌头在舔着她的阴毛,然后下滑到她的润滑的隐秘的阴唇。从镜子里,注视着这两个似乎是陌生人的表演,更加深了她的难以遏止的快感。他寻到了她的肉蕾,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触摸轻柔得像一个女人,她感到一阵阵骚动荡漾在阴唇上。
现在镜子里出现了一只不同的动物形象,一个女人的躯体,两条腿分得大大的,一个男人弓着身子,头埋在她的两条大腿里。她眯着眼,欣赏着。她看着看着,渐渐失去了控制,她变得没有了意识。她沉浸在他的舌头带给她的阵阵淫乐中。
她突然不满足于被动地让他耍弄调戏了,于是从他身体下滑了出来,把他按倒在床上,身体骑了上去。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颤栗着。她把手指紧紧绕在上面,上下揉搓着。她被自己想象出来的淫乐画面所打动,头往后仰着,把自己的高耸的乳房和坚挺的奶头呈现在镜子里。
然后两腿一叉,准备把那根又粗又硬的通红的阴茎送进自己体内。她微微张着嘴,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暗红的阴唇吞没了这个男人的阴茎。她又用力往下坐,让那东西插得更深些。她拼命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一会儿后仰,一会儿前俯,她能感到那东西在她体内蠕动、膨胀着。她看见镜子里的女人正优雅地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地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