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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冯可依的肛门上。
又是用手指,又是用珍珠穿成的肛门棒等淫具,张维纯随心所有地玩弄着敏
感程度不亚于阴户的肛门,整整玩了两个小时,最后,以不在客人们面前浣肠为
条件,胁迫冯可依翌日戴满一天肛门塞。
第二天清晨,冯可依起床后,先是如厕,然后与平时一样进行日常惯例的浣
肠。
洗净了肛门,冯可依把昨晚张维纯交给她的肛门用润滑油涂在手指上,一边
轻柔地揉着紧紧聚在一起的菊花瓣,一边在入口处抹。
抹好了肛门,冯可依又挤出一些润滑油,涂在肛门塞上。
随后,羞耻得身子直抖的冯可依努力做到全身放松,深吸了一口气,将流线
型棒状肛门塞的前端对准肛门,用力一按。
顿时,在双层润滑下,肛门塞畅通无阻地滑进肛门深处,只在外面留下一个
薄薄的圆形底座。
虽然刚刚如厕,但肛门里突然纳进一个棒状的东西,冯可依感到一阵不适,
肛门被塞得满满的,腾起一阵便意和又痛又痒的压迫感。
肛门里塞着肛门塞的冯可依呼吸着车厢内污浊的空气,站在拥挤的电车里面
,耳里不断钻进乘客们喧嚣的说话声。
一时间,冯可依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下流的体姿的错觉,肛门里忽然
变得好热,火辣辣的。
下意识地收缩了几下肛门,肛门塞在肛门里面微微地蠕动着,一股甘美舒畅
的快感飘了出来,冯可依不禁迷离着朦胧的眼眸,紧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
来。
「嘿嘿……舒服吧!可依,昨晚我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被我玩
弄肛门」。
「是……是的,老……老公,求求你,别再羞辱我了」。
听着张维纯刺耳的淫笑、下流的话语,好不容易驱散的受辱画面又回到了脑
海里,冯可依带着哭音,凄婉地求道。
「我是在满足你,让你能够心无旁骛地为我工作,可依,别光涂脖子,还有
&nbs
p; 腋窝」。
「是……是的」。
冯可依做贼似的窥探下周围,然后抬起胳膊,用湿亮的手指在腋窝上抹了一
把,便快速地落下、夹紧。
××下午四点钟,冯可依眉头紧锁地接起了张维纯挂过来的电话。
「跟我出趟远门,紧急工作,马上到汉州机场」。
「咦!汉州机场?现在就出发吗?」。
冯可依疑惑地问道。
「对,直接去机场三号航班楼,南北航空」。
「要……要去哪啊?」。
冯可依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来了就知道了」。
「那个……」。
见张维纯不说,冯可依更加不想去了,吞吞吐吐地正待拒绝,便听电话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