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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欢愉,苏盼凝全身剧烈的颤抖着,连头插花簪上的珍珠坠子
也摇曳起来。
陈洪谧握住自己胀大的玉杵,露出龟头来,在儿媳那花间来回的荡了几下,
很快便被那淌出的蜜露裹得粘滑,只后臀稍一抬,便顺畅无比的挺了进去。
苏盼凝长长呼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久违的饱胀感,险些被刺激的站立不
稳,赶紧双手抓住书架,将整个身子靠在书架上,这才站稳。
许是看到了她这般的狼狈不堪,陈洪谧将玉杵深深插入儿媳体内后,也不挺
动,也是享受着这同样久违了的紧致包裹,不由信口吟出一首词来: 软茵铺绣
倚春娇,玉股情郎挑。金莲纤约牡丹莹腻,一看魂消。微瞬秋波娇不语,此景情
谁描?难描只在云鬟翠解,桃颊红潮。 正是《素女经》中的艳词《眼儿媚。惜
花人》。
世间哪有你这般的公公,占了儿媳的身子,还要拿艳词的戏弄她。 苏盼
凝娇羞的,声音娇娇糯糯,说不出的慵懒妩媚,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
世间又哪有你这般的儿媳,让公公杵了,还流出这多的水来。 陈洪谧笑
道,手往两人相连处一抹,满手的滑腻晶莹。
好公公,你动一动。 苏盼凝情动的攀住了公公的脖子,低声喘息着求他。
陈洪谧虽年过四旬,又怎挡得住这般尤物的渴求,想再流连着调戏下她,身
体却不由自主的前后耸动起来,似乎只耸动了四五下,两人连接处便传出了 呱
唧呱唧 的淫声,显是身前的儿媳旷得久,要得急了,再看她去,双目微闭,银
牙紧咬,端是妩媚娇艳,惹得陈洪谧又忍不住抱住她的腿便抽动边吻上她的唇。
苏盼凝被插得闷闷哼着,却仍忍不住将舌儿伸过去,让公公含住,好一阵甜
蜜的吮吸,那双腿交连处,阵阵滑丝扯动,稳健有力的抽插节奏让那花蕊间的蜜
汁如挤轧般的被掏出来,顺着那光洁挺直的大腿流下,竟直流到了膝盖窝里,这
似乎让陈洪谧更兴奋了,只觉玉杵在蜜露的浸泡下,仿佛又大了几分,挺动的也
更有力了,只撞的两人身体 啪啪 直响,与 呱唧呱唧 的水乳声交织在一起,
像在合奏一曲情爱之曲。
苏盼凝被撞的全身直颤,再也不能主动的伸出舌来,像刚出水的金鱼般有些
喘不过气来,便要想喘口气时,那情浓的公公又一口含住了自己,几让她有种要
窒息的感觉。她不得不将下体往前紧凑,仿佛主动迎合他一般,这才顺势脱离了
公公的大嘴,上身奋力后仰着,眉头紧皱的玉臀前后迎送着,那插入身体深处的
肉棒像直插灵魂般,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只是凭着本能的摇曳的自己的臀,像
在迎合到更深处,又像在寻找自己最快乐的点。她的嘴里不知所云的嘤嘤呜呜着,
似哭似泣,似痛苦似欢愉,那敏感的身体在公公棒子的跳动下,彻底绽放了,她
快乐的,兴奋的,隐忍的呻吟着,娇喘着,歌唱着,却又用力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以免引来旁人,这却是痛苦而欢乐的。就在公公放下她的腿,将她翻过身推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