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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又多出几分娇媚艳美,尤
其宽松长袖青褂下,依旧挡不住胸前的波涛汹涌,看一眼顿觉胸中邪火中烧,恨
不得立马将她扔到床上,狠狠蹂躏一番。
你放肆! 郑鸢的眼神引得归尔礼大怒,尤其他流连于女子胸前的目光,
简直就是对自己女神的亵渎。
郑鸢心中一凛,赶紧收回眼光,轻咳一声掩饰好自己的失态,不曾想这一举
动却让陈洪谧暗自点头,他虽无偏见,却深知自家这儿媳的魅力,说句夸张的话,
若非早早纳为儿媳,只怕放在外面,也是祸国殃民的祸害,平常人等无不见之失
色,归尔礼也算朝夕相处,每每见到也是屡屡失态,也因此他只能将其深藏后院,
不曾想这面前看似粗鲁好色的锦衣卫倒有几分自制力。
问玉,你且先回房去。 陈洪谧淡淡道,却并未让媳妇回避,竟有让其参
详之意,这在严苛妇道的大明朝却是第一次见到,也足见这女子的才学,惹得郑
鸢不由又多看了她两眼,一眼望去,顿觉心又跳的厉害,赶紧将目光收回。
有事说事。 陈洪谧冷哼一声。
来人! 郑鸢待要挥手叫人,却又觉不妥,告罪一声, 父母大人稍候。
几步走出花厅,接过大食盒,然后挥挥手叫一众锦衣卫都退出了后衙小院,
看着郑鸢独自一人费力的抬举着食盒走来,让花厅中几人诧异之余,又心生出几
分好感。
小人此次奉命催科而来。 郑鸢擦擦头上的汗, 只是苏州锦衣卫百户所
上下皆对父母大人敬重有佳,百户大人更是不敢妄自惊扰大人,故委托小人前来
拜望。 他边说边依次打开着食盒的盖子: 行前百户大人听闻父母大人清廉,
家中甚为拮据,本遣小人赠银五百两,只是小人怕污了大人清名,故做主换了些
许大人家乡的特产。 说到 家乡 之时,陈洪谧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缅怀,再待
看到食盒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几方食材,心中一阵大震,连手都有些颤抖了,
这让暗中观察的郑鸢一阵得意。
公公,这是…… 女子看到了公公的失态,有些惊讶,这也让郑鸢得以确
定这就是陈洪谧孀居的儿媳,传说中的祸国尤物苏盼凝,果然如传说中的让人不
可自制啊。他暗叹。
此乃晋江龙湖鳗鱼,某使人千里带回,放入太湖中时,尚是活的。 郑鸢
向苏盼凝拱手道, 这是土笋冻、这是姜母鸭…… 他一一道来,盒中俱是陈洪
谧老家福建晋江的食材,让陈洪谧也不由得肃然。
郑总旗…… 他有些感慨的,离家十数载,入仕以后再不曾踏入家乡半步,
文人心中对故土的眷念,此刻仿佛全都翻涌而上,让他不能自已, 来人,上茶。
这才方有侍女将清茶端上来。
小的先前言道,苏州锦衣卫百户所上下对父母大人敬重有加,这也是锦衣
卫对大人的一份心意。 郑鸢拱手道。
陈洪谧为人正直,却不迂腐,无论如何说,锦衣卫这千里迢迢为他准备的家
乡味道,这份情,他也是要承下的,面色上也不由和缓了许多: 还请郑总旗回
去代为致谢李百户。
一定带到。 郑鸢郑重其事的站起身拜到,陈洪谧也是单手虚扶,算是多
了份礼数。却见这郑鸢再坐下后,方才满脸的谦卑顿时荡然无存,一脸肃然之中,
多了份桀骜, 方才是郑某代苏州锦衣卫百户所上下向大人致的私意,接下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