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比舒畅快意。
「就要这般重,好美,好畅快……」季菲灵心中想着,口中叫着,只把祁俊
脖颈勾得更近,玉腿缠得更紧。
祁俊吻过季菲灵眉骨香腮,温柔道:「我要来重的了,受得住么?」
季菲灵将一缕秀发咬入口中,委委屈屈微微点了点头,两道又黑又长睫毛掩
住眯成一条细线含春美目,就等暴风骤雨侵袭到来。
亲亲夫君真装真棒,壮实肉棒一圈肉楞一次次刮磨过花径中细腻鲜嫩肉壁,
酥麻麻的滋味叫她忘了一切烦恼忧愁。雄壮龟首反复强有力地轰在她娇柔花蕊深
处,带来阵阵苦楚,可她毫不在乎,花心酥酥酸酸的美妙感觉,可以压倒一切痛
苦。她要,要她好夫君更勇,更猛,更强,更重,更快地将她刺穿,欺负她,蹂
躏她,让她欲死又欲生……
祁俊够猛够强够快,健壮的身躯在娇柔少女身上飞速起伏,将男儿雄风发挥
到淋淋尽致,终于让身下的绝色佳人哀声乞怜告饶。
「俊哥哥,慢……慢一些……啊……啊……」季菲灵再也噙不住口中秀发,
被香汗打湿的额头黏住了她纷乱的青丝。她受不住那狂猛抽送了,无力的娇吟,
请求祁俊放缓势子。
祁俊很听话,不再狠狠地蹂躏她,挺着肉棒,不徐不疾地在幽谷中抽送。
季菲灵由死到生走了一遭,好容易得了喘息,却觉得小腹中一股暖流急速下
涌,情不自禁开口轻吟:「俊哥哥,要到了。」话音刚刚落下,季菲灵已是不能
自已,娇躯剧烈抽搐颤抖,花心大开,阴精狂涌。
季菲灵又高潮了,一夜三次,都是被趴伏在她身上的汉子弄得。脑海中一片
空白的她怎么会想到,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白日里她曾欺骗钟含真,说祁俊弄她
半宿,如今一语成谶,不要说是半宿,若是由着祁俊胡来,这一夜足以将她和白
雅弄至昏沉。
其实季菲灵已然昏沉,潮喷固然美好,被舔弄也能叫她小美。但全都比不上
粗大肉棒刺穿身体,填满空虚来得更加真是畅美。她被一番狂插猛送肏干得迷迷
糊糊的,阖起双目几欲沉睡。
可很快,她又被耳边响起的啪啪声惊醒,原来祁俊竟然又抱起白雅慵懒的娇
躯,干了起来。「是啊,他还没射呢……怎么会这么强?」季菲灵不无忧心地想
到,看着祁俊勇猛的身形,她豪不怀疑祁俊很快又能把白雅送上巅峰,那时是不
是又要轮到自己了?
果然,白雅娇啼声由高转低,又由低沉化作悲吟,没几时就抽搐泄身了。
见着祁俊又放过了白雅,肉棒兀自不软。色欲双目再投向她,季菲灵又盼又
怕。盼的是是在祁俊身下欲死欲仙滋味,怕得却是他壮硕身躯把自己压下,真不
知这番肏弄之后,芳魂还能省得几缕。
躲避自是无用,季菲灵只有甜蜜迎上。用她余露未尽,依然抽动的香穴,再
一次纳入了硬度一分不减得男根。
这一番,季菲灵感受到了祁俊另一般强健。祁俊是受了她应允之后,才将滚
烫的精液强有力的打在她稚嫩花心上。那时她情愿让爱郎在她体中播种,为他生
儿育女。
眼看着好姐妹去为祁俊清洁下体了,季菲灵也不好意思让她独承重任,凑了
过去,与白雅一同舔舐祁俊沾满两个美人儿淫汁浪液的软垂肉棒。
季菲灵以前也曾做过这般清理,她本是极度厌恶男人肏干过女人后在肉棒上
留下的腥臊体液。可换了祁俊,她竟然毫无一丝烦恶,白雅吞吐得香甜,她也吃
得起劲。等将上面汁液换成两人香唾之后,对视会心一笑,纷纷重回祁俊怀中。
祁俊对这两个娇妻自然也是百般疼爱,千种怜惜。
季菲灵本来想着,欢畅过后,身体乏累,或能入梦甜睡。可三人挤在一处,
无需抚弄亲吻,仅是是肉体厮磨就叫祁俊再来兴致,望着撅撅翘起的男根,季菲
灵哀叹一声,「你不是还要弄吧?」
白雅纤手从祁俊坚实胸肌上跨过,捉住季菲灵乳尖轻捻,甜声道:「他可壮
着呢。来,咱们一起把他放倒。」
两个俏娇娃花心早开,也无需过多抚弄,就已是欲火焚心。好姐们一起有了
共御外敌的心思,只把祁俊当作大敌。并肩携手,齐心协力,接力用娇美花穴套
上壮实男根,只盼着早一时叫祁俊落败。
只可惜二女战力太弱,以二敌一仍然不是对手,顷刻就被杀得丢盔弃甲。攻
守同盟也被祁俊一条肉棒打得大乱,土崩瓦解,两人可全成了叛徒。
祁俊肏干季菲灵时,白雅就把好姐姐拥入怀里,吻着她的小嘴,揉着她的嫰
乳,搓着她的樱豆。这几处要害同时遭袭,季菲灵还有个不浪的。黛眉紧蹙,想
叫,可苦于樱唇被人堵着,难吟一声。
等着白雅翘起屁股,让祁俊插入,可到了季菲灵报仇的好时机。拥着爱郎熊
腰,专用光洁小腹推动健美臀部,让祁俊肏得更猛,插得更深。这般后入,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