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大东西抱住了她,在她的惊叫声中,冯爷撕扯下
了她的衣服。夺走了她的初吻,揉搓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少女身体。
夫人当然被惊醒了,可是她并没有制止,看了一眼施暴的冯爷,只是冷漠地
说道:「百川,你还要糟蹋多少女孩儿。」
冯爷笑笑说:「反正我要定珍珠了。」
夫人不再说话了,背过了身子。
有了夫人的默许,她被扔到了床上。第一次上了夫人的床,第一次和夫人并
肩卧着。夫人的身体和她一样,都是赤裸的。
冯百川压了上来,抱着她刚刚成型的乳房啃咬,吮吸。她还记得那种感觉,
痒痒的,有些疼。说不上美好,也不叫她讨厌。下面被摸到的时候,她有了感觉,
知道自己湿了。冯爷还把她泌出的汁水掏出来给她看,要她舔干净他手上的水迹。
她只是个小小婢女,被人呼来唤去,逆来顺受。于是她自能吃下自己流出的
汁液。随后她就被命令去舔男人的那东西。
她还小,她还没经过人事,不懂得如何侍奉男人。为此,她挨了骂,挨了打,
被打了光溜溜的屁股。
再接着,冯百川就分开了她的腿,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一瞬不瞬的看着。
她很害羞,羞得红了脸,转过了头。
冯爷要她看着,看着他如何夺走她少女的贞操。
她只能去看,看那一根粗长的阳物,一下子刺穿她的身体,把她撕裂,让她
痛苦难忍。
那时冯爷好可怕,无情的一次次撞击她稚嫩的花蕊。
好痛……好痛……
她凄惨的叫声让夫人转回了身,夫人斥责冯爷,「你轻点,珍珠还是个孩子
呢。」
冯爷听了夫人的话,势子慢了许多,可是下面仍是火辣辣的痛。
她哭了。
夫人安慰她说:「女孩第一次都这样的,下次你就舒服了。」
还会有下一次,她不敢想了,这一次足以让她畏惧。
有了第一次,当然会有第二次。夫人没骗她,第二次真的很舒服了。此后,
她也有幸能和夫人同席共振了。
她学会了很多,学会了给冯爷推屁股,学会了给夫人舔花瓣,学会了如何让
男人舒服,学会了「大鸡巴、小骚屄」的浪叫,床上的一切她都会了。
床上有时会挤很多人,有二夫人,有思莹姑娘,还有一些和她一样的婢女丫
鬟。但男人总是只有冯爷一个,她们相互揉搓乳房,相互舔舐下体,一起争抢吞
下冯爷的肉棒,并排岔开腿让冯爷肏干,有时叠起身体撅着屁股,等待冯爷临幸。
那时她觉得很幸福,她尝到云雨的滋味,很美,很快乐。
但是好景不长,冯爷的公子来了,宝少爷几乎可以享用冯爷除了夫人外的所
有女人。她只是个婢女,随时可以被人送出。
第一次遇到宝少爷,她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只因为她心里想着的是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