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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行微顿,似在极力理解,最后无力回道,“好的。”
乌伽陵失眠了,眼泪顺着脸庞沁湿了一片枕头,她实在太想她的家人和朋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云织,何时了?”
“禀告姑娘,已是午时。”
得,错过吃早餐的时间了。
云织端来洗漱的伺候她起床盘发,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偏头问道,“云织,你知道我的身世吗?”
“您是乌恒最尊敬的公主啊。”
“额,不是这个意思,”乌伽陵撑着头,想再深刻地再说些什么的时,又闭上了嘴巴。
说她其实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或者说她失忆了?
都不行。
第一个别人肯定会觉得自己疯了。
第二天别人会骂我神经病,醒来的时候又不说。
可是,她不是乌伽陵,她叫宁欢悦,她并不好奇原主经历,更不想活成她。
真烦人。
梳完妆后,她就顺其自然地敲开了清行阁的门。
一进门口就直奔到厅堂拿着剩下的饼吃,也不说话,吃完后就走到树下的逍遥椅,躺在上面发呆好一阵。
最后长叹几口气后才起身开始浇水,浇完水吃中饭,吃了饭之后回慕宁阁午睡,到点了又过来吃晚饭,循环往复,也不搭理谢景珩。
说过的话只有,“这个你还吃吗?”
“这鸡腿你还要吗?”
“我吃饱了,你慢吃。”
谢景珩目睹了全程,其实好几次他想说什么时,乌伽陵仿佛都会预判,要么说不吃了,要么就猛塞几口饭,一个眼神都都没给他。
他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让他难在。
某一天,他特意走到离她最近的廊下,转过身低头咳嗽了几声。
乌伽陵听到声音后,她的目光也回望了过来。
只一瞬,便移开了。
接着,她余光里出现了一双云头锦靴,向上看,瞧见了谢景珩站在她身旁眼神飘忽,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我休息一会就浇水,不会偷懒的。”
他没回答,就只伸出一只手,上面放着一个鼓鼓囊囊地荷包。
“?你干嘛?”
“我想了一下,那天晚上答应帮忙清理慕宁阁,确实应该是我出钱,这是补给你的。”
乌伽陵盯着那钱袋子看了半晌,摇摇头,“你可怜我啊?”
“没有。”
“没有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