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堂上那人走下来，拍了拍程溯之的肩。

“大师兄，我们这是直接秘境了？”

...总之咱们有话坐下来谈，师兄你可不能动手，我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哇——！”

临近秘境，雾气变淡了，虽没有树妖那边森恐怖，但周遭还是有些昏暗。

周围又变成了雾蒙蒙的一片。

程溯之应了声“嗯”，便拉着她坐下，开始菜，说的菜名全是林天生吃的。

“追不了。幻妖会主动打碎本源，秘境的环境中，可能是风、雾气、树影，只能引它主动现，但它现下重伤，断然不会轻易现。”

到最后，林天生只能哑声苦苦哀求对方饶自己一命。

林天生睛眯成月牙，笑着说：“师兄，这话该我问你呢，你无缘无故拉我手什么？”

金属相撞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是无妄拦下了袭空而来的破茧。

林天生：“......？那我们不追过去？”

“既然享受了家族的资源，你便要背负责任，所思所想均由不得你，知晓了吗。”堂上传来冷训。

“大师兄，师父说的幻妖真在这儿吗，咱们都快去了，连幻妖的影都没看到。”

还没完，破茧的剑刃便已抵上他颅。

“嗯。”

目前，幻妖仍未现。

程溯之听得一愣一愣的，消化了好久才皱着眉问：“你救了我，我为何要杀你？”

“嗯。”

不自觉绷，程溯之噌地一下站起，大跨步走向某的住所，脚步急切又虚浮，跨过门槛时，还磕绊了一下。

某胆小鬼：哦哦，你早说嘛，浪费我。

他跪在地上，手成拳，受掌心传来的钝痛，心想。

然后是膛、腰腹、再往下......

梦很真实，像是真的回到了幼时。

“那大师兄，就此告辞。”

程溯之与破茧的主人对视，里满是疑惑。

低看见自己红的手，程溯之以为自己在梦。

“嗯。”

“我在想事情，一时没注意，走吧。”

这是......福贵小饭馆！？

几天没洗澡，林天生迫不及待烧了桶，准备狠狠搓澡。

*

“那你不想揍我？还得谢我？”

*

——程溯之给了她整整一瓶！

由于差误伤大师兄，林天生有些无地自容，直到秘境也没好意思跟人家搭话，只敢在对方斩妖时夸夸威武。

没看见妖丹，林天生摸着下思索，心想这恐怕只是妖的一缕分，真应当在大师兄那儿。

“咦？大师兄，你也来过这个饭店？”

“唉，为了帮师兄你疏通经脉，我了不少灵力。”她矫造作地咳了两下，理直气壮伸手：“蕴灵丹，再给我一颗呗。”

林天生笑两声，连忙歉，十分窘迫地收回破茧，心中却暗自嘀咕：

幻境破碎，周围景象一阵扭曲变化。

“大师兄？”

一阵风后，雾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黄的纸灯，上面写有一“饭”字，地面也从枯草变成了石板路。

吓人！突然话这么多，她还以为是那幻妖呢！

刚说完，手上便传来沉甸甸的受，林天生一看，睛都直了。

刚走至门，无妄自动鞘，银光闪过的刹那，屋中响起一阵凄惨的尖叫。

另一边，程溯之练完剑正要打坐，蓦地，颈传来搓，像是谁在从他肌肤上过，抚摸。

见没了命之忧，林天生成一团的脑顿时镇静下来。

程溯之摇。

“师妹，你这是何意？”他一脸无辜。

“大师兄，你太慢啦。”林天生靠在树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幻妖解决了吗？”

“唉，你这妖，装也不装得像，那闷葫芦哪有你这么多话。”

话毕，剑刃划过妖颅，‘程溯之’与饭店皆化作白烟。

居然在她常去的福贵小饭馆附近，林天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还没细想，便被旁边的人拉着往里走。

刚追上的瞬间，周遭雾气全都聚拢过来，又白又，像倾泻的，将她包裹住。

他慢慢站起，无视不断传来的刺痛与麻木，一瘸一拐向门走去。

“别开玩笑了，快坐下，待会小二......”

“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走到我后面去了，我刚刚喊你也不应一声。”

他。

等了会儿，没回应。

*

“师兄大气！”

还是没回应。

“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剑走火了。”

复完命，完别，天渐黑。两人各自回到居所。

说完，程溯之几步便走上前，林天生松了气，一路小跑想追上他。

林天生想往旁边看，刚转肩便被拍了一下，是程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