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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荡,能感到他流出了很多带着异味的精液。
后来,他受不了将我推开,我笑嘻嘻地说:“我可是给你舔弄的,是你自己没用受不了。”他便又再拿着我的手在阴茎上套撸,嘴唇就撮起嘴索吻,我吐出舌尖跟他缠纠到了一起。吻了很久,直到我憋不过气来才松脱,我大口地喘息着,他说:“老婆,好想把你干了。”
“不行,我都用口帮你舔弄很久了,有上面的就没下面的。”我说,他就可怜兮兮地:“那你再帮我弄出来。”
“弄出什么来?”我瞪大着眼不解地问,他笑了:“就是射精。”“我不会的。”我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说:“我来教你。”便让我握住他的阴茎,我的手僵硬着紧紧攥住着,他让我稍为放松一点,我听从他的建议,这样便顺畅了许多。
阴茎在我的手里膨大了,似乎还在欢欢地跳跃着,突然间,一股股浓精飚射而出,灼热的如同高射炮连续的发射。他让我的手按压住,精液喷射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衣衫上,我手上黏黏的,甚至连衣服和皮肤上仍散发着那抹不掉的充满羞耻内疚的愉快气息。
“好恶心的,你那脏东西。”我说着还是拿手在鼻底嗅了一下,他的脸上是得意的坏笑。我用纸巾拭擦了,又跑去了手,还是有股男人的味道。出来之后,范志朋便安份了许多,他抱着我聊天,我问道:“男生都喜欢这样让女生弄的吗?”
“是啊,很舒畅的。”他说,我娇嗔道:“那你们怎不自己撸,又不是没有手?”“那有心爱的人撸着舒爽。”他的双手环绕着我的腰,把我抱放在大腿上说,我又不自觉拿她的手放到鼻上嗅:“好恶心的味道。”
“那是我们的儿子。”他开着玩笑说,我在他的胸前一推:“谁跟你生儿子。”“你不跟我生,要跟谁生。”他指着我发烫的脸问。我娇媚地说:“谁要你管。”
“我就得管,你是我的。”他说完又搂住我亲吻,我并没抗拒。我们搂抱得更紧了,仿佛上上下下有许多的手。突然间我抬头看了挂在墙上的时钟:“不好了,快走,我妈就要回来了。”
范志朋这才慌张了起来,他跳起来把褪在大腿的裤子提上,拉链好像又卡住了,弄得满头大汗,然后,才像落荒而逃的样子离开了我家。我跑到阳台,看着他骑上自行车回头来跟我挥挥手。我的心里蕴藏着莫大的幸福,莫大的温馨,它沁人心脾,它入木三分。
18岁的我用手用口帮男生弄出了精液,虽只是一知半解地但也算是了解了男生的秘密,这秘密像是上帝给予恋爱我最仁慈的馈赠,我的心窝绽开了花瓣,它像油菜的黄色花蕊,娇嫩地颤动,不知不觉地绽放开来。每一次颤动都能感受到那种感人至深的震颤。我的爱人。我的爱。
而范志朋也认为他跟我已有了实质性的接触,更是对我鞍前马后呵护有加,他百般殷勤地讨好我,我的生日已过去了,他又偏在我的农历日送了一个装满周杰伦和f4的mp3。这是让很多女生梦寐以求的好东西,贵重而且很值得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