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心。」
「啊,是嘛,学妹的脚心很怕痒吗?学姐我其实也很怕痒呢,平时就连自己
都不能碰呢,别人都告诉我自己挠自己根本不会痒痒,可是我挠自己也受不了。
不知道学妹会不会也是这样呢,等等,嘘,别说话哦,学妹,让学姐我自己来得
出实验结果吧。」
「不!」
哀嚎声过后,安馨整个身子猛的绷紧,像是一张拉开的弓一样将腰部与小腹
高高拱起,跟着是她止不住的求饶与喊痒声:「天呐!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哈
哈哈哈哈,求你啦,求你啦,好痒,不行,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学姐,
我快要……快,哈哈哈,哈哈哈,别,喘不过气了!」
而与之回应的是连鸢毫不留情的在安馨一双美足上反复搔刮的指尖,她对安
馨的反应显然也是很愉快,这一次带给学妹的无痛折磨反馈给了连鸢一种特别的
兴奋感,她对这种会发出笑声的快乐刑罚感到相当满意和愉悦。
「嗯,学妹的脚心和脚趾缝最怕痒。」
经过十数分钟的酷刑,连鸢先是用自己尖尖的指甲在安馨的脚底自脚后跟顺
着向前通过脚心,再来到脚趾缝处,一下一下的轻刮,再然后,连鸢则是用指甲
在安馨的脚底各处痒痒肉上开展密集的针对性进攻,随着经过几轮瘙痒攻势的变
化,连鸢发现安馨的脚心处与脚趾缝间是最敏感的,稍稍挑动就可令安馨发出最
为惨烈的大笑声,整个人都颤动不停,眼里也尽是忍受不了的恐惧。
再然后是……
连鸢一边继续用指甲尖在安馨的双脚脚心处反复横跳着刮搔,时而快速的抠
弄,时而又变作一阵绵密的轻抚,直弄的安馨哭笑不得,恨不能一昏了之,就连
嘴角都因发笑和痒意控制不住,流出一道长长的口水,眼底也因压制不住的大笑
而涌出大量的眼泪。
而另一边,连鸢把手再次伸向了安馨的蜜谷。这下子两处敏感部位同时受袭
的感觉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的事,虽然两处地点都是安馨的命根,不管哪一处
被攻击都令安馨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番玩弄给变的奇怪起来,但当两处敏感
点同时被刺激到时,安馨自身甚至无法准确分辨到底是脚心处的痒意更令自己难
受还是小穴处的指奸更叫自己煎熬,更惨烈的是接下去随着连鸢接连不断的在两
处敏感点发起的攻势,安馨可怕的发现自己竟连痒痒和快感都分辨不清了,哪怕
只是被挠脚心,钻脚趾缝,哦,天啊,安馨发现自己的体质正在朝着某个奇怪的
方向坠去,哪怕只是被挠痒……安馨羞耻的发觉自己的小穴竟然也在同时刻嚎叫
着兴奋,而后是更加激烈的引发出身体的情欲,最后……她感觉有股热流顺着自
己再也无法控制的括约肌向外激射而出,转而是学姐脸上的错愕:「学妹,你尿
床了……」
如果不是再度听见学姐救世主般的说出:「幼鸟。」意识清醒的安馨恐怕会
当场羞愤而死。
「效果还不错,如果这段经历都能忘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