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叫,在晓虎他们离开之后没多久,就把整个村子里的人
都招了过来。人们一见阿贵流血,就急忙把他送到了镇上的医院。后来阿贵做了
手术,切掉了一颗已经被踢坏了的睾丸,但还剩一颗。医生说,只要他在房事这
方面注意一些,并不会太影响他的性功能。
阿贵出院之后,越想越气,也越想越明白,这辈子他虽然胡作非为,可始终
没有真正得罪过什么人,除了小洁的男人。这件事,一定是那个叫俞晓虎的人干
的!
阿贵和小洁在一起这么久,当然也看过小洁的身份证,凭着记忆,把身份证
上的户籍地址默写下来,然后问村里的老人们借了点钱,独自一个人坐了四五天
的火车,终于找到了小洁的住处。他不想报警,男人之间的事,就该私底下解决。
他在晓虎的小区门口埋伏了几天,准备趁晓虎不备,突然从路边的绿化带里
杀出来,在他的后脑上拍一板砖,可是一连等了好几天,也没看到晓虎夫妇的身
影。今天,他实在忍不住了,就去问门口站岗的保安。
物业保安当然不知道小洁的家变,以为他们两个人只是暂时搬出去居住了,
所有就回绝了阿贵,没让他进小区。可阿贵已经到了穷凶极恶的地步,并没有就
此甘心,在旁边的五金店里买来了一把老虎钳,把布设在小区围墙上的电子围栏
剪出了一道口子,越墙而入,又埋伏在小洁居住的那单元门口的草丛里。
这一回,他如果见不到小洁和晓虎,也已经打算在这里长期潜伏下去,直到
他们现身。可说来也巧,小洁今日竟因为出差,不想让自己开得太劳累,决定要
在婚房里住一晚上。这正中了阿贵的下怀,一路尾随,推门而入,制服了小洁。
「哈?」阿贵蹭了几下,突然鄙夷地笑了出来,「杨老师,这可跟你当初在
西疆的时候一点也不像啊!那时候的你,多么风骚,多么淫荡,你还记得主动为
我口交,把你那下贱的屁眼奉献给我的时候吗?现在怎么倒开始生分起来了?」
「啊!你别这样!」小洁叫了出来,可是一看到弹簧刀就在她的喉咙边,又
不敢叫得太过大声,就像梦呓时的呢喃一样。医生说,她下个月就是预产期了,
这时的肚子鼓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会爆裂,被阿贵一压,变得更加难受。
「贱人,快用手握住我的肉棒!」阿贵命令道,「我可是很久都没有享受过
你的身体了呢!」说话的时候,手里的弹簧刀在小洁的喉咙上逼得更紧,锋利的
刀口已经在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细细的口子来,鲜血从口子里漫出来,让
小洁的整条玉颈都变得血糊糊的。
小洁颤抖着,可又不敢反抗,只能被迫伸出了手,用力地握住了阿贵的阳具。
「来,把你的手动起来,不要停!」阿贵说。
小洁只能屈辱地开始为阿贵手淫,一边用力地套动,一边把脸扭到了旁边,
恐惧的泪水已经从眼眶里漫了出来。
她刚撸了几下,便感觉手心里的那条大肉棒变得越来越滚烫坚硬,虽然阿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