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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已经没了多少力气,软软的
抓不住裤腰,裤子很快就被脱了下来。
与那天同样的大腿,同样的屁股,不仅白皙,而且丰满,阿贵还是感觉到有
些惊艳。其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小洁的身体究竟何处发生了变化,但总有感
觉,她与那天已经有些不同了。
「不……」小洁赶紧把手遮在了裆部。
小洁的牛仔裤下,穿的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竟是半透明的,阴阜上那一簇
密集的耻毛,隐隐绰绰,显得更加神秘。
阿贵一用力,又挤开了小洁的双腿,站到了她的胯下去。来不及去脱她的衣
服,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裤裆,从里面掏出那条比蟒蛇还要粗壮的肉棒。
忽然,阿贵感觉有些口干,浑身上下都像置于烈火之中,不停地发烫。此时,
他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尽快把肉棒插到对方的肉洞里去。
阿贵想把小洁的手拨开,可是拨了几次,都不能如愿。原来,小洁长长的指
甲不小心勾到了内裤蕾丝的线头里去,手往旁边一挪,裤子也就像牛皮筋一样,
被往外扯了出去。
「哎呀!真是麻烦!」阿贵不耐烦地说。
他低下头,把脸凑到小洁的裆部上,细细地从她画满美甲的手指上,把线头
挑了出来。
「啊……你,你不要啊……」小洁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被人如此近距离地在
胯下干一些不能启齿的勾当,更令她无所适从。
终于,阿贵很快把线头挑走,又顺带着将她的内裤扒了下来。
小洁身体上最后的一道屏障,形同虚设,不仅没能为她遮羞,反而能在无形
之中,挑起施暴者的情欲。
「穿得那么风骚,想必很想让男人玩弄你吧?」阿贵变得疯狂起来,说话也
越来越放肆。
男人在私密时间里,都会变得野蛮,变得不敬。这一点,小洁早已心知肚明,
就连晓虎也不例外,但被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陌生的男人如此挑衅,她还是感觉
到有些不快。
那天的施暴,几乎没有在小洁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的阴户又恢复了原样,
两扇肥厚的唇肉紧闭,只留下一道细密的肉缝。
阿贵大喜,挺起肉棒,就要往里面插。
「不行!」小洁赶紧推住阿贵的身体,「这里不可以!」
小洁已经明白,这次受辱在所难免,但在学校的食堂里干这种事,让她有些
紧张和害怕。
阿贵看透了她的心思,忽然把腰狠狠地往前一推,只听噗嗤一下,肉棒几乎
没到了根部,说:「怕什么?这个时候难道还会有人进来吗?」
当然会有人进来!住在附近的村民,都知道老校长走后,学校里只剩下小洁
一个人,因此都会在茶余饭后,时不时地来找她聊天,免得她寂寞。虽然这个时
候,大多数村民都还在自己家里吃饭,但谁也不敢保证,今天又有哪个人忽然心
血来潮,早早地用罢了晚饭,进来串门。
阿贵可不管那么多,开始不停地驰骋起来。其实,干这种事,他心里也有些
害怕,一旦露馅,必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说不定还会因此获罪,锒铛入
狱。但几十年如一日的寡淡生活,早已让他活出腻味来了,他想找一些刺激,为
他的日子增添一些调味剂。
小洁再次遭受强暴,心里也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按理说,她理应对此十
分排斥,甚至抗拒,但偏偏,她好像又十分渴望。
或许可以说,她的身体在反抗,而心里却已接受。
在半推半就下,阿贵顺利地占据了小洁的身体,把她塞得满满当当。这一次,
他不在感受到如原来那般的干涩,肉棒在小洁的肉洞里抽插几下,便感觉到她四
壁的嫩肉都已变得潮湿起来。
「啊……」小洁好像很痛苦似的叫着,高举在半空的双腿早已软了下来,在
桌子边缘无力地垂挂着,随着阿贵一进一出的抽动,摇晃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