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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子,只要小姐吩咐,就是再不堪之事,方蓉也定当小心侍奉。再说,当日落红堂内,奴婢也不曾扫了爷的兴啊……」
说到末句,方蓉已是羞得声似蚊蝇,几不可闻。
萧玉娘听得方蓉不反对自己和栾云桥的事,心中满意,早拉了方蓉起来,温声道:
「好了,你我素来无话不说,交心知底。老爷与云桥也情同手足,即便老爷回来了,也不会反对的。你我姐妹从今儿起,一起侍奉主子,安心做他个奴儿,凭他作践取乐,还能当真吃了我们姐儿不成?」
方蓉低头羞道:「奴婢全凭小姐作主,小姐说由得他……便由得他吧。」
栾云桥见得二女娇艳可人,忍不住抱得二女起身,一边一个在自己腿上坐了。左顾右盼间,只觉二女自有气质,各展风流,一时间俄英女皇,难分伯仲。双手不由得左搂右抱,在两女柔软的娇躯上各处游走,享尽齐人之福。
三人正在甜蜜间,孙家的进来回禀,二姨娘曾婉儿,三姨娘林月娥,四姨娘张翠兰都在西风阁外请见栾云桥。
栾二抬头皱眉沉吟片刻,又歎道:
「这也难怪她们,都是些足不出户的妇道人家,没见过什麽世面。逢此大变,都吓得不敢独处。看来今夜,爷就是想不大被而眠,也难了~ !」
说着就吩咐孙菁领她们进来,自己也放开萧方二女起身相迎。
不多时,三位姨娘进得房来。曾婉儿,张翠兰早花容失色得不管屋内尚有旁人,飞扑进栾云桥怀内再不肯出来,皆娇声道:「爷……!妾身好怕!……」
栾云桥看着怀中女子,念着二女还为自己怀了身子,怎忍推拒。只得揽了二女娇躯,婉言安慰。
只剩个三姨娘林月娥孤零零站在身后,一改往日泼辣淫荡的作派,怯生生的低着粉脸,偷偷看着栾二三人亲热,不敢上前。
这时萧玉娘带着方蓉也走了过来,又恢復了一副温婉端庄模样,温和的说道:「女人毕竟是女人,逢了凶险便都没了主心骨儿。也罢,既然姐妹们都不敢安然入睡,今夜我们就一同留宿西风阁,打扰栾二爷一宵吧。」
说完,俏脸一红,再不多言,带着方蓉转身先上楼去。
曾婉儿,张翠兰听得玉娘允许她们留宿,喜得轻呼一声,伸手解了外衣,随手抛在地上,袅袅婷婷的先后上楼去了。只剩得林月娥形单影隻,可怜巴巴的俏立在那裡,期期地望着栾云桥。
栾云桥本对她有几分反感,但见此女这时楚楚可怜,又不敢一个人离去。想着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就算生性放荡,也是不过是个命苦的妇人,便对月娥道:「还死戳在那裡作什麽?一个人留着这儿,就不怕贼人来掠了你去??还不赶快上去伺候夫人!」
说着拉过林月娥,在此姝隆起的俏臀上狠狠捏揉了一把。
林月娥先是被栾二的话吓得脑后凉风,回头急看了眼却空无一人,晃神间听到栾二说收留自己,正是喜出望外,又见男人趁机非礼自己。不由恢復了几分淫荡模样,翘着屁股任栾二把玩间,腻声道:
「多谢主子收留,小娼妇一定仔细伺候了主子……和几位夫人。」
说着扭捏着,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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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府,西风阁楼上,一片皎洁的月色洒进来,照在栾云桥栾大管家的大床上。
栾云桥如今正赤身裸体,大马金刀的仰靠在身后的丝绒厚垫上,享受着无边艳福。
何府五位夫人侍妾也都几乎一丝不挂的裸露着白花花,粉嫩的身子,腻在他的身旁。真是一时间莺莺燕燕,玉肥环瘦,各呈风流,让人目不暇接,满床春色。
只见以萧玉娘为首的,和方蓉依偎在栾二左右,娇美的身子缩在栾二怀裡,二女纤纤玉手放在男人宽阔的胸上轻柔地抚摸着,一任男人的手在自己丰润的胸口玉乳上肆意捏揉。
二女娇嗔间,把个艳唇凑在栾云桥耳边轻吟着,低低的不知说些什麽悄悄话。
栾云桥分开的大腿两侧,曾婉儿张翠兰两位姨娘分别粉臂舒展紧抱着,把个胸口乳房嫩肉在男人多毛的大腿上缓缓斯磨,一双紧凑修长的大腿攀附的夹着男人的脚踝,只在臀后股间露出深埋在女人股秘处的半隻大脚。二女美丽清秀的臻首轻枕在栾云桥跨间,抬头朦胧着美目望着栾二,似在倾听头上萧方二女和男人的丝丝细语,又好似在期盼男人对自己更加怜惜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