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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怎么如今就想推了个干净?」
说着便转到男人的身后,用她春葱一般的手指在栾二宽阔的背上「轻轻」捏拿着,那姹红的指甲在栾二背上留下道道刺目得血痕。
栾云桥强忍着疼,无奈的叹口气,问道:「如今你也嫁为人妇了,又是身份地位高贵。栾某不过是何府得区区管家,三娘你待怎地,直说便是。」
「咯咯……我想怎样,栾二哥,你猜呢?」
「无论你想怎样都好,只是你再不停手,栾某就要被你抓碎了。」
「嘻嘻……疼么?……死鬼……这么些年都不知道来找我。我还真当你死了呢。」
何三娘轻轻趴在栾云桥耳边腻声说道,说完轻张银牙又在男人的耳边狠狠咬了一小口。
一点鲜血骤然而出,那何三娘却伸出朱唇将那滴血吸了,香舌在唇上来回得舔舐,象品尝世间最可口的美味。
栾云桥再顾不得身在水中,转身就那么赤裸着站了起来,一把扯住女人的头发,大手直袭上何金梅的胸脯,狠狠抓住一对傲乳上的嫩肉,嘴上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妖精,还有脸提当年。除去第一次是何二爷要我帮他报复,之后哪次不是你主动勾引得我?」
何三娘浓妆艳抹的脸被扯得偏歪着,用慵懒得眼神看着对自己蛮横无理的男人,幽幽的喘息着道:「我就是个没脸的妖精,就等着你栾二哥来降服呢……让梅儿看看栾二哥这些年,降妖的本事是否退步了……」
女人说着,便倒向栾二的怀里,二人亲吻着,正自甜蜜间……突然门外有侍女叩门,何三娘恼怒的问何事。
「回三娘的话,太子爷驾临何府了,指名要三娘前去伺候。」
「知道了。」
待丫头退去,栾云桥笑着看着何金梅,调笑道:「哈哈……降妖的人来了,看来今夜是轮不到我栾某出手了。」
何金梅无奈的整理了下衣襟,轻声道:「不是你想得那样。太子他有怪癖的……你想看么?就在我房里,我窗外放花盆上的第二个格子,从外面就可推开的……咯咯……」说着,女人整理了下被拉散的头发,急匆匆的去了。
何金梅的一番话,还真出乎栾云桥的意料。
好奇之下,栾云桥起身擦干了身子,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悄悄
得来到何三娘的闺房,便听里面喘息,斥骂声响成一片。
便寻了廊下花盆的第二间窗格子,轻轻一推,那扇窗无声应手而开。
栾二向屋内望去,就见当今太子赤裸着身子正按着一个白花花粉嫩的肉体起伏的肏弄着。
仔细看时,那被弄之人却不是何三娘,正是左府里见过的跟垣环太子寸步不离的那位侍读护卫——朱洐。
二人缠绵的交媾着,亲吻着……看得栾云桥胃里一阵翻滚。
恰在这时,何三娘金梅从内屋里大步跨进来,却是换了一身打扮。一身紧身亮绸黑色宫装,盘着头却是大内宫中妇人的打扮。手里还抓着一根油亮的皮鞭,浓艳得脸上挂着凶狠的怒气。
进得房来便娇喝道:「孽障~!你们再作什么??!!!……不怕你父皇知道了,要了你的小命……?」
垣环太子仿佛大吃一惊,忙推开了身下的朱洐,双膝跪倒紧爬几步到何金梅脚前,哭求道:「母后,饶过孩儿吧。我也只是一时糊涂,孩儿知错了,母后怎么责罚孩儿都行。万不能让父皇知道啊。」
何金梅双眉倒竖,喝骂着:「你这逆子,作出这种龌龊的事来,还不给本宫跪好了!」
垣环太子乖乖得趴伏在何三娘面前,何金梅再不说话,举起手中皮鞭就在太子赤裸得脊背上狠狠抽了下去。
一道红肿的鞭痕立即便浮了上来……
「还有你!让你陪着太子读书,修身养性,你就是这么伴读的吗?还不过来跪下!」
那朱洐也面如土色,乖乖的趴伏在太子身旁,口称皇后娘娘饶命。
何金梅抬脚踩在垣环太子头上,手上皮鞭挥舞,一边怒骂着,一面在两个养尊处优的男人身上鞭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