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司芜认为系统言过其实了。她心里能有多大的恨，让这缺德玩意找上门来？仔细想想，268人民币卡沉船需要对一切负责。

系统显得很好说话：【当然。如果你拒绝，我们会继续探查，直到找到志同合的恶念源。】

完了，这样玩啊，那她真有兴趣！

更糟了，这类宿主能什么好决定。司芜问了心问题：“下一个宿主还在地球找吗？”

系统惊讶：【你看上去对此兴趣不大。】

然而司芜一愣，察觉到了盲：“恶念源？”她皱眉：“我也是吗？”

“哼哼。”司芜冷笑，扬声：“怎么不大。其他人都算什么，我的恨意才是真正的恨意。”

说完，它给总结：【无论如何，我们会为宿主的宏伟事业提供一切帮助。】

“抱一丝大家，又幻想了。”司芜整理一遍表情，司芜若有所思，司芜恍然大悟。

系统对此如数家珍：【我们曾经绑定过军火商，拿武是当时任务的，世人对她的恶意汹涌而纯粹，在武发的一刻达到峰。当然，你愿意细长，照过往案例，成为恐怖分也是不错的选择。】

【同态复仇往往是宿主收集恶意的发。】系统对此表达认可：【你可以让其他人都会一遍你曾经的痛苦。】

还宏伟事业呢，司芜已经震惊不起来了，她的脑仁好痛。谁在说话？这是什么？方谋？这下好了，她和战争贩、法外狂徒坐一桌，成为系统钦定的犯罪预备役——事不至此吧？！她忍无可忍：“怎么还发武啊？”

度，三观正常程度击败了一半以上的网民，这缺德系统怎么找上了她？

是这样的，这么大的杀还是得握在自己手里为好，都是为了世界和平。退一万步来讲，与其被别人祸害，司芜更愿意祸害别人。

推己及人，如果让所有人都切会一下，付一切努力后依然沉船，破防后集怒骂游戏厂商——

【这是宿主的决定。】系统重申：【我们只起到辅助事业的作用，哪怕收集恶意的效率低下，我们也不预宿主选择。】

机械音里一派理所应当：【当然。】

司芜当即抬手示意，改：“我来，那只能是我了。”

哦，那真是太惨了。司芜谨慎地表达了同情。然而，一个人的悲伤只能自我消化，所有人的悲伤却能互相藉。倘若除她以外所有人都在沉船破防，只有她满了角，甚至于她就是可恶的策划方——

难怪系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检测到纯度恨意”。所以它筛选宿主的条件，在于这些人本就有烈的负面情绪？

司芜顿时笑了来。此时此刻，她的苦难不是苦难了，

司芜是最知自己此刻恶意来源的人。她今天都卡沉船破防一整天了，稍微回想一会都能真人上演怨气撞铃，事实上，这怨气也真把系统找来了。原来对厂商破防也算恶意啊，那她其实乐意让别人也来会这破防——所以系统志同合的人是她自己？！

【没错。我们的宿主大多起于微末，亲成为过恶念源，不仅更有与我们共事的意愿，也有自己的一方法论。】

【宿主！】系统惊呼：【你的恶意值在不断攀升！】

【抱一丝啊。】她十分有礼貌地先行歉，婉拒：“我觉咱们不专业对呢。既然是双向选择，我应该可以拒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