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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没办法改变固执老板的想法。
「你放心,你是龙凤茶楼的人,你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花缇璐嘿嘿笑了两声,脑中已经有了想法。
贺兰钰心中一惊。「别……我已经不气了。」
「不管,我已经决定了。」花缇璐又转过身,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哦呵呵,好不容易找了个新玩具,不好好玩弄,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尤其,还是自个儿送上门来的。
三天后,发生一件重大的事。
一早,凄厉的哭喊声便划破了宁静。
躺在北辰阳身旁的贺兰钰,也被这样的哭声给吓醒了。
北辰阳当然也醒了,连忙安抚受惊的妻子。
「这声音,好像是姚姑娘……」她不安的下床,拿起外衣穿上。
北辰阳虽然不想管,但姚采凝毕竟与北辰家有一段渊源,他也不能真的坐视不理。
夫妻俩一同踏出房门,来到传出哭叫声的厢房前,一堆人早已聚集在门边围观。
北辰阳一眼就认出姚府的老爷,此时他正拖著一名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女子——姚采凝。
她哭得浙沥哗啦,看起来凄惨又狼狈。
「怎么了?」贺兰钰挤进人群中,忙著询问身旁的人。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女儿?」姚老爷破口大骂。 「你不是说你来青州城游玩吗?玩一玩倒是睡在男人的身边了!」
「我、我没有……」姚采凝摇头哭喊。「昨晚……我被人挟持,接著他捂住我的鼻,后来我就没有知觉了。」
贺兰钰皱眉,觉得这戏码有些耳熟……
「躺在你身旁的男人,你要怎么解释?」姚老爷低吼。「要不是有人密报到府里,我还不知道你搞了什么鬼……」
「有人故意陷害我——」姚采凝跪在地上,情绪几乎崩溃。
她见到北辰阳及贺兰钰,手脚并用的爬向他们,「贺姑娘、北辰哥哥,你们帮我说说话……我真的不是这种淫乱的姑娘……」
「哎哟!」花缇璐一边嗑著瓜子,一边来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的望著姚采凝。 「我说姚老爷,这事情不是明摆著吗?」
姚老爷吹胡子瞪眼。「你这外人懂什么?」
「我听说姚姑娘将要许配给青州一名富家子,她肯定不喜欢人家,才会离开姚府,来到凤天城会情郎。所以姚老爷怎么能说她不知羞耻呢?他们只是两情相悦啊!」哼,就不信整不倒这个坏心的女人!
贺兰钰本想开口,却被北辰阳摇头制止。
谁要是对花缇璐有意见,明天换那个人倒楣。
「是这样吗?」姚老爷皱眉,问著姚采凝。
「不、不是……」
「哎呀,都到这个地步,你就别嘴硬了。」花缇璐皮笑肉不笑。「你来龙凤茶楼住了这么多天,就是要跟情郎见面嘛!」
「我没有——」姚采凝否认。
但是没有人相信她的话,谁教她站在花缇璐的地盘上呢?花缇璐说黑,没人敢说白。
「姚老爷,女孩子家就是脸皮薄,加上她的情郎又是个没钱没势的小伙子,当然会怕了。」好个口才伶俐的花缇璐,真能把乞丐说成状元。
姚采凝根本插不上话,便被姚老爷命令家丁将她架住。
「你啊,以后怎么做人啊!」姚老爷觉得颜面尽失。
「姚老爷何不让他们拜堂成亲?」花缇璐将一名瘦小男子往前一推。「我瞧他虽然穷,但还有点志气,将来前途无可限量。」
「回府再谈。」姚老爷皱眉,摆摆手道。「花老板,这事儿只有你们茶楼知情,能否将消息封锁……」
「当然、当然。」花缇璐如同笑面虎般说著。「各位听好了,大家今天可要把嘴巴闭紧一点,千万别将这消息传出去,我会好好赏你们的。」
言下之意,谁去外面八卦,她大大有赏。
姚老爷与北辰阳随意的寒暄几句之后,便架著女儿离开了龙凤茶楼。
贺兰钰这时才上前拦住花缇璐问道:「花姑娘,你对姚姑娘做了什么?」
「哈!」花缇璐心情特好,忍不住大笑。「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对你做过什么,我就对她做什么。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坏心眼,那男人可不是随便抓来的阿猫阿狗,而是青州城里对她单相思的男人。」
「可是她不喜欢那个男人……」
「你管她那么多,至少那男人爱她。」花缇璐冷哼一声。「好了,现在没有人会欺负你了,我也帮你出了一口气。」
贺兰钰哭笑不得,面对花缇璐特别的「宠爱」,她实在有些提心吊胆。
「天色还早,你去睡回笼觉吧。」花缇璐摆摆手,见北辰阳走来,便将人丢给他,自个儿离开了。
「怎么了?」北辰阳搂住妻子的腰,带她回房。
「姚姑娘这事……如同我两年前发生过的事……」贺兰担忧的望著他。「我觉得对姚姑娘不公平……」
「没什么公不公平。」他看著爱妻隆起的肚腹。「当她要下毒害你时,我恨不得把她杀了。」
两人回到房间里,贺兰钰抬眸望著他,轻叹。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
「没事了,一切到这里都结束了。」他将门关上,让她在床沿坐下。「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她倚在他的胸前,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