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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扭过头去抽烟,过了大半小时,扭头看向锅内,
那蟾蜍已经被煮熟,打开盖子用筷子用力翻搅,一股恶臭顿时浮出,熏得江屿连
番咳嗽。
那蟾蜍尸体被筷子搅的稀烂,江屿再将整个锅端出,放里倒进牛眼睛,猪血,
鱼头等准备好的动物器官,再加上小半锅鸡血,混在一起继续煮。
据书上所说,这些器官可以从任何动物身上取用,不过最好还是人体。江屿
做不出来用人的器官那么变态的事情,便到乡下市场挑选现杀的家畜。虽然这样
法力甚微,但江屿也只敢这样。
熬了几个小时,锅内的汤已经所剩无几,江屿拿着铲子在锅内翻搅,将那几
块没煮烂的动物器官挑出扔掉,只剩下一锅黏稠的污血。
小鬼的养分已经准备好,剩下就是器皿和施法者的精血。江屿搬来一座手臂
高据说是印度供奉的湿婆雕像,拿出小刀,忍痛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道,挤出两
滴鲜血滴在雕像头顶。
将那雕像放在熬制出的污血上,江屿低声不断念诵咒语,一边用勺子盛起那
污血浇在雕像身上。随着咒语响起,那被血水淋过的雕像居然散发股股白烟。
直到咒语念了九次,那雕像也像是被热水浇筑一样变得通红。江屿看着那雕
像投射在墙上的影子,像是一个个头极小的娃娃,若有若无地发出桀桀刺耳尖笑。
如此同时,江屿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一阵发闷,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从
嘴喷出,溅射到那污血雕像上···
·········
7无心插柳
「您好,我叫江守,请问先生怎么称呼?」江屿看着余嫚身边的男人,那男
人有点啤酒肚,看来平时应酬不少。男人笑着客套道「我姓王,江先生您好,我
妻子最近有点情绪不稳,还请江先生不要多想」江屿心里生笑,虽然余嫚的丈夫
笑着说话,但口吻语气却是冰冷,自己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定是拿自己当江湖骗
子。不过江屿倒也不觉得受到轻视,毕竟自己就是个骗子,而且刚才自保姓名时
候还用的假名。
「你别乱说,江先生真的有大本领」一边的余嫚也听出她丈夫的话外之音,
有点尴尬地打着圆场。
江屿礼貌地笑了笑,朝那男人说道「王先生不必多心,鄙人略懂一些风水,
此次来只是为了让二位心安,若真的没有什么污秽之物,那再好不过,若是先生
实在介意,那全当鄙人来替两位看看风水也好。」「哦?江先生还懂风水?那您
看我这画怎么样?」王先生听江屿这么说,立刻指向客厅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八骏
图问道。江屿心头一惊,心知他是在刁难自己,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有真本事。
而江屿也真的不懂风水,可此时骑虎难下,只好装模作样地踱步过去,一边
看着那八骏图,一边在脑海里努力回想手机里保存的那些风水图。
幸好这几天江屿也不是全然没有准备,思索了一会便回答道「先生这幅图画
俊秀有力,八匹马各站妙位,正对应杀宫八星之势。此时放在客厅气海之位,对
先生仕途有助力之妙用。」江屿努力回想,依稀记得家居风水里讲究气和势,而
余光中看见周边花瓶和鱼缸也和这幅画形成一个似曾相识的阵势,便又说道「
而
这房内构造,若是鄙人没说错的话,应该是云垂凤鸣之阵」「不愧是江先生,果
然有真本领!」王先生听江屿这么说,态度和先前有了明显的变化,江屿松了一
口气,心想这门外汉就是好骗,心中洋洋自得,便又说道「先生过奖,不过鄙人
多言一句,所谓风水之势,还是要因人而异,在适当的情况下,做一些消势减势
之据,反而更有裨益。」这句话倒不完全是江屿信口胡诌,他依稀记得那风水书
上有一句类似的话,便故意说道。
「先生此话怎讲?」王先生登时来了兴致,但江屿却故弄玄虚地笑了笑,答
道「先生不必多想,凡是自有定数,只要顺其自然就好,莫要给自己徒增烦忧。
「江屿嘴上说着心里发笑,心想自己装起样子来到是得心应手,这文绉绉的
话说的如此顺口。
王先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边的余嫚已经有点不耐烦,连忙走到江屿身
边,轻轻推着他的肩膀示意进入卧室。江屿便走进房内,看向余嫚示意的方向,
一个黑色的花坛映入眼帘,那花坛已经被清理干净,江屿伸手摸了摸,没感觉有
任何异样。
' 难道说余嫚真的是被自己的粉末误触,产生了幻觉?' 想到这里江屿有点
心安,若是没事,那反而到了自己的发挥时间。
将花坛从窗台上取下走进客厅,江屿从背包里拿出卦象,将那花坛放在已经
画好六十四卦的卦心处,闭上双眼。看起来是江屿在作法,但实际上,江屿在暗
中催动小鬼。
虽说江屿的法力甚微,而且养出的小鬼更是毫无作战能力,连显形都有些费
劲,然而江屿倒是发现这样有另一个好处,就是小鬼可以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帮
自己施咒。这样自己不用接触到别人,也能帮自己下一些催眠咒,致幻咒之类的
法术,而且生效要比自己靠粉末更为快速。
在暗中将致幻咒用小鬼当载体传递到余嫚夫妇身上,江屿装模作样地睁开双
眼,一边催动小鬼进入花坛,一边柔声说道「孩子,你不应该留在这里。」话音
刚落,花坛里登时响起一声婴儿的凄厉哭声,那声音唯妙唯侨,江屿用眼睛余光
一看,余嫚已经花容失色地捂住嘴巴,脸蛋也苍白的不见血色。她丈夫虽然看上
去神情还算沉稳,但双眼却在自己身上不断打量。
' 男人倒是要比女人难骗一些' 江屿心中思索,嘴上仍是说道「我知道你心
里委屈,可是这样不是办法,让我送你去该去的地方好吗?」那花坛里的哭声再
次响起,江屿暗中催动小鬼一边哭泣,一边朝王先生的方向爬去。效果果真明显,
王先生感觉那哭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神情顿时慌乱起来,江屿心中暗笑,并指挥
小鬼抓住王先生的脚踝。
「我操!」王先生吓得猛地连忙跺脚,江屿假装皱眉地看着他,王先生尴尬
地说道「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抓我的脚」江屿点了点头,对着花坛继续念道
「孩子,这里没有你认识的人,不要伤害无辜的人,我也不会伤害你,让我送你
去该去的地方好吗?」他一边念着,一边催动小鬼再去抓余嫚的脚踝。
余嫚的脚踝被小鬼一抓,立刻吓得惊声尖叫起来,下意识就往江屿的方向躲。
江屿连忙伸出手臂将她拦在身后,暗中却指挥小鬼继续抓着她的脚踝。
余嫚只感觉有五根小小的手指勾着自己的脚踝,吓得花容失色,一屁股坐在
地上双腿乱蹬,好几下都踢到江屿身上。江屿虽然吃痛但也只能硬撑,好一会猛
地一拍地板,怒吼一声「还不听话!我说了这里没有你认识的人!为什么还要胡
闹!」与此同时,江屿指挥小鬼回到花坛内,看上去好像是江屿突然的发火,吓
到了那个鬼婴,此时在花坛里嘤嘤地抽泣。
而身后的余嫚也吓得死命抱着江屿的胳膊,江屿都能感受到她那娇躯的软嫩
温暖,生怕自己在她丈夫王先生面前失态,强稳心神让小鬼消失。
待到气氛平静了一会后,江屿转身绅士地扶起余嫚坐到沙发上,转头对王先
生说道「先生,我恐怕要将这花坛带回去一段时间。」王先生方才也是脸色苍白,
但此时恢复了大半,听江屿这么说,面露犹豫之色道「先生…这花坛是朋友在国
外请工艺学专家订做的…价格有点昂贵…」江屿听他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微
微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鄙人也不好强人所难,这里有张符纸,暂且贴在
这花坛内侧,具体事情还需从长计议。」「先生您看是不是还有其他办法……」
王先生听江屿这么说,脸色顿时松快了不少。江屿心中暗骂,虽然这花坛看上去
确实制工精美,而质地看上去也确实品质不菲,可若是普通人在遭遇这种情况,
第一时间还是想保住自己平安要紧。
而王先生这么说,恐怕还是不太相信江屿。看来只能从余嫚身上入手。一时
间想不出办法,江屿也觉得有点气恼,自己浪费了半天感情,便不动声色地硬挤
出一个笑容说道「还是从长计议吧。」说罢便起身准备离开。
「那先生若是有解决办法,请尽快联系我,我随时恭候先生的来电」身后王
先生见江屿要走,连忙丢下一句客套话。江屿不想多理,点了点头便走出房门。
到了路上,江屿只觉得横生怨气。自己这么多天的准备,就落得这么一个结
果,可是自己本来就是骗人,也说不上被人摆了一道。便无奈地在路上漫步。
然而半个小时以后,江屿却又接到余嫚的电话,疑惑着接起,电话里余嫚的
声音像是刚哭过「江先生…我现在能见您一面么?」江屿不明白怎么回事,只得
问道「难道家里又出现那种情况了?」电话里余嫚立刻应道「不是的…我有点其
他的事情想和江先生说」江屿听她话势不对,登时计上心来,转头看见不远处就
有一个高级酒店,便朝电话里说道「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在xx酒店整理,手头还
有些事,稍后我联系您可以么?」「好,那我等您」电话里余嫚并未多想,很是
痛快地答应着。
江屿连忙跑进酒店,订好一个豪华包房,又让服务生准备一些spa 用的精油
上来。待到进入房间内把东西都整理放置好,才给余嫚打电话过去报了位置。
不多时余嫚就赶了过来,江屿见她神情憔悴,有点担忧地问道「余小姐,请
问发生什么事了?」「我…我有些事想跟先生说…」余嫚神情纠结,犹豫半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