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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间至乐的游戏。
就这样子,我们在地毯上,完成了一次难忘的性爱经验,她始终用双腿紧夹住我的腰背,双手楼住我的肩膀、颈子,以传统但十足销魂的姿势苟合。
她一共洩了三次,也直到第三次我才将精液向她的子宫深处喷射……
我习惯地将她当成莹姊,趴在她身上睡着了,萎缩的阳具仍然被她的阴户含着。
她也因为激烈的运动而累得睡着了。
我醒来后,一直坦心着一个问题,于是将她温柔地摇醒过来。这时,我们是面对面侧躺着,她的双腿仍然夹着我。
「伯母,我好担心!」我不安极了。
「怎麽了,克成,这个时候怎麽再叫我伯母呢!叫我姊姊就好,要不然一一正在那个的时候,任你叫我妹妹,或乾女儿,我非但不生气,而且还感到有种异样的美感呢!叫『伯母』却将情调破坏了!」
「好姊儿,我怕万一你生了孩子怎办?你生了我同学,又生了我的孩子,那不是……」
「傻子,你姊早就吃了避孕药,不会有的!」说完,她用阴唇及阴道又夹了夹,引起我莫名的兴奋,阳具又重新微挺在她的阴户裡.
在我的经验裡,女人只有在高潮时阴道才会收缩不已,设想到她在平时也能这样子。
「对了,克成,刚才你的表现使我吃惊,怎麽你懂得这些技巧?」她舐了舐唇角说︰「到底是哪个好福气的姐儿把你给开了,并且教你这麽多?」她底下缓慢地夹放着。
「没……有啊!我,我……」刚才我一兴奋露出了马脚,现在不知道要如何自圆其说才好。
「是不是你那个姊姊呢?」她轻咬着我的耳朵说。
我想我没有否认的必要,只有默默地点点头。
我被她弄得六神无主,底下的傢伙在她的阴户中已挺到最硬的程度了,便开始抽送起来。
「嗯,嗯,克成,你不觉得地毯上太硬了点?干嘛放着……哼,嗯……柔软的床閒着呢?」
我退了出来,将她抱到浅紫蓝色的大圆床上,我这才发现,她的肤色,加上她的仍然相当健美的身材,被这张充满了罗曼蒂克气氛的大圆床衬托出无以复加的美!我拨开她修长的美腿,这时才看清楚她底下的风景︰她的阴毛长得比莹姊多,阴唇也大了一点点,我用两隻指头分开她的大阴唇,发觉它的颜色和她的乳头一样是性感的艳红色,顶上的阴蒂正微抖着,我将那粒花生米大的「性核」含住,用双唇挤压,并用舌头逗玩着。
她想抓住我的阳具,可是却抓不到,只好坐起来伸手一握抓个正着,我从底下吻上去,最后将她的嘴封住。
我们湿腻腻地吻了许久,我才双腿并直地坐着,正待我示意如何进行时,毕竟生薑是老的辣,她已经主动靠过来,面对着我,左手勾住我的脖子,乳房贴在我脸上磨着,右手扶着阳具对准她的花洞套坐下来。
「啊……美极了,嗯……」她无限春情且满足地叫着。
「杨夫人,杨姊姊,伯父真好福气啊!能够天天和你玩!」我们紧密地搂在一起。
「弟弟,啊…嗯,唔,你玩了……别人的太太……还说风凉……话。」
「那我不玩好吧!」
「不,不,我与你玩……啊,好舒……服……你,你尽情地玩吧……」
我望着她媚荡至极的脸,抚摸着她身上平滑的肌肉,实在不敢相信她会是我同学的母亲一一一个在我尚未出生就已经开始了性爱生活的女人一一现在正与我销魂地腻在─块儿翻云覆雨同床共梦!
她快乐地叫着床,享受着人生的最高乐趣!在她身上你绝对找不到一丝儿三十八岁的迹象!她比那些外国的女电影明星还懂得保养身材,我相信到她了五十岁,让所有的男人见了,仍旧会令他们想人非非,甚至让年轻的男孩子为她而手淫,她的「保养」之道与莹姊是不相上下的。
「啊……亲姊姊,杨夫人姊姊……你就像一朵盛开着的花啊!我的扬夫人妹妹……」我迷乱地说着。
「克成,啊……嗯……大鸡巴哥哥……啊……深深地插进去吧……弄死你姊姊吧!」她口裡一直不断地说着许多不清晰的荒淫的话。
当我快要喷射的时候,她虽已丢了一次,却还没再度达到高潮的前兆,我想起翠莹姊姊教我的方法,用牙齿轻啮她的奶头,一手在她腑下及乳房揉捏不已,一手在她腰际用力一握,弄得她舒服得不断颤抖,终于赶在我射精时一同达到顶点,她舒服得叫着︰「啊……啊……啊……啊……克……成……快,快……更快点……嗯……啊……嗯嗯……我的亲……丈夫……大鸡鸡哥哥,啊……干死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