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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高潮,所、所以有些、嗯啊!? 不太适应……」
明明李青阳才是导致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可是她不仅不生气,反而向罪魁祸首道歉,这扭曲的场景差点让李青阳笑出声来。
「没事没事,毕竟是我要插入你的小穴嘛,我还要向你感谢呢。」李青阳笑道。
他转过头来,朝谭以珊问道:「这下子,应该就可以插入了吧。」
「嗯。」谭以珊点了点头,「爱液应该已经充分濡湿了她的小穴了,虽然破瓜之痛应该还是会很强烈,不过肯定也比之前好多了。」
「那么事不宜迟,我要插入了哦。」
李青阳说着,也没等旗琬回复,便直接将旗琬那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脱掉,也没去关注她的小穴的模样,就用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一口气插了进去。
「好的、嗯、嗯咕!? ……」
撕心裂肺般的感觉从下体涌来,即使有了爱液的湿润,但这番粗暴的插入,依旧让她感觉到了强烈的痛楚。狭窄的腔内被尽全力扩张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让旗琬有种五脏六腑可能都要移位的错觉,而异物一口气插入腔内最深处的冲击,这让她再次翻起了白眼,发出低沉的呻吟。
而另一边,李青阳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比谭以珊更加狭窄的多的蜜穴之中,还未被舒张的肉壁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就像是要将侵略者击退似地产生了强大的压迫感,但他的肉棒依旧气势十足地直捣黄龙,中途还好像捅破了什么东西。本就狭小的咕啾、咕啾……残留在旗琬蜜穴内的爱液因为肉棒的进入而被挤了出来。
嘎吱、嘎吱……靠近子宫口附近被扩张开来的肉壁抵抗着他的肉棒,让他产生了仿佛有好几只柔软的手正推着他的肉棒般十分舒服的感觉。
而更重要的是,那种炽热的包裹着的感觉,以及因为爱液而变得黏糊糊的肉壁的感觉,给予了他十分强烈的快感,这比之前和谭以珊做爱时的感觉更强。
啊,我可能要爱上处女了……李青阳无意识地想道。光是这样插进去,他都感觉差点射出来了,幸好这也不是第一发了,李青阳还是勉强忍耐了下来。
「对了,你还要检票是吧,我好像耽误了你很长时间呢。」李青阳就保持着这种连肉棒根部都插进去的姿态问道。
「哈啊、哈啊……」旗琬发出无力的叹息,转过头来,脸颊满是红晕,她望着李青阳微笑道:「没、没事,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呢。这样吧,你去检票吧,我就跟在你后面操你好了。」李青阳笑道,然后又看向谭以珊说道:「啊,体检已经结束了,那张纸就先放在你那儿好了。」
「嗯,我、我知道了。」
旗琬点点头,随后便艰难地拖着身体,朝着下一个厢房走去。李青阳则抱着她的腰部,缓慢地抽插起来。
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的人们看到旗琬赤裸着上半身,而一个陌生男人在她身后插入她的小穴走过来,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只是很自然地让开了路。
「检、嗯嗯!? 检票了、检票、啊嗯!? ……了……」旗琬一只手扶着床板旁的扶梯,一边对正坐在一起打扑克牌的三名乘客说道。
「哦哦,检票,差点忘了哈哈哈。」其中一名乘客挠了挠头,将牌盖在床上,然后掏出一张车票递给旗琬。
虽然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乘客,但他看向旗琬的目光却清澈如水,丝毫没有因为她现在裸露身体并娇喘连连的模样而面露异色。
另外两位乘客也纷纷掏出了自己的车票递给旗琬。旗琬拿过车票,正准备检票时才想起来自己的检票器没拿过来,她只好苦笑地转过头来,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呀啊!? 嗯啊!? 那、那个、我的检票器忘了、嗯嗯!? 忘了拿了,能够允许我回去拿一、呀啊!? 一趟吗?嗯啊!? ……」
啪!啪!啪!啪!啪!此时李青阳正用自己的龟头亲吻旗琬的子宫口呢,他一边撞击着旗琬的屁股,看着那荡漾而起的阵阵臀波,一边笑道:「别这么麻烦了,谭以珊,把旗琬的检票器拿过来。」
「哦,好的。」
谭以珊立刻拿起检票器走到李青阳的身边把检票器递给了他,李青阳微笑着点点头,顺势在她的小穴那儿捞了一把,听到她发出一声妩媚的「咿呀」声后,才接过了检票器,并递给了旗琬。
「多、多谢、嗯啊!? 多谢你了。」旗琬一边感谢一边拿过检票器开始检票。
就这样,李青阳抱着旗琬的腰部,在她的小穴里不停地抽插着,直到旗琬走到火车车厢的末尾,检查完最后一个乘客的票。每一个被检票的乘客,无论是男是女,都对他们的行为视而不见似地没有任何异常反应,检完票后也是各干各的去了。而此时,在两人经过的走廊上,已经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水痕。
「啊嗯!? 啊嗯!? 终、终于是、咿呀!? 检完了……」旗琬扶着车厢末尾的门框,松了口气说道。
此时的她,已经浑身香汗淋漓,这短短的十米左右的路,却走了好十几分钟才走完,积累了十分钟的快感已经在她的身体中蔓延开来,甚至期间她都已经高潮了一次了。
「哈啊、哈啊……」李青阳喘着粗气,高速冲击着旗琬的子宫口,他忍了这么久,也终于到极限了。
他最后抽插了一会儿,便将肉棒从旗琬的小穴里拔了出来,然后高声说道:「跪下来,张开嘴巴!」
「啊,好的!」旗琬不敢怠慢,哪怕浑身已经已经为快感的洪流而变得软绵无力,她却依旧迅速地跪了下来,张开嘴巴,对准了李青阳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