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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阿福最后的冲刺。
[阿福~~我~~~阿福~~~啊~~~~~~~~~~~~~~]阿满叫着阿福,阿福没有回应,突然间穴肉传来一道热流,这道热流灌入鸡掰洞深处,阿满知道阿福终于喷洨了,也就是男人高潮了。
他的懒较持续的抖动着,这抖动就是男人将精液往外喷的反射动作。
[呼呼呼呼呼~~~阿福~~足爽~~我今暝足爽~~~]阿满喘息着,称赞着自己的丈夫,他趴在胸前,将刚刚没含进嘴里的右边乳头含进
嘴里吸允起来。
阿满的手抚摸着阿福的背部,背部的肌肉,散发出大量的汗珠,今晚这男人真是卖力,也让自己体验好久没有的连续高潮。
阿满的动作逐渐迟缓,以往相干后,阿满都是先睡一下,半夜有醒来,再去浴间清洗就好。
而阿福通常比较更早睡着,喷洨完,往旁边一倒,没多久就出现打鼾声。
果然他慢慢拔出有点软掉的懒较,阿满心想,今晚你的懒较应该也很爽。
突然他掀开遮住脸部的睡衣,接着阿满的嘴被懒较头给撑开。
阿满顿时知道这男人想要做什么。
阿满张嘴,将懒较头跟前半根的懒较含进嘴里,脸颊凹陷用力吸允着懒较头,懒较头前的洞口被阿满的嘴给吸允出残存的洨,带着腥味的洨沾满了阿满的舌头。
阿满将嘴内的洨吞咽下肚,今晚的阿福值得这样的奖励。
他似乎看阿满停止吸允的动作,应该已经完成吸允,慢慢拔出懒较。
阿满心想,他应该也快躺下睡觉了,没想到突然鸡掰洞被手指头给攻入。
她的手指头抠着鸡掰洞口,指头的粗茧刮着穴肉,原本已经停止泌出水分的穴肉再度分泌。
[啊啊啊啊~~阿福~~~啊啊啊啊~~~~~~~]怎么一回事,这手指头抠着自己的鸡掰洞跟懒较干着鸡拜洞完全不同,以往阿福也尝试过几次,想学外国成人杂志的招式,但都没成功过。
莫非刚刚进来时,阿福看着杂志,又想故技重施,只是这一次阿福下意识的拱起腰部,随着在自己鸡掰洞内的手指头扬起,原本射进穴内的洨,随着自己喷出的水,似乎被掏出洞外。
今晚已经太多次高潮,体力终于消耗殆尽,阿满人跟着昏厥过去。
他跪在床板上,看着眼前裸露的阿满身躯,双腿间的鸡掰毛早已湿透服贴在穴口。
两片鲍鱼唇也因为过度充血,像是变大成蝴蝶翅膀。
阿满胸前两粒奶子,乳头还有着透明带着白色的母乳,只是原本饱满的两粒奶子应该随着平躺而往身体两侧垂挂,但因为刚刚相干时,被男人手掌拼命的揉捏,跟嘴巴拼命的吸允母乳。
此时,阿满两粒奶子变得相对干扁,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满满的水分,嘴角还残存着母乳的味道。
拿起床边的短裤,掏出香菸点燃,深吸一口,一面穿着衣物,一面看着阿满,慢慢走出房间。
(55)仲夏夜之暴雨
时序来到两小时前的何家大院。
[夭寿~可能吃坏肚子了~~~~~快来便所~~~~~~阿福啊~这边给你处理~阿爸巴肚怪怪~~~~~~~]正当阿福还跟庄内年轻人喧哗之际,半醉的何老大,突然觉得肚子一阵一阵的抽痛,卡称洞感觉屎在滚,急的交代阿福,也不管阿福有没有听到,何老大人就往自家后院便所走去,经过回廊,阿满跟阿桃两人正并肩在洗碗盘。
闷热的天气,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紧贴着身体,只见两人圆润的屁股肉鼓出。
何老大人到了便所,踏上台阶,拉上门,同时裤子已经松脱。
双腿还没蹲好,刚刚那股热流已经狂泻而出。
[好家在~~~~差一点点,屎就挫在裤底。]
何老大掏出汗衫胸前口袋内的新乐园,嘴唇咬出一根菸,点燃火柴,这菸味除了爽之外,还能减少屎尿的臭味跟蚊虫的叮咬。
几分钟后,何老大事情办完。
提着裤头走出便所。
刚刚的抽痛感都消失了,人也跟着轻松起来。
[阿桃,剩下的就麻烦妳。
我先来洗身躯,满身大汗的,黏踢踢。]
从回廊的另一端传来媳妇阿满的声音,没多久又传来浴间木门关上的碰撞声。
此时天空开始雷电交加的下起大雨来。
原本就只有自家人才会经过的后院更不可能有人迹。
何老大绕到柴房边,把升柴火时坐着的小木凳搬到后院浴间的窗户边。
脱下木屐,站上仅约30公分的小木凳上,这木凳的高度刚好让何老大可以从窗户上面的气窗往内偷窥。
浴间内,阿满愉快地哼着歌,把身上的衣物一一脱下放在门边的圆凳上,何老大慢慢探出头,从斜开的气窗玻璃间隙往浴间瞧,刚好看着阿满面对着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布拉甲的背扣,接着肩带从肩膀上松脱。
阿满胸前两粒大奶子就这么脱离布拉甲的遮掩,何老大吞了一口口水。
阿满饱满的奶子垂着,像是两粒水果,浑圆的底端有着一圈淡淡褐色的乳晕灯光下,可以看见乳晕中央的乳头比乳晕的褐色深一些。
接着阿满弯腰,把身上的白色内裤脱下,当阿满举起的脚才落地。
下半身肚脐以下到双腿之间的倒三角形,长满了茂密的鸡掰毛。
何老大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媳妇的裸体,只是偶尔的机缘或是某个时期才会燃起这样的欲望。
况且去年开始有阿桃这个年轻的肉棒可以发泄,何老大就没那么想要偷窥媳妇的肉体。
除了去年十月学校运动会后,替新来主任接风那晚。
阿满以为自己醉了,扶着进房间时,被门槛绊倒,两人倒在房间床上。
何老大靠在阿满饱满的酥胸上,加上酒后色心起,借酒装疯,袭击了阿满,不只手抓了阿满的奶子,还吸允起她的母奶。
详见(26)晚餐后的春光阿满走到浴池边,拿起水舀,从池中舀出水,往身上淋下。
原本蓬松的鸡掰毛,随着水势而下,贴服在吸鸡掰洞。
虽然还是夏天,家中除了阿祖擦拭身体会用热水外,只有妹仔洗澡会洗热水。
不然一家大小都是洗冷水澡,连吴老师都慢慢适应洗冷水澡的日子。
这冷水也让阿满两粒饱满奶子的前端乳头给刺激,只见原本看似短短的乳头突起,显得更立体。
连乳晕上的小点点也似乎鼓了起来。
随着阿满的乳头站起,趴在窗边的何老大,裤档内的懒较也升旗了!
阿满拿着肥皂从脖子、手臂抹起,抹到胸前时,还特意放下肥皂,两手的手指头仔细的清洁着乳头跟乳晕。
接着阿满的手掌像是捧东西般,由饱满的下缘把两粒奶子给捧起,洗着下缘被压住的角落。
何老大猛吞口水,刚刚喝过啤酒,更加的口干舌燥,连额头鬓角都冒出汗。
接着阿满的手往后,把背部跟腰部抹上肥皂,然后抹过肚子,何老大期待的画面终于出现,只见阿满把两手沾满肥皂泡,从腹股沟的位置由外往里洗,茂密的鸡掰毛,沾上泡沫,阿满像是在洗头般,洗着这一大撮的鸡掰毛。
接着她双腿微弯,只见在鸡掰毛遮掩下的洞口打开,洞口前两片大大的鲍鱼唇。
阿满用手指头仔细的洗着两片肉,接着手指头似乎也插进去鸡掰洞内。
虽然只是例行的洗澡,尤其出身为护士的阿满,刚刚仔细清洗奶头是为了妹仔喝母乳的健康。
洗干净鸡掰毛跟鸡巴洞,更是为了自身妇科的干净卫生。